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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无原则沦陷》40-50(第19/22页)
时,太阳快要下落,粉金色彩慷慨的洒向海面,几只海鸥低飞过海面,没入云端,云霞是天空的棉被,偶尔吹开露出天际,整座游艇沐浴在这样梦幻的色彩里,珍珠色的船身像是会发光的贝壳,也如同一座梦中岛屿。
她拂开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问礼叔他家少爷去了哪里。
她想去见他,被人嘲笑粘人也无所谓,接过一场汹涌的吻却依旧不够饱足。
礼叔笑呵呵的,少夫人这身和少爷也很搭,两人光是外形就般配,感情更是与日俱增,“少爷应该在三楼专属休息室。”
于是宋霁雲快步往三楼露台那里走去,平底的凉鞋走起路来很方便,正好看见宋焕之和齐望昭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人面色如常平静,看不出之前在做什么。
她有些纳罕地眨眼,“你们在做什么?聊天?”
宋焕之听到这话,眸色微敛,再抬头,已经扬起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意,“没什么,就是随便和齐先生聊了聊你小时候的趣事,糖糖,刚刚星屿找我,我先下楼了。”
齐望昭微微颔首,礼貌又客套,“二哥,慢走。”
宋霁雲有点迷惑,直觉怪怪的,此时齐望昭已经走近。
海风猎猎,西服外套搭在他的臂弯,他只穿了件黑衬衣,海风将他的衬衣吹得鼓起又紧贴,胸口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精壮,她看的眼热,很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
“去休息室?这里风太大。”齐望昭伸出手,玉雕般的五指自然摊开弯曲,绅士地邀请。
清楚她在迷惑,但是他和宋焕之谈的事不适合让她知道,要打断她,今天是属于他们的日子,不应该有任何人插足,吸引她的注意力。
休息室不大,灯被他打开,宋霁雲正对着穿衣镜整理仪容,刚刚走上来时太匆忙,她能透过镜子,看到齐望昭从背后慢慢走过来,最后在她身后停下,属于他的热度开始漫过来。
筋骨修长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肩膀,一截小臂肌肉鼓胀,性感的青筋一路蜿蜒没入至挽起的袖口,极具力量感的性张力扑面,镜子里,她一身红色连衣裙,而他是沉肃的黑,他身量高,以她的角度,如果不刻意抬头,只能看到锋利的下颚线和饱满的喉结。
就在她觉得这一幕无论是构图还是色调无比完美,想要拿起手机拍摄时,男人不知何时举起相机快她一步拍下来。
宋霁雲回头,“齐望昭,你又偷拍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微微弯腰,从侧面目视她,眸底暗色流淌,“宋小姐,你今天有事瞒着我,逃避我?”
宋霁雲几乎就要尖叫,太恐怖了,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敏锐,“不许观察我,讨厌鬼,我不喜欢这样。”
关于未婚妻的小秘密可以慢慢探索,因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没有多余的心力,能在她面前保有从容已是他的极限。
事实上,面对她,他有太多忐忑,从来都不游刃有余。
“做贼心虚。”他笑一声,屈起手指,指背从她的眼下一路滑落至光滑的脸颊,目光专注地一下下摩挲着。
宋霁雲心跳瞬间加速,手指不自觉握拳,掌心汗湿,温柔又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要把她吃掉了,视线交错间,他已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吻下去。
一边吻,一边走向露台,晨昏交替之时,太阳的余晖已经彻底落下,海面的夜空更纯粹,是一片漆黑的画幕,碧波微荡,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连海面也平静温漾。
挂在墙上的钟快要指向七点,他把她放在露台上,专心吻她,与她十指紧扣,与她紧密相贴,心跳快要失控。
栏杆并不舒服,宋霁雲小腿线条绷紧着,整个人被他笼罩在怀里,好热又好冷,他从来体贴又细心,一瞬间的违和感她来不及感受,唇齿漏出一声呢喃细语,“齐望昭,这样好累。”
他停下,轻喘着道歉,“是我不好。”
言罢,他把她放下来,从背后拥住她,心跳声传递给她,宋霁雲感受到,很奇怪的想回头看他,他却没有低头,眼眸笔直的看向远方,语气温柔地像在哄孩子,“宝贝,看海面。”
秒针与分针终于相遇,指向数字十二,下一瞬,海面跃起无数光线,夜为幕,海为台,烟花如流星般冲入云霄,又在最高处散开,化为星点坠入海面,天上的烟花是热烈的,海面的烟花是温柔的,将整片海域染成锦缎,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楼下,是大家的惊叹声。
“我的天,太子爷大手笔,好浪漫啊。”
“我酸了,要做公主的老公这么卷吗。”
“要哭了,谁来救救我。”
“只有半张纸巾了,呜呜呜,凑合用吧,糖宝,你要幸福啊。”
在漫天的烟花里,无人机飞过来,送来一束无尽夏,她不知所措的捧在怀里。
“这是?”
“宋霁雲,送你游艇,烟花,无人机。”齐望昭收紧缠绕在她腰间的手,埋在她的颈间,语调从容着,喉结滚动了很多下,才抬起头,看着璀璨烟火下的宋霁雲。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有着艺术家最纯真浪漫的一颗心,她是公主,公主就是值得世界一切最好的东西,想要就应该拥有,在巴黎,她曾经蜷缩在他怀里,一字一句的陈述过她的向往。
同样的烟花,他给过一遍,可她忘了,烟花是燃烧过就成灰烬的东西,不记得就没有任何价值。
但没关系,他想,他给得起,一遍又一遍,宋霁雲总会记得其中一场。
宋霁雲颤抖了两下嘴唇,静静凝望着夜空,又深深回望他,心跳在停摆后又极速攀升,她坐上一辆毫无准备就出发的过山车,直接就撞上去,让她不得不败下阵来。
捏着花束的手收紧,她毫无抵抗力,头顶的烟花还在继续绽放,下一秒,她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眼泪夺眶而出,浸湿她的掌心。
因为,面前这个从来高贵的男人松开了她,后退两步,全神贯注地凝视她,然后在她面前单膝下跪,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戒指盒。
其实他并不镇定,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世界上就是会有令他束手无策,无法掌控局面的一个人。
也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他想把一切能给予的都奉给她,做不到看她伤心失望。
齐望昭微微仰着头,烟花太震耳欲聋,心跳也同样在疯狂,汹涌又澎湃的情绪被他咽下去,好半响,微哑的嗓音才在夜风中响起:
“宋霁雲,宋小姐。”
“很抱歉,一直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求婚现场,拖到现在,拖到我们已经订婚才补给你。”他自嘲的笑了下。
宋霁雲很不想哭,但一波又一波的情绪冲刷过来,想象过再多遍的求婚现场,说服过自己很多次成年人没有童话,也抵不过真的看到这一幕成真。
她的每一个不切实际都被他一一兑现,她怀疑齐望昭是她的许愿星,只需要双手合十默念就能得到礼物。
齐望昭看着她这副努力憋泪的可怜样,很无奈,不想惹她哭,但还是继续说: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大多浅薄如朝露,如蚍蜉一般,朝生暮死,转瞬即逝。”
他捧着的戒指盒缓缓开启,一枚红钻戒指安静躺在黑丝绒凹槽里,在烟花下耀目生光,红钻被雕刻成玫瑰,躺在荆棘与藤蔓之上。
是出自米纳斯吉拉斯矿产区,近十年产出过的第二大红钻,原石便重达12.5克拉,一经现世,就引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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