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平分破》40-50(第16/16页)
答的?
当年陆小萍只把情节说到这里,她没告诉他后续。
台下忽然想起哗啦啦的掌声,原来是总监妙语连珠博得大家掌声。
祁分珩回神,听见主持人又点了一位女同学提问,那位女生问:“台上在座的几位都是B大校友,三位是材料专业的,另外两位分别是化学和微电子的,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你们在学校的趣事?”
祁分珩微微一顿。
他看过去,那是一张稚嫩的面孔。
再往台下扫去,还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趣事当然很多,随便回忆一件便是。另外四位校友纷纷笑着接过话头,讲起实验室通宵的糗事、食堂排长队的抱怨,还有考试前图书馆抢座位的趣闻。祁分珩讲了一件“实验失败导致实验室很臭疑似粪坑被炸”的趣事,台下哄笑。
不会有人真的讲私事的,更不会有人在这种场合提到个人感情。
小说里的事不会发生在现实。
她也不会在下面。
即便她知道日程安排,即便走过来如此之近-
论坛结束后,祁分珩和同论坛的几位嘉宾边走边聊,从电梯下到二楼的宴会厅。
自助餐已经布置好了,长条桌上摆着冷盘、热菜、甜点和水果,中间的冰雕里嵌着三文鱼片,在灯光下泛着新鲜的橙红色。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托盘上是倒好的红酒和香槟。
祁分珩拿了盘子,不久,吴桂澜那边的活动结束,领着三两成功人士模样的人走进来。
祁分珩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祁分珩。
吴桂澜向祁分珩招手:“分珩,来。”
他亲切地向身旁二人介绍:“这是灵犀科技的创始人,祁分珩,也是我的爱徒。分珩是B大本科的高材生,研究生拿着奖学金去了新加坡国立大学,博士毕业后回来木安市创业,团队有技术,人也踏实,我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
又转身向祁分珩介绍,示意其中一位气度儒雅的女士:“这位是周总,华科材料的执行董事。华科材料做高分子膜材的,是行业大拿。”
周总伸出手,和祁分珩握了握,打量了他一下:“吴老师很少夸人,能被他这么夸的,应该真不错。”
祁分珩微微弯腰,笑道:“周总谬赞。”
“另外这位……”吴桂澜侧半个身,还未介绍,便被此人打断。
“我和小祁早就认识啦,不用介绍,”徐大胜笑着与祁分珩握手,“我们打过好几次交道了,这小子团队研究的自愈力橡胶我们很感兴趣,正打算投资他们呢。我知道小祁优秀,没想到他是吴老师的学生,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
祁分珩也笑着握住徐大胜的手:“徐总,好久不见,上次开会听说您还在印尼考察?”
“是啊,今天中午包机回来的。上海太堵了,本想参加下午你的分论坛,结果到了就只剩晚宴了。”
他说得夸张,引得几人哈哈大笑。大家边走边聊,有意无意的,四人变成了三人——吴桂澜、祁分珩和徐大胜,走到一处餐台时,只剩下祁分珩和徐大胜。
祁分珩给徐大胜推荐:“这个带鱼还不错,是我们学校拿得出手的菜品,徐总您尝尝。”
徐大胜夹了一块,和他唠家常:“小祁推荐那我一定要尝尝,你今天是一天都在?”
祁分珩道:“是的,早上来的。木安市到上海也近。”
“我听他们说你下午的发言很有意思,生动形象又不失水准,把准备自行创业的和准备找工作的都劝退了。”
“哪有,”祁分珩笑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创业艰苦嘛,当然就劝退准备创业的人了;但创业又有挑战、刺激和充足的人生满足感,于是把准备找工作的也劝退了,他们都想来试试创业了。”
祁分珩道:“徐总您真是幽默,我也就随便说说的。台上另外四位前辈的发言比我精彩多了,我也受益匪浅。”
两人行至面食处,徐大胜问服务员:“这是什么面?”
服务员道:“拌面、阳春面、小面、麻辣烫、馄饨、饺子都有,您吃什么?”
“年纪大了,吃点清淡的,来碗小馄饨吧。”他说完又对祁分珩道,“我要是不外出,在家吃,我们都吃得很清淡。小莹也喜欢吃这种清汤馄饨。”
提及徐莹,祁分珩道:“是的,她是喜欢清淡的饮食。”
徐大胜掏出手机来:“呐,人在巴黎,当地时间6点多发信息问我到上海了没,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她老爸了。”
祁分珩微微笑道:“小莹去巴黎了,我知道。我看她朋友圈发的照片,都是大片。”
徐大胜摆摆手,一副嫌女不争气的样子:“她呀,就是喜欢这些表面光鲜的东西,喜欢乱花我的钱。前年,她大学毕业,说要自己干,我给了她50万启动资金任由她造,没想到她还真把自己搞到巴黎走红毯去了。我本来对她的打算是,念完书就回来接手我的工作,可她不愿意,还嫌弃我观念过时,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可那能怎么办,我这辈子也就她这么一个孩子,没办法,你说是不是,小祁?”
服务员喊馄饨好了。祁分珩帮他端餐盘,顺着他的意思说:“小莹自己创业,已经比很多人成功了。她和我说下半年她要搞自己的美妆产品,真挺厉害的。”
“瞎弄瞎弄,”徐大胜摇头,“你要是有时间帮我劝劝她,她还挺愿意听你的话。”
祁分珩笑说:“我得向她学习,哪有资格劝她。”
有人过来和徐大胜打招呼,祁分珩自然一起说两句。结束后两人正往吴桂澜那一桌走,徐大胜忽然毫无征兆地问祁分珩:“小祁,我们都是男人,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女儿?”
祁分珩一愣,他没想到徐大胜会在这种情况下这么直白地问他这个问题,他迟疑一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道:“徐总,这……”
还未等他说完,徐大胜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精锐的目光从他面上挪开,换成笑容可掬的神态,和前面一位熟人打招呼。
祁分珩脚步迟了片刻,悬着的靴子掉了下来。
心头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但又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变成一种踏实。
他端着馄饨,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