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平分破》90-100(第12/14页)
二十八岁的陆小萍却对这个问题产生了迟疑。
什么是爱?
在滨州的时候,她需要拥抱,他们渴望彼此的身体,记忆告诉他们可以在对方身上找到慰藉和快乐。
情窦初开时候的零次和一次有本质区别,成年男女间的一次和许多次或许没那么泾渭分明。
有了亲密的接触,就是爱了吗?
连带着这个问题, 陆小萍对自己爱人的能力头一次产生了怀疑。
她眼里出现疑惑,带着这个疑问,她踮起脚尖,试探性地吻了祁分珩。
然后她停下来,隔开一点距离,查看祁分珩的反应。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第二次亲吻。
于是陆小萍又踮脚吻了上去,她柔软的唇像刚摘的玫瑰花瓣,祁分珩配合着她,轻启唇瓣,她的舌头便灵活地探了进去,像蛇的信子在感受信息,寻求某个答案。祁分珩搂住她的腰,温柔地回吻,他将手探进陆小萍的衣服,陆小萍又停了下来。
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祁分珩,好像要说话。
祁分珩最受不了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抵住她的额头,声线很低:“怎么了?”
陆小萍还是轻轻地摇头。
祁分珩问道:“怎么了,小萍。”
陆小萍仍是不说话,伸手揽着他的肩颈,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她闻到他的味道,确信她喜欢他的拥抱。
祁分珩在她耳边低语:“去床上好不好?”
陆小萍在他的胸口点了点头。
祁分珩打横将她抱起,走到卧室,慢慢将她放到床上。
床头灯光线昏暗,祁分珩俯身下来的时候,遮住了陆小萍眼前唯一的光源。她的世界忽然变得黑暗,她看不见了,索性闭上了眼睛,可她的听觉、嗅觉和触觉却被调亮了。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纠缠在一块,像是风从很远的地方来;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在胸腔、在耳边、在脑海,近在咫尺地跳动。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了,淅淅沥沥的,把房间里所有的声响都盖住。他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同一个频率里跳动,就好像他们在这个潮湿粘稠的雨夜,循序渐进地走到同一个生命节拍里。
……
祁分珩把灯点亮了一点,搂着陆小萍光裸的肩膀,吻了一口。
祁分珩忽然问她:“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陆小萍说:“长发太碍事,洗漱花时间,就剪了。”
祁分珩抚摸她的头顶:“我记得你以前头发很长很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高三,我当时就想,这位女同学头发怎么这么多,多到可以去打洗发水的广告。”
陆小萍笑道:“你是那个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吗?”
祁分珩手指在她的发林里穿梭:“不知道,可能那个时候有感觉,但自己不知道。”
光亮在祁分珩的脸上雕刻出雕塑般立体的轮廓。
陆小萍想问他,你爱我吗?
如果他回答爱,那么她又会问,什么是爱?
她张开了口,可到嘴边的却是:“我去冲个澡,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祁分珩闻言愣了愣,跟着她坐起身:“你要走?”
陆小萍光着身体在床沿边上寻了件祁分珩的宽大衣服套上:“当然要回去了。”
祁分珩似乎还没回过神,又隔了好几秒才说:“这么晚了,你舟车劳顿,就不要回去了。”
“不回去住哪儿?”
“我这里啊。”
陆小萍回转身,食指在他额前一点:“你想什么呢,明天难道我同你一起出现在公司?”
祁分珩回答得理所当然:“有何不可?你以前也上班来接我,不是很正常?”
他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坐直了些,被子滑落,露出他壁垒分明的肌肉:“小萍,你不想我们的事情公布?”
陆小萍诚实地点头:“不想。”
“为什么?”
“分珩,你记得吗,之前我就和你说过,现阶段我对儿女情长没有别的想法。我没有故意吊着你,不是欲扬先抑,我一直在维持边界,可……还是破了戒。我没有后悔的意思,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但我也需要个人空间。”
祁分珩哑口无言,愣了好半天,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chi-luo的上半身,想出一个比喻:“你这话说得很像一个渣男。”
陆小萍笑了笑,不理他,光着脚丫去卫生间了。
作者有话说:
就……没什么好说的。
文里略号的地方,大家自行想象吧。
第100章 病情有可能逆转? 病情有可能
徐国良这几天的日子很难熬。
陆小萍知道了徐灿和顾继业的事, 去滨州找到了这对母子,还要徐灿把房子卖了,这让他大吃一惊。自去年以来他和陆小萍的几次接触, 陆小萍给他的印象依仍旧是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女孩,文文弱弱,心思单纯,可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杀到滨州,找到了徐灿和顾继业。
她是怎么查到的呢?
她那里究竟知道多少?
他让徐灿带着顾继业找个地方先躲一躲, 等他处理好这些事再说。可徐灿不同意, 说继业现在上初中很关键, 不能随便转学。上次陆小萍的出现已经让她很难和儿子解释了, 她再这么带他走,她没法交代。
徐国良气得差点摔电话, 他说陆小萍已经让你卖房了,她再这么查下去, 你不但保不住房子,连以前的用过的钱也要吐出来。
徐灿一听也冒火,骂道,当年本来就是顾岭欠她的,后面怀孕了, 也是你劝哄着我背井离乡在滨州一人带娃生活。要撕破大家就鱼死网破。谁怕谁。
徐国良又气又怒,直骂徐灿愚蠢。他说她买房的钱和生活的钱都是挪用的晴华的钱,陆小萍要真这样查下去,以往的事都会被翻出来。
徐灿愣了愣,忽然问,哥,你当年说这些钱都是顾岭给的, 没说是晴华的。这些都是我和继业的生活费,有什么不能要的?我已经咨询过律师,非婚生的孩子和婚内小孩一样受到法律保护,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不是中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当年顾岭来滨州不是单纯只看我们母子的,还有别的事?
徐国良听到徐灿去问了律师,深吸一口气,草草安慰了她两句,挂了电话。
他联系陆小萍,去探她的口风,果不其然被她大骂一顿。
他想以陆小萍现在的能力能查到徐灿,祁分珩肯定暗中帮了忙。他去找祁分珩,果不其然又碰了一鼻子灰。
这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他并不会用情绪来处理这些事,也不会因被人骂了几句就觉得伤了面子。人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有一个接受过程,沸水溅入油中最开始总是很激烈,他并不意外。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关键是,现在彼方知道多少?
好在老天相助,顾岭已经丧失了记忆和智力,和痴傻孩童无异,就算偶尔跳出两句真话,又有多少信服力?
再说了,事情过去了八年,陆芳华死了,原来厂里的人早散了,厂址都被改造,还有多少事情能被挖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安抚好陆小萍就行了-
这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