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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八零照骗翻车指南》50-60(第15/17页)
”
顾峥说:“班主任是我战友的爱人,她打电话到武装部了。”
方知然回头看他。
怎么哪哪都有顾峥的眼线啊?!
顾峥接着说:“她说你挺厉害的,还挺像个当妈的。”
顾峥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心,说:“然宝。”
方知然说:“嗯。”
顾峥说:“你今天做得对。”
方知然说:“切,你就这一句啊。”
顾峥想了想,说:“明天我想去找一下那个男孩他爸。”
方知然说:“你找他爸干嘛,要打架啊?”
顾峥说:“我不打架,就跟他说几句话,告诉他,我们家孩子也不是随便能被人欺负的!”
方知然看着他,半晌,才说:“那你别穿军装去,看着吓人。”
顾峥说:“放心,我穿便衣。”
晚上,方知然坐在灯下给徐念的缝校服扣子。
徐念坐在旁边写作业,那只包着白布的手搁在桌上,还好不影响写字。
他做了一会儿题,突然说:“然姨。”
方知然说:“嗯。”
徐念说:“你今天说,你是我们的养母。”
方知然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她说:“嗯,本来就是啊!”
徐念说:“那为什么我和徐安还叫你然姨啊?”
方知然把针扎进布面,又给拉了出来,想了想,说:“因为叫什么都行啊,然姨也好,别的也好,叫什么都不影响我们是一家人,你叫得顺口就行。”
徐念低头看着作业本,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以后叫你然姨,不换了。”
方知然说:“好。”
徐念说:“叫顾叔叔的也不换。”
方知然说:“随你。”
徐安在里屋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方知然缝完最后一针,将线给咬断,把校服叠好,放在徐念的书包上面。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出去透透气。”
顾峥说:“别走远了,天黑了,不安全!”
方知然说:“我就去院子里面。”
她站在树下,将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面,摸到了那枚银戒指,方知然把它拿了出来,套在无名指上,对着月亮转了转,银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月亮打暗号。
顾峥的声音从堂屋里面传了出来:“然宝,你快进来,外面冷。”
方知然应了一声,推门进去,堂屋里面黑着灯,她摸到里屋的床沿,躺了下来。
顾峥的手伸过来,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贴着她耳朵说:“然宝,今天辛苦你了!”
方知然哼了一声:“顾峥,那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顾峥说:“你说怎么补偿?我都答应你,宝宝!”
方知然趁着夜黑风高,精准的口勿住了他的薄唇。
顾峥一脸惊喜,追着方知然的唇就亲。
一夜好梦,波涛汹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护短 知云,我想
顾峥今天专门换了件黑色的旧夹克, 连拐杖都没带,方知然本来想跟着一块去,他说不用。
顾峥一脸严肃的说:“你去了, 我们反而不好说话, 我一个人去就成,说完了就回来。”
方知然站在院门口, 看着他走出巷子, 右腿还有一点点跛, 背挺得笔直。
顾峥去了不到一个钟头就回来了。
方知然蹲在院子里面给石榴树松土,听见院门响,抬起头。
顾峥走进来, 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跟平时一样。
方知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问:“怎么样?”
顾峥说:“说完了, 他应该不会主动找事了。”
方知然说:“咦,他没跟你吵吗?”
方知然一脸好奇的接着问:“你怎么说的啊?顾峥, 快跟我讲讲!”
顾峥走到石桌旁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一口,才把经过说了一遍。
他找到那家的时候,男孩的父亲正在院子里修自行车。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矮胖,穿着工装,袖子卷着,满手的机油。
他抬头看见顾峥进来,先是一愣, 随后便认出了那张脸,原来是区武装部新来的干部,照片和名字还上过他们单位的黑板报。
顾峥没有直接提孩子打架的事,先问他自行车哪坏了,那男的说是链条掉了。
顾峥蹲下来,帮他装好链条,又调了调刹车,弄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才说:“你家孩子昨天在学校说了些不好的话,是关于我家的两个孩子。”
那男的表情变了,嘴里的烟停在了半空。
顾峥说:“我来,也不是找你吵架的,那两个孩子,亲爸牺牲在边防线上,是烈士,你要是管不住你儿子的嘴,那我就来替你管,你放心,我不打人,我有的是别的办法。”
那男的把烟拿下来,掐灭了,问他什么办法。
顾峥说:“我在武装部管民兵训练,你儿子以后要是想考技校、参军、进工厂,都要过政审,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毁了你孩子的前途吧!”
那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顾峥站起来,说:“你儿子给我儿子道过歉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管好嘴。”
方知然听完,她将铁锹靠在墙边,走到石桌旁,在顾峥的对面坐下来。
她望向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顾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方知然说:“顾峥,你真的没说一句狠话?我怎么这么不信啊?”
顾峥说:“说了,就最后的那句。”
方知然说:“顾峥,你还拿政审吓人家。”
顾峥说:“不算吓,他儿子如果真要考学,我也不会故意卡他,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污蔑是要付出代价的。”
方知然低下头,看着石桌上被杯子底洇出来的一圈水印,说:“顾峥,你护着他们的时候,挺像回事的。”
顾峥说:“我护的是我们家的人。”
方知然抬眼看他,顾峥坐在院子里,把那杯凉白开给喝完了。
工作室这边。
方知云坐在工作台前面,手里拿着一只还没补完的瓷碗,眼睛却越过碗沿,落在巷口那个蹲着修椅子腿的人身上。
他露出小臂上一条长长的旧疤。
那疤是去年从房顶摔下来时留下的,缝了十几针,到现在还泛着淡粉色。
方知云每次看到那道疤,心口就发紧,她总觉得,那道疤是她欠他的。
“看什么呢。”张振邦突然开口。
方知云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了,她赶紧低头,拿棉签在碗沿上胡乱擦了两下,说:“没看什么,看你怎么还没修好呀,一把椅子都修了一上午了。”
张振邦说:“榫头松了,得重做一根。”
他把椅子腿翻过来,用凿子轻轻敲了敲榫眼,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方知云说:“小张哥,你上次修的那把,还没用两天就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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