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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50-60(第10/19页)
旧物集的铺子,里面有很多人卖自己用不上的闲物,卖的针线很便宜。不过要买的话,需要灵石……”
闻渡一听,想装作三分不经意三分嫌弃四分大方地说“不就是灵石吗想要多少”,可文蘅下一句话让他刚挤出来的风轻云淡表情瞬间消散。
“所以,公子我想问,我能不能在烛薪府打点杂工,换一些灵石来?我保证不会耽误料理公子起居的!”
文蘅说这番话,自然也不是十足诚意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则是打个招呼以防万一,二则是以退为进,想看看他会不会直接给她灵石。结果再糟也不过是被他当驴使唤得团团转,但依照最近她与他相处观察所得,他在钱方面是不会亏待她的。
可闻渡没什么反应,在她险些以为他要睡了的时候,他淡淡开口道:“去呗!”
就这么答应了?
文蘅虽然愕然,但还是掩下表面心绪,点头道了句多谢公子,便沉默下来。
此时,闻渡心中的惊涛骇浪方歇。
因为就在她说完她的请求时,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似乎因她而牵动的无意义情绪有些太多了。
为什么听到她要去帮别人做工换钱,他那么不爽?甚至第一反应便是直接给她钱,第二反应则是要派一堆乱七八糟的活绊住她,总之不能让她有余闲做与他无关的事、见与他无关的人。
她就是一个性格有点意思、反应有点意思、说话有点意思、身上的味道也有点意思……的侍女而已,做完他这里的事,他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是!她是专属于他的,他要是不乐意,直接勒令她不许去做就行,想要灵石他会给,这样很合理。但是,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何至于让他心底上升到独属于自己的地步?
他熬几个大夜做出来的偃机,谷时月想要的话,他随手一送眼都不眨。偃机送了就送了,再做就是。侍女给别人干活,干了就干了,反正天黑以后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她为什么会显得那么特殊?她到底凭什么特殊?
突然之间,他很想把她扔出去,以显示她在他心底的地位平平无奇,但转念一想,大半夜大动干戈地把她丢出去,反倒显得她很不一般,反而让他更没面子。
于是,在心中多方博弈后,他便淡淡地答应了。
把她当成偃机,就这样子,嗯!没什么好在意、也没什么特别的。
在别人那里做工就算了,要是敢在他这干得含糊,那他一定会打断她的手脚,有本事就爬出去给别人干活。
……
翌日,闻渡还是那个鬼时间爬起来,文蘅睡眼惺忪跟着坐起,给穿好衣裳的他梳头发,而后如常不动声色地换掉梳子给自己梳,谁料刚换出来,闻渡猛地转身,吓得她袖里藏着的犀角梳险些滑下来。
她能感知到,微微发热的犀角梳也在努力攀着她的衣袖,免得两个人一块完蛋。
文蘅强作镇定,问道:“怎么了,公子?”
“不怎么,你梳呗!”闻渡移开视线,扭了扭脖子,假装自己刚刚只是在活动睡僵了的身子。
文蘅心底始终吊着一口气,抬手小心梳理自己的头发,挽发时因动作拘束、不能大开大合,漏出来的那缕碎发变多,整理起来更加麻烦。
就在她打算拔了簪子重新挽的时候,闻渡随手扔给她一个东西,淡淡道:“昨天随手做的小玩意儿,不知道能干什么,赏你了。”
小东西打在她胸前,文蘅在它弹开前接住,摊开掌心,一只黏着一簇纯白羽毛的小物件现于眼前。
这物件本体像一把小梳子,但长度只有两个指节长,梳齿也很密,更适合埋在发髻里,用来固定碎发。
文蘅疑惑地在他视线的追逐下,慢慢将它和垂下的头发一块别到发间,然后在他注视中晃晃头,以示此物很牢固,闻渡方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扬长而去。
文蘅默默叹息,心想闻渡这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太好读了。
……
回到烛薪府的日子还算平静,至少比跟着闻渡到处跑要安宁很多。
她通过给人扫地洗衣,如愿赚够灵石换到针线,还换了一些碎碎的小布片,可以用来做香囊。
她算得仔细,要是做好香囊拿去旧物集卖,可以换到更多灵石,以备不时之需。
她有段时间不碰绣花针了,文蘅先试着做了一个,针脚不太稳,图样绣得不齐,不过做完一个便熟了,第二个要好看很多。
香囊样式不能重,药草味道也得换新花样,好在她脑袋里还有几副不同味道的配方,便去医堂配了一副,而后她将配来的药草塞到试手的那只香囊里,带在身上,试验一下效果。
她自个儿还没体验出什么感觉来,闻渡便有了反应。
这日闻渡回来得很晚,进门的时候文蘅刚睡下,听到他的动静,她在被子里动了动,还没驱散瞌睡虫,闻渡便褪了外裳上了床。
一身湿气,应是刚洗了澡。
文蘅听他躺好,知道他不需要她起身伺候,便安心地蹭了蹭枕头,意识一点点被睡梦吞噬。
没吞噬完。
闻渡在她身边猛地坐起,而后趴在被面上,像条狗一样嗅来嗅去。
当他鼻子隔着被子拱到她后腰的时候,文蘅睡不下去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问道:“怎么了,公子?”
闻渡语气堪比逼问:“你今天在哪待着呢?带了一身味回来。”
文蘅一猜就知道是香囊的祸,她从怀里摸出来,将带着她体温的小东西递给他过目:“我今天闲来无事又做了个香囊,换了新的香料,公子不喜欢?”
对于香味闻渡没有什么评价,他就着透过窗子的月光,打量上面的绣样,问道:“你这是绣的什么?鸡爪吗?”
谁家鸡爪这么肥,还发紫?
“……是桔梗花。”文蘅答道。
“哈哈哈哈哈你这绣技哈哈哈哈哈……”
文蘅欲辩无词,闻渡自行止了笑,凑近她,吐息蹭过她鬓边垂丝,拂在她的脸上,有点痒。
“你不会是怕绣好看了我又抢,所以故意绣成这鬼样子吧?我手里这只明明绣得还不错。”
文蘅弱声道:“那只是我母亲绣的,我的绣艺的确难望母亲项背。”
闻渡闻言沉默几息,道:“难怪那香囊那么旧,掉出去不小心让谷时月看到,他都笑话我捡破烂。”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那只旧香囊扔给文蘅,而后一把抢走文蘅手里那只,理直气壮道:“旧的还给你,我要这只新的,反正那个味道我也闻腻了。”
文蘅温吞收好他丢回来的母亲遗物,内心叫苦不迭。若是以后她做一个他便要一个,这生意她还怎么做?
其实文蘅内心有小小的怀疑,他是不是在听说这东西是她亡母之物后,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还回来?
但闻渡属实是没想到那一层,在得知那香囊是她娘做的后,他就毫无兴趣,转而对她手里那只“丑东西”充溢起了占有欲。
绣样不好看,味道也不熟悉,但是他就想要,换别的都不行。
这种欲念像一把火屠过他的心野,愈烧愈旺,直至将香囊捏在手里,心上才落了一片清润的雨,浇熄那种如火的欲望。
就为了一只丑香囊,闹得胸中兵荒马乱。
也还好只用一只丑香囊,纷乱心绪便鸣金收兵。
他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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