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70-80(第11/17页)
在食案上,心想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就好了。
虞琼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沓契书,在食案前坐下:“母亲让我把这些给你,她听说你现在成了世间名列前茅的偃师,很欣慰。这里都是一些出灵材的产业,你用得到。”
“我不要。”闻渡看都不看一眼,低头拿着文蘅的手摆弄玩,“这么好心送一个陌生偃师地契,不如换成钱多救救没爹没娘的小孩儿。”
“母亲说,这些是你帮她找到侄儿的答谢。”虞琼执意将地契交给他。
“我只要你许诺我的那些七夜鳞石,多的我不要。”闻渡把地契推了回去。
文蘅在旁边看着他们拉扯,心说这大抵是闻渡此生唯一一次“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了。
听闻此言,虞琼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将地契收回袖子,道:“可以,十日后我会带师弟们去宗门管辖地视察,届时正好带公子一道前去。”
“那行,十天后我来你们白玉京找你。”
虞琼道:“不若先在门中留宿,公子也知仙门之中变动颇多,若是计划有变,只怕到时候无法联络公子。”
“虞首座,你本来不会撒谎的。”闻渡定定地看着他。
“在下没有撒谎。”虞琼视线正直道。
这世道没有哪条规定说不撒谎的人不能找借口。
肇基宴结束后,虞琼亲自带他们去住处,交代道:“给二位安排了两间相邻的房间,朝西,湿气轻一些。”
“一间,”闻渡打断他,理直气壮道,“床要大的。”
文蘅差点被自己的裙边绊到。
虞琼的脚步也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闻渡,又看了看文蘅,神情微妙,踌躇道:“闻公子,男女有别,同住一间多有不便。”
“她在我屋里住了大半年了,现在才说不方便?”
虞琼沉默,最终叹了口气,道:“床可容四人并躺。”
“那就好。”
但虞琼还是给了他们两间房,闻渡看文蘅掌心的钥匙,一把抢过来塞袖子里,两眼望天,若无其事。
虞琼没走,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闻渡来气:“有话快说。”
虞琼斟酌措辞,语气温和但严肃,像年岁长一些的兄长教育弟弟:“闻公子,虽然你与文姑娘……关系亲近,但尚未礼成之前,还望以礼相待。”
闻渡闻言稍怔,旋即嘴角上扬,脸上露出笑得咬牙切齿的表情,语调甜腻得让文蘅背后发凉:“好的呀,谢谢表哥。”
虞琼被这声“表哥”砸得不轻,整个人僵在原地,到闻渡把门甩上才回过神来。
门内,闻渡背靠门板,脸上甜腻腻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只剩下茫然与疲惫。
文蘅站在他两步之内,只是看着他,沉默陪着他。
良久,闻渡嫌恶开口:“烦死了。”
文蘅碰碰他垂在身前的发尾,道:“头发有些乱了,给公子梳一梳好么?”
闻渡离开门板,走到桌边坐下,把后脑勺亮给她。
文蘅没用犀角梳,只用了自己平时用的梳子,低头慢慢结着他发尾的小结。
“……真的很烦,”闻渡闭上眼,把头微微后靠,碰到了她的指节,“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不来,现在又来惹人厌。”
作者有话说:
小闻(发出灰太狼的声音):是表哥吗~~~小虞:表弟~~~~~~~~~最ooc的一集
第77章 棠棣3 “是不是只
文蘅没有接话, 她认认真真一点点地将发尾梳开,梳不了的就用手指捻开。
“还有多久?”闻渡问道。
微卷的头发在指尖打旋儿,文蘅轻声道:“快了。”
她将头发梳顺, 给他扎好, 闻渡突然歪头道:“你想不想吃鲤鱼?”
文蘅想起中午吃到的鱼脍, 不自觉咽了一下唾沫:“公子是想……?”
“咱们趁天黑去白玉京进门那个池子里捞鱼吃怎么样?”
文蘅:……
他就非得给人捣点乱。
“听说,养来观赏的鱼种肉质……没有天然长成和专养来吃的鱼好吃。”文蘅斟酌道。
闻渡本来就不是为了贪那口鲜, 好不好吃根本无所谓,他满不在乎地耸肩道:“好不好吃的捞上来尝一尝不就知道了?你还没吃过我烤的鱼呢!”
不仅想捞人家的鱼,还想在人家地盘点火烤鱼?这也忒嚣张了。
文蘅启唇欲劝, 闻渡又道:“是吧?上回还没捞上鱼来, 你就跑了。”
他翻起旧账, 文蘅不敢再劝他, 怕引火上身。默了默,她开口问道:“我们什么时辰去捞?”
闻渡站起身,一边解腰上腰封, 一边道:“等天黑吧!”
说罢, 他将腰带和腰封随手丢到桌子上,大跨步到了床边, 外衣一解,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文蘅将他的衣物拾起叠好放到一旁, 路过闻渡的时候,闻渡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放倒, 抱进怀里。
文蘅动脚把鞋蹬掉,闻渡感觉到她在乱动,把她往怀里收紧, 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她踢开鞋子,把脚缩上床,背对着他,感觉他心跳得很用力。
突然,他闷声道:“阿蘅。”
“怎么了,公子?”
“等谷时月干掉他爹上位,我确认他不会过河拆桥后,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好啊,”文蘅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轻声应道,“但是公子为什么会顾虑谷少主过河拆桥?”
“他不一定会这么干,只是我见惯了这么干的人,以防万一而已。”闻渡把下半张脸埋在她的颈后,温热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她的后颈处,“我们不要把家安在不稳定的时候,烛薪府是个挺好的扎根地方,有吃有住有钱有活干,要是没有那些权权斗斗就好了。”
难以置信,习惯到处跑的闻渡,内心深处竟然向往静下来?难道马不停蹄到处给自己找事干,只是为了消解那种一人踽踽独行的孤独感?
这是一个她问不出口,但是在心照不宣中早已有了答案的问题。
“不说了,睡觉。”闻渡揽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含含糊糊。
文蘅眯了一会儿,醒来时,透过窗纸的日光消退,天已经黑透了。
她侧过头,闻渡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纤长睫毛安安分分覆在下眼睑上,一丝颤动都没有。
“公子。”
闻渡含糊“唔”了一声,松开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大半。
“公子,去不去捞鱼?”文蘅问道。
闻渡这是睡熟了,声音闷在被子里,道:“不去。”
文蘅应了一声,安静躺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有点黏腻。合衣被闻渡抱在怀里躺了一下午,出了一层薄汗,衣裳黏在身上不太舒服。
她轻手轻脚坐起来,衣袖突然被他扯住了。她回头,他还闭着眼,但手很粘人地揪着她。
“公子,你松一下手,我起来脱件衣裳。”
他松开手,把被子蒙过头顶,沉入梦网里。
文蘅推开门,想找小厮要热水洗个澡,走出门才发现,虽然闻渡把隔壁房间钥匙抢走了,但是那间房门上的锁没扣上。
“公子,我去隔壁房间沐浴。”文蘅扭头遥声对床上的闻渡开口,他没有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