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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70-80(第16/17页)
这里怎么了?”
“没什么,不太喜欢赌坊。”闻渡开口道,“不理解这种不可控的游戏,怎么会有人那么着迷。”
闻渡虽然是赌徒,但他不喜欢选择,他喜欢行动。喜欢一切不可控的事件依照他的行动逐渐被捏在手里,而不是做出一个选择等不可控的结果。
文蘅抿抿唇,压低声音道:“可以出老千的,公子。”
看向闻渡不解的眼神,文蘅拿着钱袋走到一旁的赌桌前,给他表演了一个——
逢赌必赢。
作者有话说:
不够肥,在加紧写下一章中
第80章 殷鉴3 你喜不喜欢
从小生活在下九流里的文蘅, 市井一些把戏都会一点。
出千本事是跟经常来楼里的一个赌棍学的,她学走手法后用来在客人眼皮子底下摸点心,后来在徐家膳房帮厨的时候偷点吃食, 也就刚学那会儿在赌坊用过一两回。
之所以不再用, 是因为她亲眼看见那赌棍出千失败, 被赌坊的人打死了。
跟着闻渡太久,没再用上这本事, 有点手生,故而文蘅收敛了一些。但落在闻渡眼里,可是给他开眼了。
文蘅玩的是推牌九, 其实她更擅长的是摇摊, 但那个需要自己准备骰子换过去, 她身上没有。
认牌、偷牌、洗牌切牌, 一气呵成,面上云淡风轻,袖中暗藏乾坤, 连赢两把见好就收, 拎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回到了闻渡身边。
“真行啊你!你是怎么学出——”
文蘅连忙踮起脚伸指抵住闻渡的唇,把那个“千”字堵了回去。
“公子, 别太大声。”文蘅心虚得要死,声音低至不可闻。
她收回了手, 闻渡还在回味温热指尖抵在他唇上的余温,牵唇一笑:“你有这本事,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怎么还在徐家受苦?”
文蘅偎在他身边,以气声道:“出千被抓会被活活打死的,我没有倚仗, 怎么敢用?”
闻渡道:“那你刚刚怎么用了?”
文蘅愣了一下,道:“方才不是演示给公子看吗?”
怎料原本蕴着笑意的闻渡唇角突然耷拉了下去,但也没发脾气,就是脸色不好:“哦!”
文蘅反应过来,软声道:“有公子在,我才敢做的。”
阴翳顿时转天晴。
他果然很好哄。
“对了,”文蘅突然想起来他们来的正事,“我们不是要找马家那个……”
“用不着,”闻渡指了指缩在边角睡得不省人事的一团模糊人影,道,“人好着呢!睡得香极了!”
……
明知自己被人盯上,却还能招摇过市,甚至敢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睡在人来人往的赌场里,就连文蘅都能路过顺手投毒弄死他。也不知道该说这个叫马义的人是心大还是缺心眼。
总之,闻渡扛着这人回到马府,将其像扔死猪一样扔地上,还踢了一脚,问迎过来的马府众人这是不是他们家公子。
文蘅在边上看着,感觉他往下扔的动作有点眼熟。
还好当初他扛她离开徐家、找到安全地方把她往下扔的时候,没有顺便踢她一脚。
白玉京的人都在马家等着他们二人,听清商说,是虞琼极力作保,保证闻渡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查清真凶,绝不会报私仇,这才按下了众人的恐慌。
作为现在明确的凶手目标,马义成了几人着重保护的对象,于是一行人便安顿在了马府中。
马家是在县里开酒馆的,小县城富户,资产不及梁家万分之一,但势力足以做个地头蛇。
一行人坐在为虞琼安排的客房里,汇总今日在市井中打听的消息。
虐杀绯狐的三人分别叫杨柘、邓拾、马义,他们三家势力都不小:杨家做屠户营生,邓家做米粮买卖,马家做酒水生意。
闻渡一听,乐了:“合着这仨小畜生连累得辰木商没生意做,自家生意倒是好好的。”
虞琼道:“彼时涉舟居士找上门时,骅县保长不知居士真实身份,加之保长为邓拾一位族叔,以孩童不懂事之名极力相护。后来骅县辰木生意败落,邓保长便引咎退位,如今在邓氏米粮店做事。”
“我要是那些辰木商我立马改行挤兑这三家生意!”
“确有人这般做,也做了起来,但做大与三家掰手腕,非五年之功。”
闻渡点头:“倒也是。说说命案相关。”
第一个死的是杨柘,被发现时吊死在自己房中的房梁上。镇上官府来查,将嫌疑落在杨家人身上。
杨柘是家里幺子,头顶上有长他好几岁的三位兄长。几月前父亲亡故,杨家分家产,手足兄弟争得丑相毕露,面目全非。
不过其中疑点太诡异了。
倘若凶手真是为了争家产的某位兄长,伪装成悬梁自尽即可,但尸体脖子上有数道勒痕,死因像是……
“把人吊起来,勒到快闭气后放下,等他缓过来再勒,反复折磨,直到对方断气。”闻渡托腮,慢慢道。
虞琼颔首:“不错。那时,官府便猜测此命案动机或有可能是寻仇。”
“但是直到第二起命案他们才确信?”
“不错,第二名死者便是邓拾。邓拾是他们三人中唯一一个还在上学堂的人。”
闻渡轻蔑道:“因为家中出了一个官,便觉得再有钱也还是得读书当官,才能护得住人?”
文蘅心想,其实也跟邓家的营生有关。其他两家卖肉卖酒都是相当挣钱的行当,且依赖口碑,没那么容易被抢生意,但卖米粮却不同,赚的不多,且依赖外来货源,一旦货源被其他成长起来的粮商劫走,家族衰败乃必然,所以一定要另找一个出路。
虞琼继续道:“那日学堂散学,邓拾久不归家,邓家人寻找数日,皆不见人影,直到昨天,在县里河塘采莲藕的人从水中捞出来一具脚被绑了石块沉水的尸体。尸体在水里泡了三天,无法辨认面目,仅从尸身衣物认出那就是失踪了三天的邓拾。”
“确认了两名死者,所以便与当年的事联系了起来?”
虞琼道:“也跟他们死因有关,当年他们虐杀生灵,惯爱以绳套颈、以石沉水等手法。”
闻渡好奇了,倾身问道:“那你说马义会是什么死法?”
虞琼摇头:“不确定,太多了。”
旁边的嘉禾张唇,想说话。来者不善,很有可能是扎闻渡两下。闻渡先一步打断,卖乖道:“表哥,咱们可得保护好他,不然白来一趟。”
文蘅:……
闻渡大抵是全场最希望马义被弄死之人了,这可是罕见恶念,她瞧闻渡眼睛都在发光。
果然,大家散会,闻渡和文蘅一块儿往他们的房间走,闻渡用手肘拐了拐文蘅,道:“你要是发现什么线索,别和他们说,先跟我讲。”
文蘅一怔,道:“我吗?”
“你怎么了?你本事大得很。”闻渡欠身捏捏她的鼻头,“什么时候教我出千啊?”
文蘅又愣了:“公子想要学这个?”
“你不想教?”闻渡也愣住了,他捏住文蘅鼻子,迫使她张嘴呼吸,凶狠狠道,“你不想教,那你在我面前显摆什么?撩拨人心绪又不负责,你混账!”
文蘅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意有所指,忙道:“我当然想教,只是怕公子学去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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