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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100-110(第10/22页)
,但是反应过来,还是收了手,任由他将身上蔽物拽离。
七年,足够让一个纤瘦的少女脱胎换骨,变得玲珑有致。
雪拥峰峦,连绵起伏。
闻渡一如往日犹在烛薪府时一般,折下红梅,采撷蕊芯,像狂乱攫蜜的蜂。
丰软但干涩,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地方还有方才的小杂种碰过,闻渡怒火攻心,眼前一黑,栽在文蘅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回神时,他的头颅被文蘅捧着,闻渡往上看去,见她眼中覆雾,双颊泛红,如坠云里雾里,叫人见之生怜。
闻渡倾身上前,俯身吻她皱成川字的眉头,将她愁绪抚平,又往她泪水潺潺的双眼吻去,舌尖勾掉她的眼泪,这才吻过琼鼻,最后落于她的唇上,攫取芳津。
文蘅脸上都是汗,感觉被他伸手拭去,那双折磨人的手继续顺着脖子流连,抹掉汗水,也勾起了如火波澜。
指腹被不断啄吻吸吮,闻渡知她已做好准备,杀进了色白质软的嫩豆腐中。
豆腐碗里挤挤挨挨,汤水攒聚,直让品佳肴者举步维艰。
闻渡抱住文蘅,舔吻她脸侧及脖颈淋漓汗水,恼怒抱怨:“你就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
文蘅冤大了,那里不曾经历过这种事,日子过得好好的,甫一闯入那等陌生又蛮不讲理的客人,推开门便往里冲,出于本能,总要挡一挡。
客人不讲理且霸道,单打独斗闯不进来,就唤了两个瘦长身形的小弟,一人撑着半边门,非要入室劫掠,到底让他得了逞,闯进室中,里里外外、酣畅淋漓地洗劫一番。
守门人求助无门,呜咽不止,泪若长河,淅淅沥沥淌成水滩。这怯弱样子更引得劫掠者贪心膨胀,来回搜刮,誓要把这小小人家敲骨吸髓,吞吃干净,方解贪念,以纾余恨。
闻渡抚着她的脸,声音沉哑,像是跟她说话,又好似只是自行消解负罪感:“你也很喜欢对不对,都舍不得我走……”
文蘅恍恍惚惚,在意义不明的声音中辨认出他在说话,睁开泪雾笼罩的双眼,望向他的身影。待视野渐渐清晰,她看见他指尖勾出豆腐羹的汤水,送入口中,顿时羞得不敢直视,别过头去,又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往下看。
闻渡发出舒适的喟叹,道:“你看,你也很想我,当初怎么就那么狠心杀了我?你真的有你想象的那么恨我厌我吗?”
话到最后,只剩委屈。
文蘅在极乐中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想要言语一二,又被他撞散了气。他有意为之,就是不想她嘴里接下来的答案说出口,他不想听那注定会让他伤心的话。
她实在是受不了,攀着他的肩头往上逃:“不、不行了,放过我……”
闻渡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拢进怀里,未能吃饱的饥饿加上骨子里的恶劣,让他变本加厉地讨取这七年欠下的旧债。
待他勾掉一笔账时,文蘅的眼神已经变得恍惚游离,卧在床上,只会细弱绵长的低吟喘息。闻渡在她身后咬着她一缕头发,最后在被洗劫凌乱的室中蹭了蹭,方退出去,起身下床,拿浸了水的干净帕子过去清理。
褥单一片狼藉,像打翻了盛有豆腐羹的碗一样。
闻渡把恍恍惚惚的她抱到一旁榻上,利索换掉床单褥子,转头去抱她的时候,望着红梅缀雪地的奇景,心底的火又被撩了起来。
文蘅迷迷糊糊感觉身上又被人轻抚乱揉,她实在是没力气动,躺在原地装死,直至被劫盗拉扯得外敞的门又被人触碰,她半是生气半是难受地蹬腿踹他,一边哭一边道:“走开啊!不要……”
闻渡一瞧,门上对联殷红如血,风吹似的胀肿起来,的确不能再执着欺凌这一门户了,便松开手放了它一马。
文蘅以为今晚一劫熬走了,头一歪睡过去。可睡梦间,又意识到自己的双足被人捧起来,过一会儿,又是覆雪山峦如云聚拢……
闻渡把她当做磨剑石,用尽十八般武艺,又糟蹋了两床褥子。
本不止这三床褥子遭殃的,只是闻渡在第三次时破罐子破摔,懒得再换,直到百般招数用尽,一点不剩,才收拾干净,搂着她沉入梦网。
……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
闻渡满面红光拉开门,低头瞥见外面廊下睡着一团小东西,反手扣上门,大迈步往外走。
小言在他开门时就醒了,但是不敢睁眼,依旧装睡,等他推开大门扬长而去,这才着急起身,伸着小手去推文蘅的房门。可惜,上面被闻渡下了禁制,他打不开。
他试了几次无果,盯着抠红的指腹眼圈发红,原本合上的院门被人推开,闻渡探出一个脑袋,森然道:“小杂种,你要是把门开开了,回来我就把你的脑袋削下当球踢。”
小言打了个寒颤,泪汪汪地缩了缩自己,不敢再有异动。
原则上闻渡设下的禁制小孩子打不开,但万一这小杂种跟着文蘅,学了太多他不该学的东西呢?
还是锁上为妙,他不会再在跟她相关的任何事上掉以轻心。
他出门的时候,太阳出来许久了,过了早市最拥挤喧嚷的时间,此时各个摊子都有条不紊地出新吃食,食客安静等待。
闻渡逛了一会儿,把文蘅可能喜欢的吃食都买了一份,顺带逛逛她生活的地方,见见与她朝夕相处的人。
视线扫过一张张勤劳朴实的面孔,这里每个人认识文蘅的时间,可能都比他与她相处的时间久,真想全杀了求个心静。
买拌面的时候,闻渡被荞娘子盯上了。
她从没见过这个人,文家镇不大,来来去去就这些面孔,谁家来了生人,不出半日就能传开。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个子高挑,面容生得极为俊俏,像话本子里的天外仙人,但他显然不是。因为仙人才不会穿得一身墨黑,像只乌鸦,脸也沉得骇人,气质与他年轻面孔极为不符。
但是,也不能以貌取人,有些人就是那样,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好像被人卷跑了钱,但其实好相处得很。
荞娘子整了整衣襟,快走两步赶到他身侧,笑盈盈开口:“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啊!是来走亲戚的,还是路过歇脚?”
闻渡理都不理。
荞娘子仍不泄气,快走两步跟上他,道:“公子,你若是想留住本地,可寻我替你觅个宅子,保准儿不会让你吃亏!”
她看着他的侧脸,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管是样貌还是气度,都比她先前牵过红线的几个书生强太多。若是能给他说上镇上姑娘的亲事,给自己攒个人情简直是大赚。
闻渡依旧不搭理,荞娘子见状,识趣地不再叨扰。但人依旧不死心,尾随闻渡,想看看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一跟,就跟到了文蘅家门口。
她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年轻人轻车熟路推门进去,紧紧合上了门。
难不成是蘅姑娘家里的弟弟?
不然荞娘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婚期在即,邹阳那边都订好了酒席,为何蘅姑娘这儿会有外男出现。
……
小言还在文蘅门口守着,他不敢跑出去求救,怕闻渡在门口蹲他。
闻渡拎着吃食回来,从小言面前走过,冷冷道:“没你的份。”
饿死一了百了。
他推开门,小言探头往里瞧,闻渡毫不留情关上门,将吃食堆在桌上,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睡的文蘅,顺手拉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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