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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100-110(第13/22页)
道:“是在想要给我梳一辈子,还是数着日子盼我死?”
文蘅感觉自己的发丝被人一点点撩动,弄得头皮发麻,但也或许是闻渡在她耳边的语气使然。
“我从前一直以为是前者,被你杀的时候又觉得是后者。但现在,我想听你的答案。”
文蘅看着镜子里的他,视线如火灼灼,像要从她瞳孔里找出他还能不能相信她的证据。
“都有。”
文蘅轻声开口:“一开始是数着日子盼你死,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吗?故意将自己置于险境,装可怜让我给你通灵脉,摸清楚我所有的藏书手稿,不就是在为逃跑做准备吗?”闻渡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回来的时候点了一下我的工坊,里头少了不少手稿和书,是你跑的时候带走的吧?”
文蘅回避了这个问题,道:“想与做是两回事,在这期间,我无数次迟疑,到底要不要杀你。公子,我不是蠢货,那段时间你待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若非心中实在没有安全感,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就因为我说谷时昭会玩腻女人再弄死?”闻渡难忍委屈,“在你眼底我就是谷时昭那种人?”
“公子不是,但我却是被当做玩物送给公子的!”文蘅转过头,直视他,抬高声音道。她突然觉得脸上麻麻痒痒,伸手一摸,才发现落了泪。
罕见的、真情流露的眼泪。
她注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公子忘记了吗?当年我就是被徐家灌了春药,毫无反抗之力地送到公子床上。你漫不经心、隔岸观火看热闹,不觉与你有关。但那些事可是真切发生在我的身上,你要我如何控制自己不去顺着你的话想,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闻渡张张唇,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文蘅说着,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道:“公子可能不知道,杀死你的梳子,可以看到过去的回忆。”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想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用连枝给你续命?”闻渡语气硬邦邦的。
“连枝的确是在回忆里看到的,但在这之前,我看到了别的东西。”文蘅缓缓道,“公子特意为我过生辰,是除母亲云姨之外,唯一庆贺我来到这世间的人,我想人活一辈子也不过求一个安稳人生,被人珍视在意。那时候的我,都有了。
“那是我的心最为动摇的时候,但第二日出于习惯,我不小心又用那把梳子给公子梳头,看到公子在自己师门的事。”
她狠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看到公子待自己师兄弟很好,千辛万苦制来的偃人和珍惜的材料,公子拱手送人,眼都不眨,可当晚,你便血洗整座宗门……公子,我看不见你的真心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心是不是说收回就收回。”
她说完,室中陷入长久沉默。
良久,闻渡才将梳子丢到妆台上,冷哼道:“总跟我索问真心,那你的真心呢?全是谎话。”
“公子与我能一样吗?”文蘅声音又高了几寸,“有了公子的真心,我可以确保性命无虞。而我对公子有没有真心,并不影响我对待公子的态度。从一开始我们之间的位置就不对等,公子的要求也不该对等才是。”
“你还有理了?”闻渡被她这理直气壮地态度气笑了。
“都是跟公子学的。”文蘅胸膛起伏,闷闷道。
“你不怕死了?”
“公子千里迢迢追过来,只因为拌几句嘴就动起拉着我同归于尽的念头,来日会有比这更严重的矛盾在你我之间,公子次次动杀心,迟早动手,既然都要死,那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七年不见,你脾气见长啊?”闻渡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道。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眯眸打量文蘅:“你不会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暗示小杂种跑掉,然后在这里激怒我,拉着我一起死,好护小杂种周全吧?”
文蘅坦然道:“我说过我想跟公子好好过日子,所以我做的一切事都不会是以死为目的!公子,咱们分崩离析,正是因为不信任,你不觉得这种情况下把话说开才好吗?”
闻渡盯着她,目光流露出一丝不敢置信,似乎第一次认识她。许久,才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道:“你脸皮可比我厚多了。”
瞧瞧,这娇美小脸蛋满是肃然,说的好义正词严,倒好像是他不肯配合一样。
她也知道七年前的悲剧收场是因为不信任,但说到底不肯放心去信的人是谁啊?
……
小言今日心事重重,在课堂上走神好几次,师长叫起他去罚站。
下学的时候,小言的玩伴林小石走到他身边,问道:“小言,你怎么啦?今天心不在焉的。以往你总是最认真听讲的那个。”
小言摆摆手:“我没事……小石,你知道世上最厉害的人是什么人吗?”
“那定然是在天上飞来飞去、把剑耍的虎虎生风的仙师啦!”
“唔……你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那种人吗?”
小石闻言,神情肃穆:“小言,你家里是招了妖邪么?”
小言摇头:“我、我就是问问。”
小石这家伙就爱做行侠仗义的梦,一起玩的时候就经常扮作仙师的样子,若是知道他家里有坏人,肯定要过来冒险!
“要是有妖邪的话,听说有个叫白玉京的大仙门,有灾必除,不收分文!”小石说着,心向往之,“日后我要是去入仙途,一定要拜进这等名门正派里!”
附近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两个孩子齐齐看去,这一看,小言僵在原地。
昨夜欺负阿娘的大坏人换了一身行头,正倚在学堂门口的石狮子上,方才那声笑就是他传出来的。
他怎么到了学堂?阿娘呢?阿娘怎会让他来这里,是不是出事了?
小石没注意到小言的恐惧,他看闻渡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而且装束身形,很像是他在话本里看到的大侠!怀着小小的激动和憧憬,小石开口问道:“哥哥,你是谁呀?”
闻渡笑眯眯探手抓住准备后退的小言衣领,将他拉到眼前,道:“我是谁呀?小言,你不打算给你的玩伴介绍一下我吗?”
“他、他是……”小言磕磕绊绊,实在是说不出来那个称呼。
闻渡蹲下身,在他耳边冷飕飕道:“我和阿蘅是夫妻,你不叫我阿爹,这家里还有你的位置?”
小言想了想,鼓起勇气道:“我可以叫你阿爹,但你要答应我,不许打我阿娘。”
“我什么时候打阿蘅了?”闻渡听进去,好一顿怀疑自己昨天哪里下手下重了。
小言瘪嘴,强忍眼泪:“阿娘身上都是伤,她脖子上还被你咬了。”
闻渡明白了,心说昨晚文蘅动情的时候没少咬他,夫妻过招,怎么能算打?
“你爱叫不叫,今晚我打得她下不了床。”闻渡说完便站起来。
小言小手伸的慢,抓不住他,原地哼唧两声,道:“他……他是我阿爹。”
小石听到了,点点头,喊道:“阿叔好!”
喊完才意识到不对劲,小言阿娘不是要嫁给经常来学堂给小言送零嘴的邹叔吗?怎么凭空出来一个阿爹?
可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带着小言走了。
闻渡抱臂走在前面,大迈步往前走,恨不得把小杂种远远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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