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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120-130(第13/15页)
?我去膳房弄了两只烤鸡腿。”
闻渡感应到文蘅来了朽木生花,正好这里离他干活的地方近,便叫人捎了两只烤鸡腿,他正好过来看看文蘅在干嘛。
他走进来,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搁,低头看她手里的图纸:“这什么?老鼠?大半夜做老鼠,该不会是忍受不了不见我的相思之苦,想挖去水渠和我见面吧?”
文蘅推开他沾上桌沿的后臀,让他别捣乱,道:“桑浓的夫婿有问题。”
“哦!你夫婿没问题就行了,你管她那么多呢!”闻渡不正经说罢,把油纸包打开,递给她一只,自己咬了一只,靠在桌边盯着她笑。
文蘅把赵管事和桑浓的事和盘托出,闻渡啃着鸡腿,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先看看他到底贪了多少,再做打算。我怕他今晚对桑浓不利,所以留了一只偃雀监视他,目前还没有什么异常。”
“你要钻地下看看?”
文蘅颔首,把图纸往前推了推,“赵管事管着庄子几百亩地,租子、佃户、粮仓、账房,庄子里人来人往,耳目众多,我怀疑他昧的钱和证据在地下藏着。”
说罢,她突然注意到图纸上有问题,又收回来,在图纸上改了个陀螺仪式样的平衡机关。
闻渡看她改的利索,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用陀螺仪了?”
“……从公子的书里学来的。”
“哦,弄死我后带走的那一批。”
文蘅闷头改图,假装没有听见。
“你要是准备动手的话,喊我一块儿去呗!我跟着你蹭个功劳!到时候敲谷时月一笔。”
文蘅秀眉微蹙:“公子随我一道的话,好像有点太惹眼了。再者说,公子不是要盯水屏障吗?”
闻渡瘪瘪嘴,不情不愿道:“那你小心点。”
……
偃鼠打了三天洞,在庄子粮仓底下摸出一条砖砌的暗渠。
文蘅在工坊内盯着偃鼠传回的影像。
暗渠尽头是一间狭小密室,里头满满当当码着十几口箱子,有银锭、铜钱、借据和厚账册。借据上借银的人多是附近村里的农户,利息高得骇人,借一两银子,三个月后就要还三两。还不上,就得卖儿卖女,或者拿地抵。
借据上盖的是庄子的印。
文蘅看着纸页上的印章,背后发凉。
赵管事贪钱事小,但是他用烛薪府的名义去放印子钱,这是在败坏烛薪府的名声。
那些被逼迫卖儿卖女的农户,恨的不是赵管事,而是烛薪府。
她当即召回偃鼠,去向谷时月禀明这件事。
夜里闻渡下工回来,沐过浴,钻进被窝搂住她,先亲了两下,才道:“听说你今天立大功了?”
“还好。”文蘅心底美滋滋,但面上还是淡然模样。
“谷时月可说了,让我好好奖励你。”
说着,便把她翻过来,抱到身上,一双幽暗瞳眸在夜色里闪着诡光:“奖励你今天可以随心所欲!”
文蘅:……
他这是被她给骑爽了吧?还拿奖励她的噱头办事,她是傻子吗?
她掰开闻渡的手,想从他身上翻下来,道:“我现在想睡觉,多谢公子奖我一夜安寝。”
“别嘛……”闻渡抓着她的腰不撒手,黏黏糊糊地耍赖,“那天晚上明明你也很喜欢……难得我今天回来早……”
文蘅被他磨得没办法,低头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道:“等所有的事情平息后,你想怎样我都依你,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做。”
尤其是,桑浓还在庄子里……
刚这么想,屋里边传来偃鼠窸窸窣窣的声音,它回来了。
文蘅从闻渡身上下来,俯身准备指示偃鼠到聚灵盘上充充灵力,却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偃鼠的尾端,有一缕蛛丝上下漂浮。
文蘅登时一惊,连忙下床拿起偃鼠查看,闻渡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酸里酸气地说道:“看见个木头老鼠比看见我还高兴……你把鞋穿上,地上凉!”
文蘅顾不上赤着的脚,拿着偃鼠往回走,同闻渡道:“公子你看,这上面的蛛丝。”
闻渡闻言坐起来,偏头看去,伸指去碰,文蘅来不及阻止他,就见他手指被灼得缩回。他看着指腹上熟悉的痕迹,点头道:“是罗刹蛛的蛛丝。”
文蘅连忙拿出药瓶来给他上药,上至半途眸光沉沉道:“桑浓不能留在庄子里。”
“你打算用什么借口?”
“就说明日谷宗主要查前一个庄子的账,让她回宗门对一对。赵管事苦于无法在桑浓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巴不得她赶紧走,不会拦。”
闻渡嗔道:“假传谷宗主命令,哇你胆子真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公子者胆子肥。”文蘅安然道。
闻渡等她净完手脚回到床边,一把把她抱上床,文蘅推拒几下,发现他没那个意思,也就不动了,窝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闻渡直接去找了谷时月,要他配合,无需文蘅扯谎,直接将桑浓召了回来。
桑浓还真以为有要事,见是文蘅找她,长舒一口气,道:“你怎么不直接叫人说是你见我呀?庄子里新摘了一批枇杷,可好吃了!早知是你,我就提一篮子回来给你吃了!”
瞧她这热热闹闹的性子,文蘅便觉无事,但还是驱动视灵天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认她没有被罗刹蛛寄生后才彻底放下心来,与她寒暄一番,找了个借口将她留在烛薪府中,命人严加保护起来。
接下来该解决赵管事了。
这件事直接交给闻渡处理,文蘅留在烛薪府等消息。她原以为以闻渡的身手,半个时辰就能把人拎回来。没想到直到日头偏西,院门才被人踹开。
闻渡把一个人形的东西丢在地上,自己也跟着歪坐在门框边。他的衣裳袖口撕了一条,手臂三道血痕,额头也蹭了泥,像刚从狗嘴里抢食回来。
地上那个赵管事更惨,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反折,脖子上缠着几圈傀儡丝,脸还是那副敦厚模样,但神情木然,双眸亮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幽绿光点。
“操他大爷的,”闻渡喘着气骂,“这玩意儿比玉蝉还难缠,他体内的还是个母的,抽过去,爆了一肚子崽。”
闻渡骂完,想起那个画面,一阵恶寒,像狗抖了一下身上的毛。
文蘅蹲下细看,赵管事半边胸膛已经被剖开,露出里面被傀儡丝割成两半的母蛛尸体,赵管事腹前还有被火烧焦的痕迹,估计闻渡用火攻处理掉了冒出来的罗刹蛛幼崽。
赵管事早就死了,罗刹蛛控制了他的身体。
文蘅喃喃道:“幕后主使一直没有放过烛薪府?”
“也没放过我。”闻渡把破破烂烂的外袍脱下,低头找药。
“公子有头绪?”
“验心石出现在十方集那种进出检查严格的地方,本身就很可疑。”
文蘅怔住。
玄枢城,贺兰霁。
若真如此的话,她明白为什么文风丰全家会被灭门了!
“绝对跟玄枢城脱不了干系!”文蘅断言道。
闻渡偏头看她。
“文风丰去找过荞娘子,让她跟景颂雪说亲。他这人我了解,在荞娘子被拒绝后,肯定还纠缠过景颂雪,或者可能到处散布过什么话。景颂雪是贺兰霁的未婚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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