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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斯文》20-30(第12/16页)
串登革热寨卡黄热病基孔肯雅热等词汇。
谢老板欧洲北美飞得勤,来东南亚这还真是第一次,有些水土不服。
蒋天遥拉开蚊帐,给谢昭铺了铺床,扭头道:“哥,你今晚就睡这儿吧?”
就在这个时候,谢昭只觉得眼角的余光里有什么黑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他还来不及回答,猛地扭过头:“那是?”
蒋天遥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随后便很随意地一耸肩:“哦,那是阿花!”
房间主人很热情地介绍道:“阿花还有四个崽呢,挺可爱的。它们可能是见到生人害怕,现在还不敢出来。”
谢昭嘴角一抽。
他很想揪着蒋天遥的耳朵吼道:那分明,就是,一只老鼠吧?!
但是谢昭忍住了,面无表情。
“阿花挺挑嘴的,奥利奥只吃糖霜,不吃黑色饼干屑。”说着蒋天遥伸手指向屋里角落,只见那里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纸盒,里头还有一些食物屑。
谢昭:“”
他又想揪着蒋天遥的耳朵吼了:所以你是把外面逃进来的老鼠当宠物养起来了么?!
但是谢昭忍住了,面无表情。
谢昭算不上娇生惯养,但到底是有几分洁癖,一想到房间里有老鼠,他眸底还是闪过了一丝不自在。
不巧,那点不自在没能逃过蒋天遥的眼睛。
蒋天遥心想着,谁让你平时出去都住五星级酒店的,我们出任务住的都是这种地方。想着想着,他心里便腾起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最后,小孩儿不屑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一推谢昭肩膀:“嫌这儿脏,你去镇上住旅馆啊,走开走开,我还不想和你睡呢。阿花它同意了吗?你看阿花都被你给吓跑了!”
谢昭听了这话,简直都快被气笑了。
但是,蒋天遥那个奶凶奶凶的小表情很可爱,也就冲淡了他对这里住宿条件的不快。谢昭揽过小孩儿的腰,将人贴近怀里,笑意里带着几分霸道:“不走。”
“我就是来陪你的。”
男人温热的呼吸擦过蒋天遥耳廓,低沉的嗓音一下一下地戳在了他的心头。
酸酸涨涨的,似乎恰好戳中了最软的那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下章我又可以开始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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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但蒋天遥躲开了谢昭的目光,一把将人推开, 嘴里违心地嘀咕:“谁要你陪了。”
“我平时都睡下铺, 你介意睡上铺吗?”
谢昭瞅了一眼这破床, 那一米宽的木板实在太窄, 根本躺不下两个大男人。他想躺一块儿都完全没可能。
“不介意。”说着, 谢昭就一个引体向上,利索地把自己撑了上去,就连梯子都没踩。
在谢昭抬起双臂的瞬间,蒋天遥又看到了他紧致的腹肌与人鱼线,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不早了。睡吧。”
很快,房里灯就暗了。
谢昭舟车劳顿了一整天,许是真累了,也没和人说什么话, 呼吸很快就均匀了起来。
但蒋天遥却迟迟没有睡着——他的确没想过谢昭会来。
那个嗜工作如命、连轴转几年也不肯请假的谢昭?
那个每次都要对自己去第三世界国家嗤之以鼻、加以劝阻的谢昭?
那个出门必订五星级酒店、床单三天就要阿姨洗一次的谢昭?
对。就是那个谢昭。现在就睡在自己头顶。
蒋天遥借着窗帘缝隙那一缕月光,怔怔地盯着头顶破旧的木板发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了一丝不真实。
阿花可能带着崽崽出动了, 在墙角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蒋天遥在黑暗中垂直竖举起了手臂, 掌心贴着那层隔板。几厘米之上,大约就是谢昭胸膛的位置。小孩儿的手渐渐握成了拳,他心中涌起了一阵莫名的踏实。
第二天一早,两人被鸡打鸣闹醒。
谢昭不禁恍然, 也不知道在灯红酒绿里浸淫多年的自己, 有多久没经历过如此“返璞归真”的生活了。
他突然觉得小臂有点痒,就下意识挠了挠。
然后谢昭才发现,自己也不知被什么虫咬了几口, 蚊帐简直形同虚设。他小臂上肿了三个包,紫里泛着红,这会儿越挠越痒。
男人眉头一皱,扭头问了问下铺:“你被虫咬了吗?”
“没?”
谢昭短促地笑了一声,直接跳下了床:“这虫都知道欺负新来的。”
“咬哪儿了?”蒋天遥拉起他的手,“我瞅瞅。”
“没事儿。”他伸手往自己桌上的收纳袋里捣了捣,掏出一枚扁扁的圆形小罐,“来,涂这个。”
蒋天遥替他哥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飘了出来。谢昭闻着,觉得有点像红花油混风油精再混了一点缅甸当地香料,馥郁而诡异。
说着蒋天遥就要给人涂药,他哥却连忙把小臂一缩,从小孩儿手里夺过罐子,仔细地看了看贴在外面的那一圈说明,语气颇为不信任:“这都什么成分啊?”
然而,瓶身上只有缅文,和一团扭在一块儿的小蚯蚓似的,堪比妖女下蛊鬼画符。
“哎,”蒋天遥不耐烦地撇撇嘴,“我也不知道,管他呢!这个专治蚊虫叮咬,去痒消肿的。当地黑科技,老百姓的智慧你懂吗?老管用了。”
谢昭又瞅了瞅盖子,只见上面画了一堆奇奇怪怪模样可怖的虫子,知道的人说这是虫伤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蛊呢。
“对了,”谢昭突然就想起,“昨天我路过集市的时候,就看到路边有人在卖蛊。我看他摊上的东西,长得就和这玩意儿差不多。”
“你这个人!”蒋天遥笑骂道,“破事真鸡儿多。”
说着他一把扯过谢昭小臂,用食指舀了点药膏,直接往他的虫伤上抹去,嘴里没好气地嘀咕:“我就是给你下蛊,怎么着?”
那罐子里的膏状物一碰到人就化成了油,谢昭只觉得皮肤上起初一片冰凉,但很快又火烧火燎了起来。在强烈的刺激下,什么痒都感觉不到了。
还真挺有效的。
谢昭一抬眼,就看到蒋天遥正低着脑袋,认真地在给自己擦药。他一边涂,一边叨叨着一些掸邦下蛊的传闻。
但在那一瞬间,谢昭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只注意到了那漂亮的唇形一张一合,透着健康而水润的红色。
这张嘴,是不是也和那油一样,碰上去冰凉冰凉的,但一旦贴上去,很快就会烧灼起来?谢昭突然又想到了那天晚上被小孩儿扭头躲掉的吻,和那一枚咬在他肩头的虎牙印。
这小狗崽子身上总是带着某种诱人的甜美与尖锐的锋利。一念及此,那只该死的蚊子似乎又跑去谢昭心上蛰了一下,突然奇痒无比。
这荒山野岭的,把小孩儿按在墙上办了似乎也不错?
谢昭突然反手握住了蒋天遥的手腕。
可就在这个时候,床头的医用BB机不合时宜地“嘀”了起来。
“哎呀,急诊找我有事!”蒋天遥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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