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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20、疯病犯了(第5/5页)
潮热的蜀地,苏蕴梨浑身痒得睡不着。
起身来用指尖沾着药粉给自己身上又涂了次药,可后背的却怎么也够不着,夜里万籁俱寂,那瘙痒如蚂蚁在身上似的,折磨人得很,她只得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痒意没消退多少,倒是折腾了一身汗。
出了汗,就黏腻难忍,又得去沐浴冲洗。
歇下前,因为谢府下人住的地方没人看管,便被那些暴民砸得无法居住,那些婢女们就都去了别处凑合一晚,现在她要沐浴,就只能自己动手。
苏蕴梨心想,明日无论如何都要离开此地了,舍命陪君子也不是这样陪的。
正当她抱了衣物推开门往净室走的时候,就听背后传来一声——
“郡主?”
她吓得一哆嗦,颤巍巍回过头,便见廊下立着一身影,月色凄迷,竹影摇曳,谢随舟面无表情,漆黑的眼静静盯着她看。
他在她门外站了很久。
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细细一条,她的灯熄了,漆黑一片,他便望着那漆黑,望着望着,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是我,别怕。”他温声道,朝她走过去。
她衣领斜敞,雪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月下泛着柔光,像上好的羊脂玉,直想让人好好把玩添弄。
她看着他时,一双眼含怨似嗔,望得人心里发酥发软。
他行至她面前,垂下眼眸,显得那浓眉下的眼窝愈发深刻,看起来阴郁又脆弱,他试探着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温声问,“怎么了?”
苏蕴梨满心被疹子所扰,并未注意到他的亲近,她嘴一扁,对他哭诉,“我身上好痒,我那疹子犯了,痒得我睡不着觉,出了一身汗好难受……”
静夜里,她仰头看着他,显露出少有的娇态,就好像,好像……真的依赖他。
青年垂眸看着二人相握的手,薄唇勾起,宽大修长的手掌将她握得更紧了。
“郡主去沐浴。”他含笑说,牵着她往净室走去,眸光温柔眼底有明显的愉悦,“我去添水。之后我就在门外看着,有事叫我就是。”
他的动作利落,没过几息,木桶中就灌满了温度适宜的水。
里面水声潺潺,青年仰头望着一轮圆月,圆月皎洁,朦胧。
真好看。
她洗得很快,沐浴后,身上就爽利多了,苏蕴梨推门出来,就见月色的清晖下,他站在庭院里,静静凝视着她。
好像等了很久。
好像一直在等她……
“郡主洗好了吗?”
苏蕴梨点点头。
“那该臣了。”他说。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知道他什么意思时他已推门进去。
“那是我洗过的!”她急急道。
“那又如何?”谢随舟脚步未停,淡声道,“取水不易,理应节约。”
苏蕴梨看着紧闭的门,缓了一阵,边走边嘀咕:“这也太节约了?待回云京了得好好善待他啊,这是苦日子过惯了。”
净室内,他浸在暖热的水中,眉头渐渐拧起,仰着修长的颈,斯文清俊的面容浮上一抹绯.红……
半晌,他还是停住,厌憎地敛眉垂.眸,长叹一声起身擦净,披了衣衫出门去。
苏蕴梨的居室还亮着灯,在寂静的夜里,有无助的声响传来。
谢随舟脚步停住,犹豫片刻,便推开了她的房门,居室里仅点着微弱的烛火,他拱手行礼,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又痒了!”
青年嗓音平和,斯文清隽的脸微微发红,问:“郡主还没上药吗?”
“没有,我够不着……”苏蕴梨有些难为情。
她的长发还泛着潮气,滴的水珠子浸了衣衫,贴着更难受,她的声音变小了,“谢随舟,你、你能来帮帮我吗?帮我上药?”
窗外花枝摇曳,花影在绮窗上明灭,似春痕入户。
夜阑悄寂,居室里很静,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上,一声一声,啪塔啪塔,似温热的雨,蜿蜒进他心里。
每一刻,都变得难熬。
见他不回话,昏暗的帐子里一双委屈的眼眨了眨,今夜这疹子像是回到了故地,好像格外的嚣张。
她轻声问:“你不愿么?”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儿们支持,v后日更,每章都会尽力更多一些!本章随机掉落红宝~下一本接档文求收藏呀,《首辅不可能觊觎祸国妖后》,就在作者专栏里,以下是简介:【明君* 妖后 * 权臣】永嘉六年,赵绛蕙还不是妖后。宝容公主赵绛蕙,饮得了烈酒骑得了马,是大宛国最耀眼的明珠,是草原汉子心中热烈翩跹的格桑花。在没有连绵宫墙包裹的辽阔之地,在巨大的篝火堆旁,她的怜悯和爱一股脑地给了那个俊美却卑微的异国质子。她大抵也没有想到,自己爱上的会是这样睚眦必报、手段狠戾的男人。当年受她怜惜的质子坐上了龙椅,覆了她的国,将她掠回故土,以中宫之位困之,用翟衣凤冠锁之。她便养男宠,咒圣躬,甚至多次行下毒巫蛊之事。本以为身后已无一人庇护她,谁知黑暗中忽而有人提灯而来,他告诉她:公主,臣一直在。多年后,帝崩,朝堂之上檄文四起,所书皆为:妖后烟行媚视惑君王,蛇蝎手段毁忠良,不堪为太后。是夜,一顶鸦青色小轿抬进关雎宫内。芙蓉帐暖,月影摇晃,云鬓散乱,燃了一夜的红烛烬了。妖后目光散漫地掠过章珩结实的肩背,忽然想起少年时他安静谦逊的模样。妖后抿唇一笑:章大人,哀家可毁忠良了?首辅章珩:臣甘之如饴。 *永嘉十六年,章珩终于走完了文臣的路子,位极人臣,登阁拜相,是大昭最年轻的首辅。他并非天赋异禀之人,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报效君王社稷,终得金殿传胪,可一甲进士也不过是派去小国当使臣。沙漠中不免迷途,正绝望之时,月色下有一少女破雾而出,她调戏他胆怯,笑话他木讷,却也救了他的命。那一晚的她和沙漠的风都深深镌刻在他心头,章珩苦读的人生中,忽然多了说不清也琢磨不透的东西。后来,他知她下嫁质子,知她被覆国,宝容公主成了皇后,成了废后,又成了妖后。他俯身长揖并非跪天子,而是向珠帘玉幕后的妖后俯首称臣。赵绛蕙不是祸国妖后,是他的公主。小剧场:宫女:娘娘,章大人古板无趣,也就生了张俊脸,抛开这个,您喜欢他哪里?妖后:……我抛不开。宫女:那您何时给他名份?妖后:这我哪能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