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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20-30(第11/27页)
提呢,但他此刻问了,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贺家与我父王交好,贺琅幼年时身体不好,曾认我父王为义父,自九岁起就总跟着我父王了,二人颇为投缘,我父王常说贺琅像他半个儿。”苏蕴梨说。
“那是遗憾了,佳偶天成却落得阴阳两隔的结局。”他定定看着她,心像是被刺了一下,眉心锁紧,眸光暗了暗,“郡主不必顾及臣之所想,可去贺家祖宅看看的。”
苏蕴梨撩起眼皮看他,凑近了些,微笑歪着脑袋左看右看。
谢随舟屏住呼吸,脊背挺直了些,霎时红了耳廓,连冷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红晕。
苏蕴梨叹息一声,故作伤怀地点点头,又起身环顾左右的礼盒,“还是你善解人意,有夫婿如此,是我的福气啊。那我就去贺家看看,嗯,正巧你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我都给贺家送去,毕竟我差点儿成了贺家的媳妇呢……”
青年紧抿着唇,似乎将“贺家儿媳”四字咀嚼了很久,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苏蕴梨几不可察地轻笑一声,轻抚云鬓,拿起他给她才买回来的菱花镜,迫不及待开始妆点。
谢随舟敛眉看她,一言不发。
“时间还来得及罢?实在来不及,就让官船在这里再停一日,哦不,停个两三日也是可以的,毕竟贺琅在时曾与我说过他家祖宅的一些趣事,我一直想来看看呢,就当是了却心愿了。”苏蕴梨说,拧眉想了想,“上次他与我同游广陵,我们还在他家祖宅的梧桐树下埋了女儿红。”
苏蕴梨起身要走,谢随舟伸手一拦,抿起薄唇低声道:“我先下去接郡主。”
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红唇勾起。
以往下马车是踩在马夫背上,她撩开车帘,见那青年已站在车下,微微张开双臂,眸光黯淡,举止依旧斯文有礼,“臣抱郡主下来。”
“好。”她浅笑应道。
他便搂住了她的腰,不撒手,将脸埋在她心口……人久久没动。
“谢随舟,你倒是抱我下去啊。”她攥着锦帕的手不耐地推他,忍不住笑,“快点。”
帕子馨香,拂过他的面颊,青年深吸口气。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在她腰际的手又收紧了些。
“梨儿……”他的脸埋在她衣襟,声音闷闷的,透着几分克制和委屈,“不许去。”
苏蕴梨笑意更甚,却佯装不察,淡淡道:“为何不去?按理说我应是贺家的儿媳妇,去贺家祖宅看看又如何,以我和贺琅的关系……”
他忽然仰起头看她,一张清俊的脸冷静中透着隐隐的癫狂,唇角轻勾了下,平平淡淡的语调,“梨儿要逼死我么……”
“梨儿明知我不想让你去。”
“明知我介意。”
“明知我只想要你看到我一人。”
“不要去,好不好?”
苏蕴梨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一个斯文清正的人,忽然有了秦楼楚馆的小倌做派,谁能受得了?
“我不去了……本也没想去。”她说。
闻言,他立即将她抱回马车里,抱在腿上不撒手,低声说:“是我太迟了,让梨儿有了和旁人的记忆。若我能早些认识梨儿,梨儿便不会与他人……”
青年的眼眸晦暗,手指也攥紧了些。
是他来的太晚了,这些年自从白鹿书院一别,他便苦心孤诣埋头苦读,终得金殿传胪,才有机会走近她的世界,但……终究是太晚了,太晚了。
“这怎能怪你?”苏蕴梨奇怪道,安慰他,“人怎能一开始便遇见自己的夫君或妻子呢?都得是经历一些人,错过一些人,才……”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口,因为他的脸色好像更差了。
他将她抱紧了,低低的吐息在她耳侧,“可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一种微妙的愉悦感漫过心间,苏蕴梨也抱紧了他,无声胜有声地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谢随舟,以后你在意什么,不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出来可好?”她搂着他的脖颈,“你我夫妻之间无需那样的,你无需装得大度,也无需……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她说话时细白的脖颈微微颤动,她离他很近,近到能看到掩在衣襟下的艳红。
是他留下的。
谢随舟薄唇勾着轻笑,鼻尖摩挲她的耳廓,“还疼吗?”
“啊?”苏蕴梨一怔,以为他说的是月事痛,摇了摇头,“不疼了,我自从来癸水就不是很痛。就痛一点点罢,第二日就好了。”
“昨夜看着,有些月中。”他说。
“……”苏蕴梨霎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羞得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下次不喜欢,不舒服,梨儿也可以与我说。”他低声道。
苏蕴梨细眉拧起,嗔他:“与你说又有何用?你还能变得不那么大那么米且不成?”
青年冷白的脸倏地红透了,咳咳两声,低垂的眼眸清润无辜,他低低道:“其实有时我也很痛。”
“你痛什么?”她睁大了眼。
他顿了顿,清雅的身形稍正了些,似乎在想该如何用文雅的说法说出来,半晌,低声在她耳边柔声道:“温柔乡……无法自拔。”
“……你不要说这样奇怪的话。”苏蕴梨说。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板着脸催促,“该走了,玩也玩了逛也逛了,回船上罢,咱们尽早回云京去。”
她想起身,却被他清瘦修长的手捞了回来,他的神色温柔,“就坐在为夫怀里不好么?”
“……不是,谢随舟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苏蕴梨道,心里却像被蜜糖浇.灌,颤颤的,热乎乎的,终于“啪嗒”,裂开一个口子。
里面是什么呢?她隐约窥得,是她的贪欲。
这样还不够,互相试探,暧昧,如隔靴搔痒,填不满她的空洞,她还要再多一些。
她喜欢极致艳丽的色泽,喜欢的物件就要都买来,喜欢的吃食就要吃到吐,她喜欢那些极富有生命力的东西,喜欢占有,喜欢恣肆任性之至。
物极必反,水满则溢,她偏不要!就要满就要溢出来。
而贺琅是与她相反之人,他理智、克己,凡事留一线,凡事也都有度。
那时年少,她不会隐藏也不会克制,一股脑儿将懵懂的欢喜都给了贺琅。
年少时却也十分敏感,那少年微妙的冷待,让她明白,他的感情与她是不一样的,感情之于他来说,是不要紧之事。
她想,在他身边,若真是夫妻,怕是时常会觉得孤独寂寞。
苏蕴梨靠在谢随舟肩头,幽幽地想,情爱之于她,是不可控之物。
可以不要,但若当真有了,她就要他的所有,吻他到窒息,抵死缠绵,咬疼他,喝他的血,吃了他。
“嗯?”他眼神黯了几分,“不喜欢我这样么?”
他太喜欢她,喜欢到无以言表,爱她,爱得无法自拔,他怕吓到她,只敢显露十万分之一,她便受不住了么?
那他恨不得将她日日禁锢在榻上,恨不得将自己钉入她的申体深.处,与她合二为一还不够,要融入骨血,要她怀他的孩子?
不,那怎能行,她的申体里怎可孕育出另一个人呢?
她与他之间,应亲密无间,应摒弃天地万物,空气、血肉最好都不复存在,仅彼此缠绕。
谢随舟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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