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20-30(第26/27页)
她与他擦肩而过,却被他猛地扯进怀里。
她的嘴唇从他的喉结滑过,仅是这样,谢随舟便心跳狂乱,整颗酸涩不已的心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紧了。
他情不自禁又克制地抱住她,手指颤抖着环住她的腰背,将她拥进怀里。
他闭上了眼,深深嗅着她的气息。
“谢随舟?”她推开他,醉了酒,清甜的声线带着几分旖旎,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你怎么在这儿?……”
灼灼的燥意在他胸膛肆无忌惮地炸开。
“去哪儿了?”他问。
“与你何干?”她说。
一时分不清他是真是假,怎的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她抱怨,走上前拽着他的衣襟,抚上他躁动的胸膛,“真是你吗?”
青年喉结微滚,她什么都没做,他的心就乱作了一团,下一刻,他俯身扣住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
青苔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大人抱着郡主大步进了居室内,用脚带上了房门。
房门紧闭,青苔皱起了眉。
大人关在狱中半月有余,早就没有饮那不易让女人怀孕的药了……
居室里,博山炉里的烟气袅娜萦绕。
他想将她放在床榻上,她却像是真的醉得厉害了,双手吊着他的脖颈不依不饶地晃来晃去,就是不放手,“再抱会儿,抱着我走会儿啊。”
谢随舟却没动,漆黑的眼眸冷定地凝视着她,顺手摘掉了她鬓边的珠花掷在地上。
她潋滟的妙目妩媚而迷醉,细眉拧起,望向地上可怜的珠花,“这么好看,怎么摘了呀?你知道是谁送的么你就摘……”
他低头看她妩媚的笑靥,心血翻涌,捏住她的下巴掰正她的脸,“不许看。”
“那看什么?”她眉眼弯弯,有种娇态,却又嫌弃道,“你弄疼我了!”
谢随舟眼眶发红,箍紧她的月要,去追逐她的唇,深吻上她。
酒香太醉人,她实是个妖精。
她一点都不愿意吃亏,一点不愿被他欺负,比他吻得更用力。
居室里旖旎风光无限。
苏蕴梨浑身发软,站不住了似的,哼哼唧唧着往下滑,在快要滑下去的时候,他紧紧托住了她的纤腰。
二人气息变得混乱,她的眼眸水盈盈的,莹白的耳垂烧得粉红。
心噗通噗通地急跳,她定是醉得狠了,要不然怎会主动抱着他?
帷幔低垂,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缱绻,“想我吗?”
……
狂喜和占有谷欠如野草般疯长。
他盯着她浓艳迷离的脸庞,愈发难以自控。
这种感觉要如何说呢,昔日里娇艳明媚的小姑娘,现在是他的妻了……
帷幔低垂,光影隐隐绰绰,一层薄薄的红晕覆在青年清俊的面容上。
他浑身似烧起了火,脑海中是一片片曾经的记忆,她的坦率天真,对他的信任,还有他无数个梦里的温柔销魂。
“那马车里是谁?”他扣住她的下巴,两眼灼灼望着她,“告诉我。”
苏蕴梨绷紧身子咬唇不答。
马车里的人是当今皇帝,皇帝的行踪她怎可随意透露呢?
狂风骤雨在她的沉默中变本加厉,“在想那个人?看来为夫还是不够努力……”
苏蕴梨要将软枕都抓烂了。
“郡主这些时日过得可快活?”他又问。
“没有现在快活。”她戏谑道。
听得这样的话,他不知是该痛快还是该忧愁,那双潋滟含情的眼,纤细贪婪的手臂,她随口说的话就能让他丢盔弃甲。
所以,她是妖精吧?
她拧着眉,“慢点……”
苏蕴梨此刻得承认,她实在是想他。
后来的几次,没有深沉克制,苏蕴梨从中感觉出些缱绻难懂的纠缠,她都要消化不良了。
她回京的那日,便是他险些被处死之日,她去了内宫后心安理得地回了府。
她不在乎他的死活!
谢随舟只觉得痛不欲生,恨她薄情寡义,恨她没有心。或许他想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可她的心被她藏了起来,不愿给任何人。
痛比爱更深刻,是由求而不得的爱堆砌而成。
夜愈发漫长。
许久,她在他怀中舒服地蹭了蹭,枕着他结实的手臂,沉沉睡去。
清晨,苏蕴梨迷迷糊糊睁开眼,透过贝母绡纱屏风,看到谢随舟换好了官袍。
他身形挺拔,革带束腰更显肩宽窄腰,雪白的里衣衣襟系紧,掩住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喉结清晰好看。
本温润的面容消瘦了些,平添几分冷峻,鼻梁英挺,薄唇比往日红润浮肿了些,紧抿着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禁欲。
她撑起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是他才在人前的样子。
“怎么忽然把你放出来了?这就要去上朝么?关了这么久,也不说让你休沐几日?”苏蕴梨说,随手拢起乌发在一侧肩头,玉骨冰肌美得夺目,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地慵懒,“陛下也真够狠心的。”
察觉到她醒了,淡淡笑意在他眼中闪过,男人餍足过后,思绪才能清晰,那笑意一闪而过便冷了下来。
居室里还残留彻夜欢好的气息,她雪白的身子掩盖在薄薄的锦被下,他能想象到是何等的曼妙。
昨夜他好像完全拥有了她。
但他知道,她只是与他做最亲密的事,并不是最亲密的人。
他不知道他究竟还要走多久,走多远,才能真正到她心里去。
“郡主可知在狱中有人传了圣旨要置臣于死地?”他理了理官袍,站在屏风后,静静看着她的剪影,“郡主可知?”
“……何时?”她愣住。
谢随舟薄唇动了动,却又没有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苏蕴梨怎么也想不通,怎会有人传圣旨要处死谢随舟?
谁能下达圣旨?那除了宣元帝,还能是谁?
那他昨夜还跟没事人似的来找她,还赠她珠花?
谢随舟是宣元帝赐的婚,现在竟又要她做寡妇么?
而且既然下了圣旨,为何又收回了?
他要杀谢随舟,还有神秘人给她字条让她小心他?苏蕴梨只觉得云里雾里,思绪似一团乱麻,困锁着她的心,仿佛有什么要破雾而出。
春阑推门进来,轻轻推开窗子,有清风徐来,珠帘摇曳半垂,纱帐翩跹,有一种事后靡艳幽秘的暧昧。
“奴婢伺候您沐浴。”春阑望着一地狼藉,放下了手中银盆,“水已经备好了。”
光是擦洗应该没用了,这样激烈……得沐浴才是。
苏蕴梨颔首,身上酸软得厉害,她撑起身披上衣袍,赤着脚下地。
“郡主把鞋穿上,小心着凉。”春阑拦住她,俯下身,“郡主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的确是心里有事,才忘了穿鞋,苏蕴梨敛了心绪,趿上绣鞋,往净室走去。
白雾缭绕,温热的水面浮着玫瑰花瓣儿,牛乳倒入,苏蕴梨闭着眼,随着热水的浸入,酸痛一点点缓解。
谢随舟离去时冷淡讥讽的发问,还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