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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20-30(第8/27页)
这和他在她帐子里柔情又蛮横的模样一样。
她觉得他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甚至是还有点可爱。
年少有为,学富五车,为人清正,他身上的确是有很多美好的品格啊……
苏蕴梨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依赖他,除了在皮肉之欢上,可以多些相濡以沫。
她靠在他肩头,忧心忡忡问:“你当真觉得当年之事错不在我?我没有做错吗?”
当年若不是她撺掇父王去霸下驰援,后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她知道,父王不会怪她,可这些年,这个心结一直盘旋在她心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愧疚就将她紧紧包裹,难以自拔。
苏蕴梨仰起脸,隔着单薄的衣衫,他的体温让她慌乱的心多了几分平静,指尖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腰,她说:“你说实话,不要为了安慰我。”
他将她抱在腿上坐下来,圈在方寸之间,温柔在她耳畔低语,“当年之事错不在你,若是没有郡主,秦王殿下也绝不会置近在咫尺的百姓不顾。”
苏蕴梨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复又紧紧抱住了他。
自欺欺人而已。
“郡主不信臣么?”他同样将人搂紧,承诺道,“臣会证明给郡主看。”
她嫣然含笑,缓慢又轻佻地捏了一把他腰间的薄肌,“当年经此事之人只剩我一个了,谢大人莫非无所不能,还能叫死人说话?”
他颔首,“说不准真的可以。”
不安愧疚在她眼底转瞬即逝,她点了点头,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当年的事,已盖棺定论了,哪里有什么内情呢?
“不说我那些事了,都过去了。”苏蕴梨从他怀中脱身出来,仰头看他,又看了眼他方才写的折子,“那个梁展使奸计冤枉你,你得快些回云京是吗?”
他看着她,摇摇头,“不必很快。与郡主同行即可。臣除了是监察御史,还是郡主的郡马。”
苏蕴梨莞尔一笑,指了指案牍上的折子,“你已想好了如何辩解?”
“本就是无稽之谈之事,何须辩解。”他说,而后起身抱起她,像抱孩子那样将人抱去了屏风后的床榻。
青年的肩背笔直,手臂有力,抱得她很稳。
“你干什么……”苏蕴梨蓦然想到白日里他抱着她下船时的微妙情动。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有些不自在。
谢随舟乍一看是温和之人,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做起事来又有种冷峻严正的力道,他身上那股说不出是什么的劲儿,让她十分悸动。
他将她按在屏风后的床榻上,忽然俯下身凑近,勾起薄唇,一双清润的眼透着笑意,“什么也不做,臣伺候郡主歇息。”
“我才歇息过。”她嘟囔,“睡不着了。”
“那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或者看些书?因为明日,我们还要去广陵城逛一逛。”他温声道。
“广陵城……我们再停留一日么?”她有些担心,“晚回云京,真的可以吗?”
“梨儿在担心我?”他挑眉。
“是啊。”她很自然地点头,故意拖长了尾音,“不担心你我能回去救你么?”
他顿了顿,眉眼低垂,声音有些哑,“身上还痒么?”
不提还好,一提就又痒了,这几日春阑因为身上起疹子瘙痒难耐,都没法近身伺候,苏蕴梨能好一些,但也还是没好透,时不时地就痒一下。
“比之前好些了。”她如实说。
“解开衣裙,我给你上药。”他说。
这话说得令苏蕴梨脸色微红,但观他神态,沉着淡定,端方矜持,倒显得是她多想了。
苏蕴梨干脆也大方起来,“来呀。”
衣衫尽数褪去,只留朱红色的小衣,绸裤卷起到膝上,长发随意在脑后挽了个发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趴在软枕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背后,有些地方还是痒。这都远离蜀地了,怎么还没好透?”
随之掀起朱红色的软绸,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有一片细密的红疹。
青年眯起眼眸,这些东西,怎么敢长在她身上呢?
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应是他留下的才对。
居室静谧,仅有烛火燃着的哔啵声。
或许还有……愈发沉而不稳的呼吸。
过了许久,身上凉凉的药粉变得温热,苏蕴梨幽幽问,“你还要摸多久?”
“……”谢随舟。
他俯下身,身上月白色的锦袍如水波般垂落在地,将她玲珑的绣鞋拢住。
“你用力点。”她闭着眼娇声催促,“快点。”
药粉自他指尖化开,冰冰凉凉覆盖那红疹上的灼热痒痛,但好奇怪,那红疹好像越来越痒,她的耳朵也在发热。
定是他的动作太细致了,好像生怕弄疼她,不解痒。
“再用力点。”她不满道。
微微扭动时,像一条艳丽的蛇。
谢随舟曾见过蛇,在蜀地的密林中,在口干舌燥的梦里。
她像一只要人命的妖精,青年的呼吸陡然加重了,声音也有些哑,低低嗯了声。
此时谢随舟有些后悔,不该对自己的自制力自信的。
他对她,哪里有什么自制力?
可……今日非初一也非十五,她才愿意与他敞开心扉,他若是就缠着她行夫妻之事,难免太过心急狂乱,恐会惹她不快。
谢随舟咬了咬牙,目不斜视看着帐子上的青竹暗纹。
可不看,温凉滑腻反倒更为明显。
青年深吸口气,他总是痴迷于和她单独在一处,她好像是味毒药,能够让他脑海中混沌一片。
他尽量将那些绮思按下,只呈现出一些书卷上冰冷的克制的字来。
可那些仁义礼智和君子德行,飞来飞去,都被蛮横滋长的爱欲所磨灭消融。
她不明所以,十分放松,似乎舒缓了那红疹的痒意,她还不时地发出令人难耐的气声。
他的手停住,在旖旎的写意里一动不动,眸光中流露出无限的占有欲来。
……
“梨儿。”忽然,青年的眸光凝在了她的绸裤上,“这几日是不是你该来癸水了?”
她愣住。
算算日子,好像是。
“我记得是。”他将她拢在怀里,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是我方才意乱情迷,竟忘了这样重要的事。”
他虽然看着清瘦,骨架却大,将她揽在怀里,她便整个人被他的身形覆住,脸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他将她抱起来,换下她的绸裤,起身敛了袍子,“我去洗。而后给你拿换洗的来,腹中痛么?方才唐突了。”
苏蕴梨用锦被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来,嘟囔,“你悄悄地行不行,别让人知道。”
“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他泰然自若,又俯下身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等我。”
谢随舟推开舱门,凉凉的江风将他那未能尽兴的燥意压了下去,那瘾症犯起来真是耽误事,他竟忘了这几日是她的信期。
算算日子,往日每十五日他都要饮下那绝嗣的药,如今也快到日子了,但在船上,却是不便煎药的。恰好她来了癸水,他实在不该再靠近她。
甲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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