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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30-40(第10/30页)
你一个外男,本也不能随意进入我的内院。”她说,“这也是为你好,要不然传出去了,旁人还以为你与我不清不楚,谁家姑娘还敢嫁你?”
贺澜垂眸凝着她,实在很喜欢这样的温情。
半晌,他笑了笑,“如何就不清不楚了?难不成进姐姐内院就是不清不楚么?以往我能进的可不止是内院呢。”
她不欲与他争论,今夜的他委实让她心疼。
二人走到了宫门口,郡主府的马车就静静停在不远处。
贺澜抬起手臂让苏蕴梨搀扶,一手替她掀起车帘。
车帘掀起,月色的清辉一寸寸、一帧帧地,掠过青年石青色广袖下修长干净的手、宽而平的胸膛、冷白如玉的脸庞。
谢随舟眸光凝住。
贺澜与苏蕴梨挽着的手臂那样刺眼。
他面无表情看着。
作者有话说:
求营养液。记得按时来品鉴海棠浴池之夜。
第34章 海棠花池 想吃的不是
青年越过贺澜, 微微俯身,伸手扣住苏蕴梨的腰,稍一用力, 便将她提上了马车。
他的手并未松开。
待坐定, 谢随舟淡淡问:“贺大人要一起么?”
贺澜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 他竟还去换下了官袍?
石青色的圆领袍,雪白的交领, 竟衬得他有种说不出的矜贵清雅。
贺澜暗骂,果然钱权养人,攀附上了兰阳郡主, 都把他身上那股穷酸味儿掩盖下去了。
只不过, 他不知梨姐姐喜欢的不是文弱书生这一款罢?
当年他的哥哥贺琅, 可是大昭人人敬仰的少年将军, 并非是刻板印象中的糙汉子,而是肌肉结实,面容冷峻气度硬朗, 是谢随舟这等文人望而却步的。
“好啊, 就借郡主马车送我一程。”贺澜颔首道。
马车里,贺澜只垂首望着自己的手, 并未言语。
苏蕴梨也累了,车轮发出规律的声响, 眼皮愈发地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 鼻息间是熟悉的清冽冷香。
微微的清苦,细嗅,又很好闻。
贺澜漫不经心地看着二人。
谢随舟一手拢着苏蕴梨的半边脸, 将她按在自己肩头,瘦削的侧脸不经意间与她轻轻厮磨。
他身形颀长高大,影子沉沉覆在苏蕴梨身上,像是包裹着她。
苏蕴梨亦是……在他肩头睡得安稳。
贺澜垂下眼,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们二人,还真像是恩爱夫妻。
谢随舟不看身侧的女子时,温情就不见了,整个人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子冷劲儿。
马车里陷入一阵令人尴尬的寂静来。
贺澜不知道苏蕴梨是否真的是变心了,真的就被面前这伪君子迷了眼么?
这人哪里和他的兄长能相提并论?
梨姐姐不是已和兄长私定终身了么,那就合该是他的嫂子啊!
兄终弟及,梨姐姐现在也应该是他的才对。
无论如何,都轮不上谢随舟。
贺澜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青年,一声笑叹,打破了沉默。
“谢大人可知,我兄长是郡主的第一个男人?”
月光的清辉自车帘中挤进来,照在青年冷白的面容上。
他神色未变,仍是方才那般面无表情,目光只在贺澜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又专注凝视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子的侧颜。
“大人只听说过我兄长与郡主青梅竹马。”贺澜继续说,“实则不然,郡主尚在王妃腹中时,我兄长就断言王妃腹中是个女娃,王妃答应若生下的确是女子,便与我贺家结娃娃亲。”
“梨姐姐会说的第一个字是贺,第一次骑马也是我兄长教的,及笄前的年节有一半都是在我贺家过的。”
“对了,大人可知梨姐姐的字?”贺澜薄唇勾起,眸光很亮,像潋滟的光波。
面前青年的眉心终究轻轻蹙起。
贺澜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变化,心中的躁郁顷刻消散了不少,告诉他,“郡主小字琳懿。”
“知道为何无人再唤她小字了么?因为她的小字,是我兄长取的,兄长去后,知晓郡主小字之人都怕如此唤她会惹她过度思念兄长。”
“琳懿。”这二字自谢随舟唇齿中吐出,似仔细咀嚼其中之意,“琳懿……”
《九歌》中“璆锵鸣兮琳琅”,“琳”为美玉,“琅”为美石。蕴清辉于内,显琅润于外。
琳,琅。
原是如此。
“贺大人总说些过去的事做什么?”谢随舟开口。
贺澜还想再言语,只见面前的青年掀起眼帘看向他,漆黑的眼眸中尽是冷意,“梨儿觉浅,贺大人勿多言了。”
片刻后,就到了郡主府。
郡主府的位置闹中取静,是云京中最热闹的枫桥街市后的一条幽深巷道进去。
今日回来的晚,若是往日,街市上百姓熙熙攘攘,马车还未必能行得这样顺畅。
苏蕴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扣住自己的腿弯,隐隐的失重感传来,她本能地收紧了指尖,抱住谢随舟的脖颈,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已是初秋,云京的夜风凛冽,吹散了她的瞌睡。
苏蕴梨指尖紧了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青年清癯的喉结,修长的脖颈,再往上看,是瘦削的下颌线、英挺的鼻梁,月光下,有种白玉的质感。
比这更好看的,是一双沉静含笑的眼。
“这是到了?”她说,声音有种初醒时的娇憨,“这么快呀。”
谢随舟拢了拢衣袍,将她包裹住,嗯了声。
“贺澜呢?”晚风中,她揉了揉眼。
自谢随舟肩背往后望向马车中探身出来的青年,随口问,“要来府上一起用晚饭么?”
“不必,太晚了,改日。”贺澜笑笑,“方才在宫中,梨姐姐给喂的糕点很好吃。”
听闻此话,谢随舟眸光微动,视线移向别处。
他眉心轻轻蹙着,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
回了府,换下一身香灰味的丧服,春阑已备好了水。
苏蕴梨没什么胃口,只想舒舒服服沐浴。
春阑却劝道:“郡主饿了一天了,饿着肚子沐浴只怕不妥,多少用些才好。而且郡马也没吃呢。”
灶房备的都是暖胃的吃食,一一端上来后,方才还麻木的胃口陡然好了起来。
谢随舟亦换了舒适的常服,衣料柔柔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许是饿得,那腰显得更窄了。
“来,一起用些。”苏蕴梨脸色微红,移开目光,低头用银勺舀了一勺汤,“甜汤很好喝呢。”
她用饭的样子极其乖巧温婉,看着她吃,他都饿了,可桌案上摆的精巧吃食又令他觉得索然无味。
想吃的不是食物。
春阑布菜时,将糕点放在了苏蕴梨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桌案上牡丹花形状的糕点,笑意渐渐敛去,蹙了蹙眉。
用饭用了大半,苏蕴梨察觉到谢随舟什么都没吃,甚至都没拿起碗筷。
其实猜也能猜到,定是贺澜走时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
他给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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