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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45-50(第7/14页)
,凉凉的笑了。
他是想要她死,跟他一起死。
“回去躺着。”他皱着眉,语气发冷,“朕不允许,你出不了这个殿门,何故与朕僵持?”
说罢,他俯身想抱她过去。
“我自己会走。”苏蕴梨扬起下巴,“陛下出去罢。”
“朕在这陪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可告诉朕。”他不想走。
“陛下何时还会照顾人了?”苏蕴梨淡淡笑道,“春阑会的,陛下都不会。”
皇帝迟疑片刻,问一旁低着头的春阑, “你会什么?照顾你主子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春阑愕然不已,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知这要怎么回答。
皇帝不耻下问……这诚恳的语气让她害怕。
“你为难她做什么?”苏蕴梨冷冷道,“我落了水,需要人照顾,陛下是男子,与我授受不亲。”
“那就劳烦春阑姑娘。”皇帝还徘徊着不想走,“有需要的即可与门外的侍卫通传。”
“是,陛下。”春阑绞紧了手。
陛下,陛下……看着与喜欢郡主的那些公子也并无不同。
惴惴不安,又温柔。
苏蕴梨躺回床上,盖上薄被,眼睛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皇帝推开了殿门出去,殿门从外头被关上。
殿内昏暗,温暖又干燥,苏蕴梨累极了,什么都不想去想,又沉沉睡了过去。
迷蒙间,好像有太医来诊脉。
悬着的丝线颤了又颤,屏风后隐约是太医沉重而惶恐的声音。
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她知道,自己已彻底与皇帝撕破了脸,而且她这些年在心中怀疑的事也已得到了印证。
那场霸下之战是必死之局,不是偶然。
那贺琅呢……贺琅何辜?
还是他早就知道?
苏蕴梨心口闷滞,挣扎着醒来,却怎么都醒不来。
忽然,有一双手伸进被褥中温柔握住她的。
颈侧有男人沉而急促的呼吸,酥酥麻麻的,他扣住她的下巴,深深看着她,眸光空留遗恨。
黑暗中,她拼命挣扎,只感觉那温热湿软的薄唇覆了上来,含吮亲吻,她霎时心生恐惧,睁开了眼。
床帐中光线昏暗,她看见皇帝蕴着痛意的眼睛。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那样高大,覆过来像一座她永远都推不开的山。
她只能被他压制着。
她手脚并用推开他,退至宽大床榻的角落,冷冷看着他。
“躲什么?”皇帝说,喘息压抑而沉重,“怕朕?为什么?”
“不是怕,是恶心。”苏蕴梨道,“你可知你我流着一样的血?你可知你有违人伦!”
“你又不是公主。真的公主早就被朕嫁去了火吐蕃。”皇帝淡淡道,“你忘了你文慧姐姐么?”
“那一年朕才登基,宗室不忿,盐运也出了问题,南诏发难,火吐蕃趁机进犯,朕腹背受敌。很多次朕都很庆幸,幸亏有文慧这个妹妹。”皇帝喃喃道,“若只能你去和亲,恐怕朕会拼尽全力与火吐蕃开战。”
苏蕴梨这下终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不是自己去和亲。
她的心中说不出是震撼还是感动,亦或是无奈。
原来在那么早,他就做了让她愧疚终身的事来捆绑她!
“过来。”黑暗中的男人温声道,“离朕近一点,让朕看看你。”
看看已经为人母的妹妹是什么样。
她竟怀了孩子,算算日子,是谢随舟的无疑。
而谢随舟呢,早被他打发去了鹿城,运完粮草就留在那当监军,说不准,已死在那不毛之地。
没关系,妹妹是他的,妹妹的孩子流着些许他的血,那就是他的孩子。
想到这,皇帝就很安心。
“真好看,朕的妹妹。”他叹道,她不过来,他就俯身逼近,修长的指压着她的唇瓣,“张开。”
苏蕴梨咬着牙,冷漠的眸光死死盯着他。
“不说话么?”他淡淡道,“想让太后知道?知道她一直眷顾的孩子竟跟她的儿子搅在了一起。知道她的儿子不跟其他女人开枝散叶是因为自己的妹妹?”
苏蕴梨松开了唇齿,却在他湿软的舌探进来的瞬间咬住了他。
宣元帝吃痛,她却笑了。
她唇上还染着他的血,戏谑道:“陛下没有过女人么?竟不知索吻不是这样索的。不要用手,应该先吻上来,慢慢磨开,在想要汲取对方时自然而然地……”
“住口!”他冷声道。
他亲了她,她却无羞涩和欢喜。只有麻木与厌憎。
宣元帝眸光晦涩,心口说不出的难受。
苏蕴梨轻飘飘笑了笑,“陛下不是想亲我么?我只是在教陛下。”
床榻边矮几上放着绿瓷瓶,瓷瓶里插着几枝银杏,皇帝一挥衣袖,瓷瓶坠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看也不看他,继续说道:“陛下这便受不住了么?那陛下要如何面对文武百官的斥责呢?”
斥责两个字,她咬的很重。
皇帝却说:“朕怕他们斥责?你多虑了。朕是心疼你!朕不该一开始以为自己能违背本心,不该任你放肆,也不该把你嫁出去,朕该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照看着,让你日日夜夜只能看到朕的脸。”
北境军在霸下一战中给了火吐蕃重击,秦王故去后,北境军残部全部归于中枢。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羽翼未丰的新帝了,现如今他早已不怕百官斥责。
“这几日,等着接旨。”他看着窗外的红枫,月光惨败,映得那枫叶红得渗人,“正旦的时候,朕与你完婚。”
他的余光瞥见她雪白的足。
这等风景,以后只他一人看。他会成为她的夫君。
想到这,胸臆间的憋闷就尽数散去了。
只是,婚仪之事得尽快准备了,否则再晚些,她就要显怀了。
*
苏蕴梨做了一个梦。
梦中喜绸如浪涛一般,红艳艳的龙凤烛燃了一夜,新郎倌顾不得轻重缓急,低头吻住她的唇疯狂地晗咗啃要。
她晕头转向地抱住他的脖颈。
满室旖旎,他沉喘着放开她,抬起那月要胯,像要吞噬她,她本能想躲,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强硬地压在头顶。
男人沉哑的声音吻进她耳朵里,“我从十四岁的时候就想与你这样了。”
她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只能张着退任他寸寸掠夺,适应陌生的饱张。
他眼底有细碎的泪光,一边疯狂抽查一边温柔问她疼么?
是她给他下了药。
她就只能自己受着。
苏蕴梨想起来了,这是她与谢随舟的第一次。
睁开眼来,无边的黑夜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有些窒息。
诺大的华丽殿宇,空洞洞的。
她下意识捂着肚子,有些痛,应该是落水后着凉了。
夜风吹着纱帐微微摇曳,苏蕴梨怔怔的,怎会做这样错乱的梦呢。
谢随舟……
她向来不是吃回头草的人,在这个夜晚,怎会这么想他?
苏蕴梨抱着膝盖,感觉眼泪枯竭了,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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