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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45-50(第9/14页)
榕芝嬷嬷厉声。
她上前一步,高高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侍卫脸上,“你是哪里新来的,连太后都不认得!?”
侍卫铁甲冰冷,半步不退,腰间的佩刀的刀鞘沉沉撞在手腕间,一声沉闷钝响,侍卫眉头都没皱一下。
“太后娘娘千岁,微臣识得太后!只是皇命在上,兰阳郡主在此地静养,便是太后,亦不能擅闯此殿。”侍卫面色没有半分波澜。
林太后气急,鬓边的凤钗微微颤动,一路赶来压下的怒火在此刻都化作了冰冷一片,看来她的猜想是真的了!
什么选秀纳妃,那都是掩人耳目的!皇帝真是疯了,什么都不顾忌了!
林太后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朱红殿门,殿里没有丝毫声响。
那日听闻蕴梨落水,她便心慌不已。也是老了脑子不灵光了,竟信了御医说的蕴梨受惊梦靥严重不宜打扰的胡话!
一直拖到今日,她才觉出些不对来,心越来越慌,一路赶到这里,果然吃了个闭门羹。
皇帝啊,真是翅膀硬了!
“好一个皇命。”林太后冷笑,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颤意,一字一句自口中吐出,“哀家抚育他长大,如今,竟敢下令连哀家都拦在门外。”
周遭宫人与侍卫低低垂首。
秋风卷过长廊,吹落一片片银杏,四下静得压抑。
榕芝嬷嬷见太后动气,心头交集,但又无法冲撞禁军,只得低声劝道:“太后,陛下既下了旨,这些人也只是奉旨行事,咱们先回去罢。”
往回走的路上,林太后说不上是什么心思,心头的盛怒敛去了大半,只余寒浸浸的冷意。
如今权力全部归于中枢,皇帝就没得顾忌了。
想起前几日他特地来她殿中说的“纳妃”事宜,林太后只觉可笑。
原来那皇贵妃,就是她的梨儿!
皇帝这个畜生,也不想想,如此这般不是把梨儿至于风口浪尖么!
还是他已丧心病狂到就要昭告天下的地步?
如今是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了,不过就是言官的口诛笔伐,他浑然不在意了。
更不在意所有帝王都看重的青史留名。
林太后现在很是后悔,不该就这么把大权让出,完全左右不了皇帝了。
秋风萧瑟,转过一道月洞门,到花木扶疏处忽然闪出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宫婢服制,发髻也挽成了双鬟,低垂着目光。
“谁人如此大胆,敢冲撞太后!”榕芝嬷嬷横过一步挡在太后面前。
那“婢女”眸光飞快四下一扫,确认周遭没有禁军盯视,才屈膝下来声音压低,“太后,是臣。”
说话竟是男声!
林太后凝目看去,这才发觉此人虽然是女子装扮,刻意收紧的肩背线条却藏着几分男子的挺拔,再看那脸,妆容精致,美艳绝伦,很是眼熟。
“臣贺澜,愿为太后分忧!”贺澜说,眸光瞟了眼苏蕴梨所在的宫殿,“臣愿扮作替太后送些吃食进去的婢女。侍卫们只是遵旨拦着太后,并不会拦每日出入送些必需品的宫人。”
榕芝与太后对视一眼,低声说:“你本是男子,一旦事情败露,便是欺君的重罪,是什么后果,你可知道?”
“太后,嬷嬷,除此之外,再无他法能知道郡主到底如何了,也没法与郡主商议如何出逃啊。”贺澜说,“太后难道就甘愿被一道圣旨拦在殿门外,眼睁睁看着陛下铸成大错?只怕到时太后再见郡主,她就已经成了陛下的皇贵妃!”
林太后知贺澜说的是实情,以她那个皇儿处心积虑多年的揍性,绝对会对她严防死守。
贺澜本就生的有种女气,此刻扮作宫女,除了身量高些,乍一看去根本看不出破绽来。
“好。”太后拿定了主意,告诉他,“你进去后,就与梨儿这般说……”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我太寂寞了呜呜
第49章 有违人伦 情不自禁苟
屋檐下细雨如白线, 今年云京的秋好像雨水特别多。
殿门紧闭着,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间或夹杂着争执声。
宫婢扭头看了看, 又低垂下目光, 专注地看着青石板上黑的蚂蚁和绿茸茸的青苔。
宣元帝望着面前倔强的女子, 有一瞬的悲哀。
他给了她想要的一切,甚至给她权柄、自由、没用的丈夫。
现在他才明白, 为何什么都给了她,他还是不放心,因为没有把自己给她。
但她现在不要他。
送来的嫁衣和头面, 送来一套就毁掉一套。
“又不是亲兄妹, 妹妹何必这般与朕置气?”宣元帝耐心地捡起衣衫来, 轻轻弹了弹上面的灰尘, 漠然道,“这些嫁衣和凤冠有得是。若你喜欢,尽管剪尽管砸。”
苏蕴梨抿了抿干涩的唇, 表面仍是那副不屈服的模样, 心里其实早已有了计较。
就按贺澜说的,她扮作婢女逃出去, 有人在外头接应,待出去后, 她再往最是刚正不阿的首辅阁老府上去避难。
在此之前,她要让皇帝放松警惕才是。
皇帝俊美的面容略显疲倦苍白,这几日都是云京与景山之间来回跑, 有时奏折能批到破晓之时。
看着就有种破碎感。
可苏蕴梨视而不见。
她是很有原则的人,他若是她的兄长,她会怜惜会心疼。
但她不会心疼男人, 还是一个对她强取豪夺的男人。
“朕自登基以来,减赋税,平西藩,铸长堑,不说功比高祖皇帝,却早胜得过朕的父皇。朕究哪里不如别的男人,竟让你对朕没有一个好脸色?”皇帝笑叹,“就因为朕喜欢你,朕在你这甚至比不上一个南风馆的小倌么?”
“你觊觎自己妹妹。”苏蕴梨凝视他,“你以人兄长之名行无耻之事!”
“是,我唯一的私心就用在了你身上,唯一的卑劣就是对谢随舟。”皇帝冷笑,掐住她的下巴沉声问,“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否则怎会怀了他的孩子!
苏蕴梨这几日清减了不少,一是胃口莫名不好,二是跟皇帝置气,本娇艳的面容显露了几分疲色,此刻被他钳制着,更显苍白可怜。
皇帝敛眉看着她,手背上青筋凸起,忍住抱住她的冲动。
“我爱谁也不会爱你。”她静静看着他,闭了闭眼,一滴清泪滑落在他指间,“你是我的兄长啊,太后对我恩重如山,璟存哥哥,你这样叫我怎么面对太后……”
这一声璟存哥哥,叫得他心软了。
自登基以来,他都快要忘了他的名讳了。
可她为何这样看着他?是在服软吗?
不,她什么都没做错,所有罪都是他的。
他的妹妹太傻了,那些男人怎能比得上哥哥?
他松开她,深深凝着她,良久,吐出一口气,“来抱抱哥哥。”
苏蕴梨不知怎的,听闻他这一句温柔的话语,竟真的落下泪来,那热泪混着虚假的眼泪,她已分不清真假。
她与他本不该如此啊。
他尚是九皇子时,她便与他亲密无间了。
皇权更迭他夺位时,是她的父王自北境归来为他们母子撑腰。
她总觉着自己之所以得了偏爱,是因为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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