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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渴妻》50-55(第13/15页)
分点罢。”
“你见了谢随舟, 不高兴?”他艰难问。
苏蕴梨向来洒脱,一段感情结束了从不拖泥带水, 只有旁人遗憾的份,听闻这话,抿了抿唇, 一笑,“我见到你还不高兴呢,你不还是巴巴地跟着我?”
贺澜叹了口气, 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知她喝多了酒就装不下去了。
他为她紧了紧衣襟,声音低低的,却字字清晰,“你没说实话。”
她声音很轻,忽然道: “你说他找了个什么样的?”
贺澜似笑非笑:“奴籍,若不生得有几分姿色,怎能攀附上官员?而且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神仙似的貌美,他也很难再看上姿色一般的了吧。”
苏蕴梨闭了闭眼,头有些昏沉,应是方才在殿里闷的。
她拨开贺澜的手,轻抚衣袖离去,“赶紧和你兄长回云京去。”
贺澜望着她的背影,低低笑了声,颇有种无望之感。
她不要他,也不要他的兄长,若不是因为谢随舟,那能是为什么?
凉风驱散了酒意,苏蕴梨屏退了跟随而来的婢女,漫无目的在府中走着。
是他对不住她,是他强迫了她,是他先写下和离书。
怪不得,怪不得如此,原是根本没有喜欢过她。
她该怨该恨么?
他不值得,连她的怨和恨,他都不值得。
苏蕴梨想着,便就这么走到了府门。
她想起方才的侍卫说的,思忖再三,那女子可还在府外等候?
走了几步,苏蕴梨脚步顿住,沉默了。
她一天家贵女,帝王血脉,何至于在意一个奴籍女子?
不,是两个。
她掉头往回走,穿过游廊,不知是走得急了还是心绪不佳,胃里一阵翻涌,舌根发苦发涩,方才喝的酒和吃的那点东西竟都吐了出来。
她扶着庭中古树,腔子里跟火烧似地,吐得天昏地暗,几乎要站不住,直起身来时眼前一阵发黑。
“梨儿。”一双手在她快要坠落时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肩头,“怎么吐成这样?”
苏蕴梨恍惚看清面前的人。
谢随舟。
他手上动作很快,一边扶着她,一边掏出帕子仔细擦她唇角的污渍,还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问:“好受点了么?”
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被他看见?苏蕴梨觉得整个人比脱光了还羞耻,她现在一定一身味儿,还吐得到处都是……
鼻息间是清苦冷冽的气息,熟悉,让人安心,她却有些烦躁推开他。
谢随舟长睫颤了颤,重新扶住她,“你需要人照顾。”
“我自会有人照顾,轮不到你。”她含糊道,呼吸有些急促,吸了吸鼻子。
有什么滑入口中,又苦又涩,她抹了一把脸,摊开掌心,竟是泪水。
青年抬手在她腮边摩挲了下,低垂着目光,“为什么哭?”
苏蕴梨怔然了一瞬,脸颊上还残存着他的余温。
浑身无力感来袭,她抿着唇,忍着泪不说话。
为什么哭?
她也不知道。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其实自父兄故去后,悲痛平复,她就很少哭了。
青年也不再问,用干净的帕子仔细擦着她的脸、唇、衣领,再一根根擦净她的手指,“待照顾你的人来了,我再走。”
呕吐过后牵动了肚子,此刻腹痛来袭,她捂着肚子,忍着愈发明显的抽痛,几乎站不住。
她没了与他争执的气性,只虚弱道:“你送我回去,我住在里头那间邀月阁。”
他低低应了声,俯下身来扣住她的腿弯将她抱起,一步一步,步履很稳。
苏蕴梨靠在他肩头,长发掩住惨白的娇靥,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他小心道,“搂着我,别掉下去。”
她恹恹闭着眼,动也不动。
他默了一瞬,将她抱得更紧了。
回到居室里,他将她小心放在床榻上,又从衣柜里熟练地找出她就寝时穿的衣裳。
苏蕴梨拧着眉,面色憔悴,接过衣衫,自然而然开始脱,边脱边有气无力道:“你出去。”
衣物上沾了污物,她一刻也受不了,动作急切了起来。
谢随舟移开目光,俯身一揖,“臣告退。”
她胡乱解着衣襟,往上脱时,却因未先拆发饰,那丝质的衣料牢牢挂在了簪子上,烦躁挣扎间险些跌落下床。
他迅速折返了回来,动作麻利地为她换衣裳。
一件件脱下,谁都没有说话,在脱最后一件时,他深吸口气,望着帐子顶,动作更快了。
衣衫褪去,仅剩小衣,苏蕴梨红着脸,还未感觉到冷,他便将她抱住。
他的怀抱还如往昔那样炙热,就是太瘦了些,骨头都有些硌她,她怔住,一时都忘了推开。
“暖一暖,再穿。”他艰难道,“郡主的衣裳发凉,我放在暖炉上烘了。”
苏蕴梨反应过来,又羞又气,气自己没有立即推开他,也气他都有了两个外室了还冠冕堂皇地占她便宜!
“还冷么?”他小心问,“还哪里难受?”
被他抱着,陷入熟悉的气息里,苏蕴梨觉得身子骨都酥了,还有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她有种十分放松的感觉,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可是不能。
她抬眼望着铜镜中关心呵护她的男人,慢慢道:“你松开我我就不难受了。跟你接触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恶心。”
他沉默片刻,问她,“每一刻么?”
她微怔,知他或许问的是自她与他相识之后的每一刻。
但他惹怒她之前,床笫之间卖力讨好不说,知道她喜欢他穿官袍就总是板板正正地穿给她看,知她喜欢他笑他就常对着她笑,她还是很满意的。
“是。”她抬眸看他,懒得解释,“早就想与你和离了。”
他怎能先与她和离呢!他怎能先写下和离书!
闻言,他没有言语,只将她发髻上的珠翠宝簪都一件件拆下来,妥善放在一旁,在拆其中一件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了。
赤金点翠簪子静静躺在他掌心。
青年的眼眶有些酸涩。
这是他第一次得了俸禄给她买的。
谢随舟的手颤了颤,侧影清隽又孤独。
他将她的长发挽起,用一根圆润的玉簪松松挽就。
“若一会儿再吐,不会弄脏头发。”他说,“梨儿,若是病了,要看郎中。北境不比云京,许多药物不好用,一点风吹草动的小病就要格外小心才是。”
苏蕴梨冷笑一声,美丽的面庞目光沉郁。
最讨厌他没有心绪波动的这幅样子,最讨厌他虚伪伪善。
她咬牙问他:“谢随舟,你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他沉思半晌,扬眉,清俊似水墨画的眉目有罕见的锋利,“是早就想与我和离了这句话?是多早?是与我成婚前就万般不满,成婚后与贺澜不清不楚,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贺琅?是我耽误郡主了。”
半晌,他看着她发红的鼻尖,低低叹了口气,说不出的寥落。
是他错了,他的错,必须摆清楚说明白。
“那日在御史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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