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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天气遐想》30-40(第6/16页)
人吗?”
施云琮没有回答她,开始认真地点菜。他很久没有吃过重油重辣的东西了,甚至带了胃药,打算吃完就服用。
“喝可乐吗?或者是冰啤酒?早知道去买Guinness了。”他对余又圆说。
余又圆点了几罐麒麟一番榨,说凑合喝吧,对着施云琮笑起来:“你是不是在想,早知道就不吃火锅了。”
“你很开心闻祈没来吗?”施云琮感觉到她的轻松。
“二人约会多好啊,你很少陪我吃火锅,更别提陪我喝啤酒了,我现在很开心。那种令人尴尬的局面,我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余又圆对施云琮做了个嘴巴上锁的动作,“他都不敢来,已经出局了。其实他本来也没上桌过,反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要是再不依不饶,让我吃不好这顿饭,我会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施云琮看着余又圆的粉唇一张一合,不确定她是吃火锅喝啤酒开心还是真的因为跟他约会开心。看她的状态,确实没太把闻祈当回事。
重心回到两人的感情浓度上,比预防危机更重要。只要余小姐不对他若即若离,他可以不用激进的手段去填补自己的安全感。
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很没意思,会降低他的格调。
他跟余又圆说,老太太叫他来之前他就订了机票。
“我很惦记你,这一个多月,你有想过我吗?”
“你猜。”余又圆对他wink一下,起身去调蘸料。
小鸟尾巴又要翘上天了,好在不到两个月她就要归巢。
这些年的异地总算是要结束了。
施云琮收回自己的视线,一锅重麻重辣的火锅汤底上了桌,他的胃开始分泌奇怪的东西,想起了小时候家里请的那位湖南阿姨,在厨房里爆炒的感觉。记忆中的辛辣和刺鼻,让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上回来给她做辣子鸡,他全程戴着口罩。
重油重辣的滋味,从十三岁开始,他只在余小姐身上体会过。
半夜,余又圆担心施云琮会胃疼,偷偷溜出了卧室。
沙发边的落地灯开着,施云琮在余又圆靠近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他伸长手臂,往里挪了挪位置,把人揽进怀里。
余又圆瞬间就软成泥,去抓施云琮的胳膊,这人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跟奶奶一起睡觉也要穿吗?”他松了暗扣,握紧。
“我不是来跟你做这个的……”余又圆蜷缩起来,想转身过去。
施云琮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男人又撑起身体,手掌握住两边,舌尖去舔她的耳垂。
“不行不行……奶奶就在里面,你想什么呢!”
施云琮坐起来,关了落地灯,把人抱进厨房。
余又圆坐在了岛台上,脚尖刮着施云琮的腿,赏看他的腹肌,轻轻笑着:“你脸皮真厚。”
脸皮厚、不要脸、恶心……
她来来回回就是这些词儿,听多了会免疫。
施云琮抬起她的下巴跟她接吻,把她的唇角弄湿,胶着的语气和黏糊的音色往她耳朵里钻,“不进去。”
“那也不行,奶奶睡觉轻,我紧张死了。”余又圆用腿勾住施云琮的腰,搂紧他的脖子,“我送你个别的东西,你放过我,怎么样?”
施云琮握住她的脚踝,掌心移至小腿,身体往前靠,“你这是要我放过你的意思吗?明明你也想要。”
余又圆哼了声,咬一下他的下巴,慢慢的拿起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目光锁定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手指用力,把他的戒指摘了下来。
“做什么?”
余又圆将唇瓣凑过去,用一个吻来回应这三个字。
她的吻落在施云琮的无名指上,落在那一截原本被戒指套住的地方。
轻轻的一下子,柔软、温热、缱绻。
伴随着她下垂的动了情的眼睛。
珍珠落进了施云琮心脏里藏着的那个开口牡蛎,滴落一片星火。
亲完,余又圆再把他的戒指戴回去。
“我送你戒指了。吻戒,千金难买!”
说完人从岛台上跳下去,光着脚跑了。
待撩人精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后,施云琮收回眸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无名指。
戒指压着吻痕,把一枚无形的刻章,压进了他的血肉里。
他知道,今晚的二人约会,余小姐很开心。
立冬这天是文娴的生日,文若禹和兰舒来家里给姑姑祝寿。
饭桌上,老太太睨着兰舒不到三个月的肚子,问她有无孕吐症状,想以此推测男女。
兰舒不喜老太太,也没所谓得不得罪老公姑姑的婆婆,冷声说男女都一样,他们夫妻俩不在乎性别。
老太太已知这是个不好说话的,挖苦文娴道:“你是个好欺负的,你侄儿媳妇既没个反应,也没个正经工作,怎么就不能自己筹备婚礼,偏要你在这里忙前忙后操碎了心。”
文若禹替兰舒说话:“她孕吐挺厉害的,这两天刚消停,奶奶你就少说两句吧。”
“吐的厉害啊,那八成是个闺女。闺女好,闺女招人稀罕。”老太太喝了两口茶就下了饭桌,说儿子孙子都没回来,要等自家人回来,再跟儿媳喝庆生酒。
父子俩下午去了工厂,回城时天色已晚。路上施仁华催了司机三遍,要求开得快一点,一副担心挨寿星老婆数落的紧张模样。
施云琮老早就派人送了蛋糕和花去家里,蛋糕的款式是余又圆设计的,设计图一周前就送到甜点师手上了。
今天还请了小有名气的私厨去家里掌勺,哪怕他们父子俩迟回家,文女士怕是也不会过多责怪。
施董是怕老婆怕习惯了。
施仁华说:“要不是你老丈人跟审计去外地查直营店的账了,你丈母娘看不上文若禹和兰舒,今晚他们俩应该是来家里吃饭的。”
“余总中午去过家里了,送了寿礼。”
施仁华又道:“你跟你媳妇一天不办婚礼,改口的事就提不上日程,现在你们俩各叫各的,听着就别扭。”
施云琮不接话了。余又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口,他也一样。
父子俩进院子时已过八点,宴席已经散了,刚进去,听见文若禹小两口往外走,嘴里说着私房话。
兰舒话不好听,说回回来见着老太太都要碰一鼻子灰,她又不是文若禹的奶奶,在他们夫妻面前摆什么老祖宗的架子,不就是个乡下没见过世面的碎嘴老太太嘛。
文若禹笑她读了这么多书,说话一点水平也没有,气量也小得很,又讽她道:“以前也听余又圆说起过你,她说你聪明冷静,完全不是现在这种性子。是孕激素的问题?怎么一天到晚地抱怨。”
施云琮出了声,走到两人面前,未发一言,眼珠子在文若禹的脸上掠了掠,伸手拍了下他肩膀,就往大门里走去。
文若禹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哥哥和姑父,跟施仁华道了别,赶紧领着兰舒走了。
隔天,兰舒托林昱东传话,想请施云琮吃饭。施云琮让林助回复,想请吃饭,等余又圆回国,他们夫妻俩一起赴宴。
余又圆从文娴那儿耳闻了一些家里的琐碎事情,得知文若禹和兰舒的婚宴定在十二月下旬,问为什么办这么晚。
文娴说兰舒反应太大,加上过了三个月才稳定,才好劳累,所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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