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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天气遐想》30-40(第9/16页)
里,给这个小家镀上一层温暖之意。
余又圆换好鞋后,先去阳台上看她托付给施云琮的那些花。
花草都很好,但肯定不是他的功劳,毕竟他也半个月没回来了。
这时,余又圆觉得好不对劲,一回头,看见客厅里的布置,大叫一声。
“施云琮,你凭什么换掉我之前的沙发?我警告过你,要是换掉我喜欢的家具,我会翻脸的!”
她又跑去几个房间,书房里的书桌被换掉了,主卧的台灯被换掉了,最离谱的是,两间客房里的床都不见了。
“施云琮!你是不是有病?”
施云琮觉得夫妻没有分床睡的道理,“你放心,我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跟精力每天都跟你上床,做多了也很累的。”
余又圆好无语,她气笑了,“我真的跟你过不下去,真的。”
这话听多了也就无感了。
施云琮受不了穿着外衣在家里活动,他必须要先去洗澡。等出来,再好好跟余小姐说明换家具的事情吧。
余小姐回来了,他的耳朵第一个开始遭罪。
余又圆把人拦在主卧的洗手间外头,“施云琮,你信不信我搬回我爸妈家去住。”
“你不会的。马上要进职场了,你才不想天天听余女士给你上课呢。就乖乖住在这里吧,起码我不会管你。毕竟,我认可了你聪明的脑袋瓜。”
作者有话说:
进入新阶段啦~谢谢大家每天给我评论、投雷、投营养液~ 喜欢yyy,喜欢你们!
第36章
婚礼在即, 兰舒身体不舒服,文娴要去看她,顺便查看婚房布置。余又圆正好在, 被文娴叫上一起去。
前几天家宴, 文娴瞧出余又圆和兰舒关系疏远,心里奇怪,兰舒性格耿直,连老太太都敢怼, 见了余又圆却沉默寡言。
余又圆说, 以前是好朋友,后来疏远了,突然做了亲戚,有一个适应尴尬的过程。
文娴拍拍她的手, “面上过得去就行。已经交代过她了, 她那个民宿投资人不会来参加婚礼。云琮做的那些事, 他爸训过他的, 这个事过去就过去了,你跟云琮不要有心结。”
“那个人来不来参加婚礼我是无所谓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你无所谓, 云琮是个心眼小的,”文娴笑了一下,“他连带着兰舒他也爱搭不理。不过, 说句公道话,兰舒这个人,说话不好听,家里的事也不干净,但是她心眼不坏的, 她是个过日子的人。”
“你满意她就好。她跟文若禹同病相怜,妈妈去世早,爸爸不中用,她还有个哥哥给她添乱,她有她的难处。”
小两口住一套三房两厅,精装修的房子,刚搬进来两个月,软装还没怎么添置。
兰舒胎盘低,医生建议多静养,她本来也不在乎婚房弄成什么样,布置婚房的人怎么说她就同意怎么弄,倦懒地倚在沙发上。
文娴看了看她上午刚拍的B超,问她这几天还吐不吐,她刚要摇头,一阵犯恶心,说装饰气球的味道太大。
文娴让人把气球都撤了,说风格简简单单大大方方的就好。装饰的工作人员离开后,她跟兰舒对婚礼现场的布置,让兰舒最后再确定一遍宾客座位和当天的菜单。
兰舒看到一半就冲去洗手间里吐了一场。
余又圆听见动静老大,皱眉问她:“不是说过了三个月孕吐的症状就会减弱吗?”
“等你到时候怀了就知道了,所有症状都是因人而异。”兰舒漱了口,走过来,停在门口的余又圆面前,“忘了,这事离你还远。”
那天晚上吃饭,余又圆和施云琮两张嘴大战施仁华和老太太,不生孩子的话说得掷地有声,把两位催生的长辈怼得是哑口无言。
兰舒第一次听施云琮说那么多话,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跟余又圆要合拍。
细节确定清晰后,文娴去给酒店婚礼堂的经理打电话。
兰舒把余又圆叫到卧室,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卡,递到余又圆面前,“那晚就想给你的,你一副跟我不熟的样子,我就没找到机会跟你说话。当年你接济我的钱,我加了一倍在卡里面,你收着,我不欠你的了。”
哥哥那边的压力暂时缓解后,她收了文家的彩礼,暂时有了一点积蓄。这些事她不想说给余又圆听,认定余又圆不会理解她这些年的境遇。
余又圆不想废话,当即把卡收下。多的钱会算作礼金还回去,其余的,她要执意认为不欠就不欠了吧。
日后做了亲戚,礼尚往来的机会还有很多。
她起身要走,一句话涌上心口,不吐不痛快。
“你还欠我一句对不起。当初我找了你一个星期,你家你奶奶家我都守过,我不信你是不知道的。没有你天天在我耳边说李维舟的好,我也不一定就觉得他真的好。那时候,你比他重要,哪怕你总是对我说裹着刀子的话,我也还是把你当好朋友。我不在乎他了,但是你还是一根刺,长在我心里。你道不道歉,不重要,反正我没打算原谅。”
兰舒愣了下神,微微蹙眉,“我为欺骗你的事道歉,对不起,我确实跟李维舟清清白白。别的事我不认,你这个人确实很好,好到让我嫉妒,可是我讨厌你的点都是真实存在的,本质上你跟你老公是一类人,你只是姿态比他低,比他更好相处……”
“好无聊啊,”余又圆叉着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厚厚的云层,“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下雨。”
真的很无聊,无聊到她连反驳的话都不想再说,还不如去关心今天的天气。
既然如此,那就姿态摆高一点好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好相处,少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此局也许就能破了。
施云琮那副傲慢的嘴脸是怎么摆的来着,她今晚回家就学一学。
走时听见文娴对兰舒说:“下回见着老太太,态度好一点,谦卑一点,她毕竟是长辈。”
兰舒说她瞧不上老太太张口迷信闭口玄学,又总是在文娴面前摆婆婆的款。
文娴轻笑一声,“我都能忍,你忍不了?她的嘴是我们全家最厉害的,看你怀着孕,才让着你,你还真别当她是好欺负的。”
不想给脸的余又圆没有去参加婚礼,去外公那儿住了一阵子。
她每天看看专业资料,准备面试,太阳好的时候帮外公晒一晒中药,转眼就到了元旦。
这天中午,余又圆被伦敦的同学提醒看学校的网站,闻祈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刊登了一份对她的致歉声明。
她硬着头皮看完,再回想当时发生的事,那份愤怒已经转化为困惑。对闻祈的莽撞行事困惑,对这个人在这件事情中产生的极端心理困惑。
有些人会为自己隐秘的嫉妒和怨念,去找一个看似善意实则阴暗而别扭的出口。他们对中伤他人无所顾忌,对暴露恶意毫无感知。
这样的人是喊不醒的,去计较,只会为自己惹一身腥。
苏亭玉从专家升至研发部总监,正式任命下达后,余竞送了一束花去她的办公室。
余竞不知情发生在两个小辈身上的事,这让苏亭玉对余又圆有点刮目相看。
“你闺女什么时候入职?”苏亭玉问。
“刚投简历,下周来面试。”
“好。”苏亭玉对师姐笑笑,“本来觉得她又不做我儿媳妇,我何必对她上心。可是欠着你人情得还呐,让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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