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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天气遐想》40-49(第12/16页)
施云琮拧两颗珠子,“你在代入什么?”
神色很严肃正经。
余又圆才不管他怎么想,自己飘飘欲仙,又说一些命令他的话。
“你给我下去。”
“你给我闭嘴!”余又圆捂住这人的嘴。
不吞入又如何呢,蹭蹭也可以开心的。
他说过他什么都可以忍受,此刻,他必须要为他的承诺负责,要为她效力。
只有她先开心,他才能开心。
“我太喜欢你了施云琮……”片刻后,余又圆效仿多年前的施云琮,在他的耳边说一些真心的鬼话。
第47章
施云琮想去手套箱里拿安全套的时候, 雀跃的小狗已经蹭完了。
他指着湿掉的自己问余又圆打算怎么处理他,余又圆的注意力被手套箱里的两本结婚证勾走。
“你一直把结婚证放在车里?”
口口声声珍惜婚姻的人,对待最要紧的证件就是这副态度?他往家里的保险箱里锁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到头来, 结婚证还不如他学生时代朋友送的那一堆信件。
她待会儿回去就要好好翻翻,那些信究竟是谁给他写的,要不是他最好的朋友Rowan,要是某个她不知道的异性, 那他就等着离婚吧。
心梗的余又圆把崭新的两个红本拿出来, 扔在了施云琮的身上。
两个本子往下滑落,一本正巧掉在了泥泞的地带,另一本被施云琮用潮湿的手接住,也不“干净”了。
这让洁癖之人如何能忍。
施云琮当场黑脸:“你乱扔什么?”
腿往上抬了一下, 示意无理取闹的人下去。
余又圆还是湿漉漉的, 被迫又压到那东西。
她惊声道:“你……”
竟然这么快就蔫巴了!
“你赶紧去医院里看看吧, 施云琮, 你真的是不行了!”
施云琮把结婚证扔到一边,用湿掉的手去糊余又圆乱说话的嘴,又往里面试探。
余又圆一惊, 腿一夹。怎么又变了?这东西就这么好控制?
她直喊让他赶紧戴东西。
急吼吼的,一边催促着,脸往施云琮的颈窝里拱。
施云琮不动, 人往后靠,任由她着急。
余又圆把人咬的红一块紫一块,手指也沾了东西往爱干净的人脸上抹。
嘲讽道:“避孕套跟结婚证放在一起,我们的婚姻真荒唐。结婚证脏了,你也脏了, 扔了吧。”
嘴里胡说八道着,人却靠在他怀里,舌头又乱舔着。
施云琮捏她的下巴,问她要扔哪一样。
“都扔了!施云琮,你就是个卖嘴的,你只是嘴上在乎我们的婚姻,实际上你跟那些按部就班打卡人生的俗人也没区别,你只是要这段关系,不是要我。”
“那我为什么不找别人?”
“因为没人看得上你!”
东西已经戴好。
余又圆话音未落,被托了起来。
施云琮重重地把人按下去。
“施云琮!”
余又圆吃了痛,又撑得厉害,气急败坏地继续咬人。
施云琮也没放过她,手掌落了下去。
骤雨落芭蕉,枝叶在风中拍打着雨雾,泥土里长出妖冶的花。
视角切换后,余又圆落入沼泽地一般,衣裙几乎湿透。
她暗自偷笑,这么大点的地方,被弄成这样,某人得自己先清理一番才好开去精洗。他又要受累了。
“余又圆,你就是个折腾鬼。”
“受不了你离婚找别人去。”
要他离婚要他去找别人的女人,此刻正用她的脚后跟死命地压他的腰。
比起换老婆,他觉得换车是更要紧的事。
明天就换。
余又圆有了第二次,但她学习某人的死装,硬说没有。
“施云琮你就是不行!你太不行了!”
“觉得我不行你离婚找别人去。”难听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衣服穿好后,施云琮第一时间去擦拭两本结婚证。纸巾、普通湿巾和消毒湿巾通通用了一遍。
回到家后,他又清洁了第二次、第三次,再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干。
最后当着余又圆的面把两个本子锁进了保险箱里。
余又圆快要累死了,也就忘了要检查他的那些信件。
施云琮问她还要不要离婚。
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刚刚在车上没发挥好是吧,想找借口来第三次,可是人要服老,你不年轻了,别明天早上起床后喊腰疼。”
“你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看不懂我?那你就多学多思考。”
是,他看不懂。他老婆的脑子充斥着大量的奇怪物质,除了神奇的大脑,她还有一颗瞬息万变的难以参透的心。
他学不完,但很爱学。
今晚学到了新的知识点——她很在意这两本结婚证。
结婚证自然是放在保险箱里的,这几天他是办事需要才拿出来。晚上在车上,是恰巧被她看见。
给外公换的药匣子做好后,施云琮和余又圆去监工安装的活儿,周六一天都耗在外公的小院儿里。
外公说自从他们俩结了婚后,施云琮来得更勤了,他那越老越作的女婿干脆就不来了。
余又圆替爸爸说话:“您现在心里只有孙女婿,他来也是个摆设。是我妈心疼他不让他来的。”
“你妈护了他二十多年,小心翼翼地捧着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到头来,他还是要因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跟你妈闹,我真是不明白你妈图他什么。”
“图他爱老婆爱闺女爱家,图他长得帅会赚钱还温柔可靠,”余又圆气鼓鼓的,“他闹什么了?醋都不允许他吃吗?外公,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爸这么差?”
“因为他就不是我看上的女婿!当初你妈跟柳惟生……”外公欲言又止。他看见了施云琮脸上的表情。
“我妈跟那个人怎么了?”余又圆追问。
施云琮将余又圆拉走,“你要听,我来跟你讲。”
“你知道?”余又圆皱眉:“施云琮,你真行啊,我们家的秘密你摸得是一清二楚,说好的夫妻一体呢,你竟然连我也瞒着!”
施云琮把人拽到后院,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藤椅上,蹲在她面前,拿着外公的蒲扇边给她扇风,边耐心地跟她讲二十几年的陈年旧事。
余竞和柳惟生当年的确算是金童玉女。外婆不喜欢柳惟生有两个原因:一是柳惟生是由寡母养大,他母亲对他寄予厚望,跟他牵绊太深,自从他交了余竞这个女朋友,他母亲就变着法儿地挑剔未来的儿媳妇,行事让外婆厌恶至极;二则柳惟生心气颇高,时常要跟自己的女朋友比个高低,而余竞也是个不服输的主儿,两人时常硬碰硬,外婆觉得两人性格太像,不适合组建家庭。
外公和外婆角度不同,他不觉得自己的闺女是驾驭不了未来老公和婆婆的人,外婆却执意认为当妈的更懂女儿,她的判断不会出错。
余又圆问:“就我妈那个倔脾气,她认准的人,月老来了怕是都拆不散吧,她能乖乖听我外婆的话?”
“你问到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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