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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天气遐想》40-49(第2/16页)
会承受她任何一点指责和怨气。
真正的心死一定是很平静很理智的。
这么想着,余又圆突然就觉得施云琮变恶心了。
她冷笑一声,回到卧室里,把床上的四件套全部换掉。枕套只换了一个,施云琮的枕头被她扔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施云琮发现手机落在车上时,表盘上的时间显示是十一点半。
他不确定余又圆有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人站在电梯里,做出两个假设——
如果完全没有,那今晚的他着实是有些可怜,如果打了,那他八成到家之后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余又圆恨自己的想象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后,她的手机进入免打扰。她忘了这一茬,默认施云琮在上演她为他独家定制的狗血剧情。
门铃声响起时,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小跑着去玄关,又猛地停在鞋柜前。
猫眼里,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的男人眉头紧锁。她给门上了锁,密码和指纹都打不开。她是故意的。
她原意是不想让脏东西再进她的家门,哪怕这一切都只是臆想,尚未发生。
“余又圆!”打电话不接,按门铃不应,施云琮只好开始拍门。
啪嗒一声,门打了。
开了门的余又圆还光着脚,幽怨的身影已经飘远。
“我手机落车上了。”施云琮边换鞋,先解释最要紧的事。
又问:“你哪天不是十二点过了才睡,怎么不接电话?”
离得远,余又圆也闻不见这人身上有没有酒气和别的女人的味道,打算等洁癖的人去洗澡时,再好好翻查他的衣物。
一旦有蛛丝马迹就立刻翻脸大闹,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见人回到了卧室,躺回了床上,施云琮追过去,站在卧室门口叹一声气:“被训的是我,没脸的是我,你还生上气了。”
余又圆不吱声,关了床头灯,蒙上被子。
施云琮又叹了一口气,转身拿衣服去洗澡。浴室门关上,没急着脱衣服放水,站在镜子前愣了会儿神。
心里仍堵着,先洗了个手,出了浴室。
余又圆正在翻查脏衣架上施云琮的西装外套,低头嗅了嗅,没有异常的味道。
“你干什么呢。”施云琮的声音突然钻进她的耳朵。
她被吓到了,惊愕地回了头,西装还紧紧攥在手里。
施云琮凝视她一番,唇角扯出一个弧度,不咸不淡地问她:“又脑补什么大戏了?”
“滚!”余又圆回过神来,把衣服塞进他怀里,想走。
施云琮一把拎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浴室里,“闻衣服能闻出什么,我脱光了给你好好检查。你务必每一寸都好好查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余又圆大骂施云琮精.虫上脑, 嘴上骂,两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脱衣服的男人。
每周打四小时网球,上六小时健身私教课的男人, 衣服脱光, 无疑是在向她展示训练成果。
他何必气冲冲的,现在立刻把眉心舒展开,对她谄媚地笑一下,她未必不会放下今晚的嫌隙立刻扑过去。
施云琮把打底的衣衫扔在余又圆的脸上, 余又圆嫌弃地一把拿开, 对他下达命令:“下面,也脱掉。”
“你过来,等你检查到那儿我再脱。”
余又圆刚要靠近,后脑勺就被按下去, 鼻尖压在了结实的胸肌上。她心里一热, 没顾得上生气, 反倒伸出舌头, 舔了一道痕迹下去。
“还没确保我人是干净的,你就忍不住了吗?”施云琮说完,把她的脑袋推开, 把人推远,一直推至门外,再将门反锁。
“施云琮!”门外的人声音有六十分贝。
施云琮不理, 都开始下嘴舔了,可见他通过了疑心病臆想者幻想的检测,别的,就不便宜她了。
今晚他很脆弱,可以不去扮演一个讨好者。
余又圆把冰箱里的棉花糖当成速效救心丸吃下去, 暗暗发誓,本周之内不会再给这个人好脸色,最好再对他恢复一年四次的待遇。
以后就春夏秋冬各一次好了。
洗澡之前施云琮就在沙发上看见了自己的枕头,洗完澡后,他按下主卧的门把,竟然没有反锁,心里有些意外。
他走到余又圆的面前,床上是一张恬静的熟睡的脸,看不出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他俯身,轻轻地对着她的鼻尖和睫毛吹气。
余又圆纹丝不动。
施云琮轻笑一声,这演技可以去影视城演尸体了。
被岳父训、老婆不哄还作妖、晚饭一口没吃的夜晚,他心里非常不舒服,纵使是这样,还是在妻子的眉心落下一枚晚安吻。
而后离开床,去衣帽间里翻出床单和被子,去到他老婆为他安排的今夜的栖身之所。
换家居的时候没料到自己依然有睡沙发的命运,躺下去,又觉得自己眼光超前,这个沙发适合做任何事情,包括睡觉。
没锁门是余又圆往后退的一小步,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获得“同床共枕”超长体验券的男人竟然会不下这个台阶。
被他拖进浴室的时候,除了精.虫上脑,她脑中还预演了别的台词,比如“你脑子里只有跟我……”和“昨晚刚做过,你能不能别这么……”之类的。
她以为在浴室里是必然要做些什么的,而且会很激烈。毕竟他今晚应该是憋了一肚子气。
余又圆开始在被子里蛄蛹,腿伸到空无一人的那一边,手掌拍在平时施云琮躺在旁边心脏的位置上,又往中间挪了挪,最后干脆睡在了施云琮的那一边。
某些人气性真大啊!
从余又圆回国开始,只要施云琮不出差,他们俩都是睡在一起的。
从一开始的不适应、不肯粘在一起、要盖两床被子,到后来她习惯了施云琮把胳膊搭在她腰上,施云琮也习惯了她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这个变化的过程发生在一百天之内。
婚姻生活如此漫长,可不到一百天他们就为对方改变了自己的睡眠习惯,说任何一方没有用心没有动情,都是假话。
余又圆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去到客厅,借着窗外的夜色,她仿佛看见了在伦敦时期的施云琮。
从前哪怕一整晚身体都要绞在一处,睡觉时,他们也会分开。她不让他睡她的床,他也似乎并不贪恋那份温存。
那几年每次回国,她只在心情好的时候会来这里住上一晚。她做给长辈们看,顺便履行女友的职责,亲密基本上都发生在主卧,没有哪一晚是一次就能够结束的。
那时她每回都要大骂他变态、重欲,却也没有怀疑过他在外面有别的人。反倒是现在,因为上了心,所以浮想联翩,只一个晚上不回家,她就要开始当编剧。
如果现在去把他叫醒,让他回房间,自己会很没面子吧。他要是不肯,那就更丢人了。再一心烦,大晚上吵嘴怕是要扰民。
余又圆撤回一个示好的动作,转身回了房间。
施云琮听见小心翼翼的关门声后,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刚刚如果她再靠近一点,他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做出什么动作。
可是她没有。
许彦文的话又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开始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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