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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15-20(第14/21页)
要合乎宋太太心意,这样能讨宋先生欢心,如果我们结婚,他们送我喜欢的礼物,也会讨梁先生欢心吗?”
“当然。”他揽过她,含笑,“梁先生不止喜欢未来的梁太太。”
孟赢不知当时自己为何鬼迷心窍问出那个问题,彼时她并没有跟他结婚的意愿,她只是将他当替身,心底念着的一直是陈述生,那个问题却脱口而出。
“哇,你竟然看着我走神,我也长得像陈述生?”顾探微开口,打断她思绪。
这个“也”字实在精妙,精妙在他了解孟赢一切替身过往,也非常清楚孟赢是怎么对待那些替身的。
至于原因——
除了顾探微是孟赢一直合作的伙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顾探微那位赫赫有名富甲一方的二叔便是孟赢的替身之一。
他是眼见着孟赢跟自己二叔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的。
孟赢岔开话题,“说说你的第二件事吧。”
顾探微喝了口咖啡,又夹一块孟赢餐盘里的一动未动的白灼虾,忽然发现什么,“你脸怎么了?”
孟赢心平如水,“昨天晚上撞树上了。”
顾探微放肆笑了三秒钟,引得别人回头后,他才收敛咳了咳,低声说:“第二件事是我二叔要回京,我打算从北戴河这边找个风景好的会所替他接风洗尘。”
“京里是没好地方,要走这么远?”
顾探微道:“现在风声紧,谁敢大肆铺张,我们家又没你们家腰杆子那么硬,不敢顶风作案,只好躲着咯,不过你要参宴的话,我就堂堂正正在[华春]包上一整层,有咱们孟公主坐镇,诸神避退啊。”
“您可别,我们家孟总最深居简出了,还是不要破坏他清正廉洁的名声了。”
“我家二叔要回来,你心底就没有一点波动?他可因为你受了情伤,出国疗养几年。”
孟赢抬眸望一眼餐厅正中的铂金挂钟,钻石指针已经指到八点,“你该走了,一会儿梁漱臣过来,他看见你会不高兴的。”
顾探微望她几秒,见她是认真的,起身,“我二叔回来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孟赢揉了揉鬓角,不懂顾探微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提起他二叔。
“你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二叔吗?拜托,在我的诸多替身里,我对不起的只有梁漱臣一位,我跟你二叔开始之初就说了他是替身,他也同意的,后来我才是被甩的那一位,甩的猝不及防,满京皆知。”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蒋琪怜惜她一而再再而三感情失利,把自己儿子介绍给她,“放心吧,我家梁少爷人品我信得过,你不甩他他绝对不甩你!”时到今日,蒋琪还在后悔推自己儿子入火坑这件事。
顾探微也有些恼,因为他深切敬重的二叔被贬损,“你难道没有对不起他吗?他是打算跟你求婚的,结果你张口拒绝,好,如果你只爱陈述生不愿意跟替身结婚,你为什么答应梁漱臣的求婚?替身之间也有高低贵贱吗?”
孟赢无话可讲,如果对面的人是梁漱臣,她就要以摔杯子来表示自己的愤怒,但对面是顾探微,她硬生生把这口气忍下来。
顾探微见她默然,打算再接再厉,充分发挥自己作为律师的优势,激发起她对自己二叔的愧疚,“还有——呃,梁先生。”
刚起势,他瞬间卡壳,脸上的紧绷变成柔和笑意。
梁漱臣抬步走过来,边走边解下西装递给服务的侍者,神情清冷。
脚步微顿,他先望向孟赢。
孟赢正抚着头,乌发遮住面容,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
他又掠一眼顾探微,见他面色恭敬,目中却余怒未消。
梁漱臣敛眸,轻易猜到他们俩生口角的原因。
他走过去,立在孟赢身边,温和开口,拿捏着劝慰妻子好友的语气,“顾律师,孟赢从不亏待男友,她的第一任男友从一文不值被她捧成国民巨星,第二任男友则是被她从破产危机中挽救出来,当年顾先生的公司暴雷,如果不是孟家抬手托了一把,我想他也很难有今天的成就。”
孟赢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突然驾到。
梁漱臣牵住她落在桌面上的手,不疾不徐,含笑继续说:“顾先生跟孟赢分手后没有说孟赢半个不字,这证明孟赢做的还不错,顾律师如果真的尊重顾先生难道不该尊顾先生之所尊,敬顾先生之所敬么?如果顾先生看到你对孟赢这样咄咄相逼,恐怕他也会不高兴。”
梁漱臣明明可以以势压人,却一副循循善诱平易近人的解语花模样。
似乎,他不是以梁家继承人寰通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说这番话,他只是一位关心妻子的丈夫,只是站在丈夫的立场上为妻子说几句公道话。
顾探微笑容僵硬,一边觉得梁漱臣话说得有理,一边心底升起堵塞感,他是拿孟赢当自己人才如此不设防的对她嬉笑怒骂,被梁漱臣这样语重心长一开解,反倒疏离他们的关系,似乎他们是外人,梁漱臣才是帮他们调解的内人一般。
而孟赢却对此没有丝毫反驳。
顾探微不想把梁漱臣想得太坏,扯出一抹笑,对孟赢点了点头,想对她说两句服软的话,梁漱臣却已经移步到孟赢身前,修长挺拔的身影完全遮住孟赢目光。
顾探微扯了扯唇,没再说什么,抬步离开。
孟赢没等到顾探微告别语,只望见他穿过刺绣屏风头也不回的身影,她微微蹙眉,“我没生气,他还生气了!”
梁漱臣坐在孟赢身侧的椅子上,端起一盏茶,慢吞吞说:“原来你没生气,我刚刚对顾律师的话是不是太重了?抱歉,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那么好。”
他说着,清隽眉眼露出歉意,拂去茶沫的瞬间,遮住眼底的幽光。
“没有,你说的话特别公道!我知道你是向着我的!”
梁漱臣笑笑,“你不生气就好。”
孟赢偏眸问:“你有没有吃早餐,咱们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梁漱臣已经吃过,不过瞥见孟赢餐盘里丝毫未动的白灼虾,猜到她请他一起吃早餐的原因。
他摘下腕表,解下袖扣,戴上一次性手套,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剥出白灼虾中的虾肉。
孟赢捧脸笑起来,“真不好意思。”她说着不好意思,夹起虾肉放在嘴里时倒很心安理得。
梁漱臣瞥她,“脸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他已经猜到答案。
孟赢给他一个和顾探微相同的答案,“撞树上了。”
梁漱臣将剥好的虾喂到她嘴边,“你总是把我当低智儿看待,孟董事长打的?”
孟赢咽下虾肉,点了下头,她总是乐意向梁漱臣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因为他总能拨开她心中迷雾给她有效指点。
“我感觉这件事做错了,我本来可以求稳,稳坐钓鱼台熬到爷爷斗过大伯二伯,再熬到爷爷退位就好了,但我这样一谏言,我以前树立的顺从形象都被破坏了,但我不能在他身边一直做一个不能发声的木偶——”左右为难。
梁漱臣赞同她的观点,“一直做木偶,没有自己的思想,便是傀儡,傀儡是没有号召力不能培植自己班底的。”
他温和说:“你是怎么向董事长谏言的,一字不差说给我听。”
孟赢凭借自己高超的记忆力将昨晚的情景全部复述一遍,还加上她对孟敬轩细微表情的观察,“晚上的时候,他还让黄秘书给我打电话,他应该是会相信我会继续任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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