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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20-25(第11/17页)
将电话拨给叶婉贞,他没有问询孟赢是不是跟她在一起,只是平声静气问:“母亲,孟赢在云县待得怎么样?她心情好么?”
叶婉贞下意识替孟赢遮掩跟陈述生相关的事情,话语变得很密,“心情挺好的,我们已经回京了,她刚刚收了我送给她的礼物,是一枚玉佩,她现在回房了,可能在休息。”
梁漱臣敛眸,语气静静重复,“玉佩?”
“是白玉鸳鸯佩,我想用这枚玉佩祝你们百年好合,这是你们的新婚礼物。”
梁漱臣已经从孟赢和陈述生那浩瀚如烟海的回忆里寻到属于“鸳鸯佩”的踪影。
他挂断电话,身体靠在落地窗边雪茄椅上沉默静坐。
他需要梳理自己的心情,以便自己不因妻子思念其他男人不接自己电话而愠怒。
他转眸望着凄清空旷的夜景,万家灯火无法映入眸中。
过一会儿,他拨电话给助理,“去老宅保险柜取1102号藏品,送到我这里来。”
助理一惊。
大BOSS从来只是指示该将东西送到哪里,却从不会说明自己的位置。
他谨慎问:“您的位置?”
梁漱臣阖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情绪的波动影响他一贯的谨慎。
他淡声,“送到松宸府。”
孟赢哭累了,终于直起身,走到洗手间洗脸。
眼泪黏腻贴在面颊,她面无表情往脸上泼冷水给哭红的眼睛消肿。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孟赢接通,她轻“嗯”一声,尽量消除长久哭泣对嗓音的影响。
但一贯清泠的声音此刻微哑,即使简单的一句“嗯”,也能将她声音的不寻常处尽数显露。
梁漱臣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声音的异样,漫不经心说:“我要见你。”
孟赢没有透露给梁漱臣回京的消息,理所应当认为他应该不知晓她的踪迹——那天他说过会给予她基本的隐私权。
“我在云县,想见你也见不成啊。”她含糊回应,声音低哑。
梁漱臣语气平静,“孟赢,我说过,不要把我当蠢货看待。”
“我的车停在仪亲园外面。”他再次重复,“走出来,我要见你。”
孟赢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明明上次通电话时他还是如此的通情达理识大体。
她只好戴墨镜,遮住红肿的眼睛,穿上风衣出门。
走出门,那辆标志性的劳斯莱斯果然静静停立在巷尾。
她抬步走过去,刚刚靠近,一侧车门已缓缓打开。
梁漱臣坐在车内,神情清冷,垂眸在把玩着什么东西。
隔着墨镜,孟赢看不清,“不好意思哦,跟你撒谎说我在云县,因为我要在这里长住,在那里都差不多啊,反正不能跟你回松宸府。”
梁漱臣眼也未抬,浅声,“上来。”
孟赢抿了下唇,她还没被他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待过。
她捋顺裙角,坐上车。
落座那一刻,车门闭合。
车厢暗沉,没有开灯,仅有幽幽月光自车窗渗入。
孟赢戴着墨镜,什么都看不清。
下一秒,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擦过她耳廓,摘下墨镜。
孟赢终于看清他的脸,一顿,欲盖弥彰去遮眼睛。
梁漱臣语气平静,“遮什么,谁没有痛哭泪涕过?谁得人生中没有几件伤心事?”
孟赢后知后觉,她没有必要遮掩。
毕竟,梁漱臣又不知道她是为陈述生哭的。
她瞬间理直气也壮起来,“搞什么嘛,知道人家哭过还这么冷淡,也不知道哄哄我。”
梁漱臣抬手抚她耳垂,“这不是来哄你了么?”他将一只把玩的木匣递给孟赢,“听说你喜欢玉,这是我们南境分公司的明老总特意供上来送给你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孟赢不设防,打开木匣。
那一枚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鸳鸯佩此刻静静呆在匣子里。
玉佩边缘纹路上,依稀瞧见她曾经摔过的细痕。
孟赢指尖都在发抖,却又不能让梁漱臣看到端倪。
“他还本事挺大的,能拿到这个。”她深呼吸一口气,脸上撑着笑容,“这个物件可不简单,我以前在陈家见过一眼,陈夫人当宝贝一样供着它。”
攥住木匣的指尖泛出青白,她想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到南境明总那里的。
明明当年,她亲手把它交给陈夫人。
梁漱臣并不会被她套话,淡声,“不管它以前属于谁,现在属于你。”
孟赢故作轻快,“好啊,那我就收着了。”
她紧紧搂着它,不受控将它抵在心口,似对待失而复得的宝贝。
梁漱臣平静望她,心底的所有猜测全部证实。
他没有推测成功的喜悦,心底深处涌出绵密的厌倦。
终于,他移开目光,不再看跟旧物亲昵的孟赢,侧目望车窗外寂寥的风景。
这个地界警戒森严,听不到任何杂音,像隔绝在红尘外的另一处荒凉绝境。
孟赢留恋完这份失而复得的宝贝,终于想起问,“你为什么非要见我,就是给我送这个东西?”
“一个丈夫想见自己的妻子,无需任何理由。”他依旧没有回眼看孟赢,似乎不想见她为别的男人哭红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回京了?”孟赢将装着玉佩的木盒搁置在腿上,想起来问。
“我问了叶主任。”
孟赢还想讲什么,梁漱臣偏过脸,指尖点了点膝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孟赢,我们很久没见了,让我抱抱你,坐过来。”
孟赢应一声,还是舍不得放下木盒,挪臀坐在他腿上的下一刻,又紧紧将木盒搁在腿上。
梁漱臣敛眸,一股燥郁不可控涌上心肺。
他克制着,勉强平静望她微红的眼睛,“因为什么哭?是工作?”
他给了她合适的理由,孟赢便点点头,“是,事情托付给孟首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理的,说是为爷爷出头,但现在,坐在华鼎集团董事办里的,还是孟棣棠。”
梁漱臣说:“孟总确实为这件事开了口,不过措辞不够强硬,所以,孟董事没有因他的威吓自动离职。”
孟赢好奇,扬起眸,“孟平江跟大伯说了什么?”
梁漱臣凝望她眼睛,“他告诉孟董事,不要忘记来时路。”
孟赢笑起来,“来时路,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孟家是靠乞讨起家的,他是让大伯努力回想回想孟家在道光年间乞讨的过往吗?”
“这倒不至于。”梁漱臣道:“孟总最擅长的事情是维持均势,不论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都不是他乐意看到的,他希望势均力敌,老董事长他会扶持,却不会扶得他超过孟棣棠,所谓的来时路不过是他敲打孟棣棠的说辞。”
话说的差不多,孟赢挪了下臀,“我要走了。”
梁漱臣修长而冷白的指骨不知何时扣住她纤软的腰肢,漆黑眼眸玩味看她,慢条斯理说:“不打算做一些什么吗?”
他深邃的眸光,后腰强势而温热的触感、漆黑冷沉的密闭空间,以及深入她鼻息的属于他的清冷气息,无一不诱引蛊惑着她。
孟赢抿了下红润的唇,微微倾身,双臂环住他冷白修长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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