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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20-25(第5/17页)
,轻轻的吻落在她额发鬓角,低声哄道:“睡觉吧。”
孟赢翘了下唇角,靠在他怀里。
他胸膛肌肉微微紧绷,几乎将素净雪白的真丝寝衣撑起。
孟赢漫无目的想,他一直身材都很好。
一开始,她是因他跟陈述生相似的脸迷上他,后来就沉溺于跟他在一起上床的欢愉。
在去云县前,孟赢回了一趟孟宅,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本房屋产权证明,还要一张已经拍摄好的房屋照片。
句容站在她身后,望见照片,微微瞪大眼睛,“原来陈家老宅是被您买下来了。”
孟赢抚摸着这张陈家老宅的照片,轻轻扯了扯唇角,“我买来本来是想哄他的。”
跟他分手后,她谈了几段恋爱,而且还即将有一场婚礼,他知道了一定很生气,所以在跟梁漱臣的婚礼前,孟赢花天价买下陈家老宅。
她打算用这一座宅院当他们重归于好的礼物。
当然,这只是一个妄想。
而这个妄想,也随着梁漱臣突然出现在机场而荡然一空。
云县地处偏僻,没有直达的公共交通,顶级减震的越野走上通往云县的崎岖小路也忍不住晃得人仰马翻。
叶婉贞望向脸色微微泛白的孟赢,递给她几粒安眠药,“吃了睡一觉,睡醒差不多就到了。”
孟赢认为自己还能坚持。
叶婉贞忍不住笑,“别逞强,你吃不了这份苦。”
“我吃过苦的!”孟赢忍不住辩驳,她也在孟家度过过很艰难的一段日子。
叶婉贞抚她的发,轻声,“我知道的,但是小赢,苦跟苦是不一样的。”
孟家过得再差,也能保证基本的温饱,可是在云县,在她的童年里,他们一家七口人,五个兄弟姊妹凑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来。
一条裤子总是大姐穿完二姐穿最后轮到她跟弟弟们。
“妈妈,你过得很辛苦。”
叶婉贞点了下头,“还好,我熬过来了,自私得熬过来了。”
她十二岁就被家里定了亲,要嫁给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鳏夫,家里收了巨额聘礼,她却在成婚前头一晚脱掉嫁衣从山崖吊索离开。
她从没有思考过,她离开后,鲸吞了别人聘礼的家人过得怎么样。
甚至,在她嫁给孟平江真正跨越阶级后,她也没有回来看一眼。
甚至,她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得知骨肉血亲全部搬走之后才安心回来。
逼迫她退学前,她的母亲曾经悲愤质问她,“大妮二妮都能吃这个苦,你为什么吃不了?”
她的大姐二姐三年级辍学,为了照顾新出生的弟弟。
又为了补缴超生款,大姐二姐早早嫁人,拿了聘礼才赎回被罚走的几亩薄田,才有了几间房子住。
可她不愿意辍学。
即使被老师蔑视同学欺负,她也一直坚持上学。
她更不愿意嫁人,所以她偷偷逃跑,跑到城市里。
当学徒当服务员当保姆,过得再苦再难,都不回去。
她一直都这样自私自利的活着,所以孟平江恨她。
她这样的污泥怎么能跟他心中纯美的月光相比?
他宁愿要一支枯萎的玫瑰也不要她这样的旺盛的野草。
孟赢轻轻抱住她,“你没有自私,都是他们逼你,你是不得已而为之。”
叶婉贞笑,“谢谢你小赢,谢谢你理解我,我也觉得我没有错。”
“就是就是!”
叶婉贞望着窗外浓绿的梯田,目光微微出神。
或许人总会美化自己没有走过的那条道路。
她不后悔跟家人断亲,不后悔逃出那个小山村,却后悔嫁给孟平江。
难道一个金光灿灿的孟太太的位置真的比得上她的毕生幸福吗?
对于十九岁的叶婉贞而言,孟平江是她可遇而不可求的必须握在手中的金块。
对于此时此刻的叶婉贞而言,孟平江已不再光芒四照。
——如果他的光芒不能倾照在她身上,那他的光芒一文不值。
孟赢吞掉安眠药,梁漱臣电话打过来,他嗓音清润温和,“到哪里了?”
辨别地理方向不是孟赢的强项,她打算找司机问一问,梁漱臣说:“告诉我,你在车窗外看到什么。”
孟赢尽力从一望无际的梯田上找到具有分辨力的标志。
梁漱臣清晰说出位置,并且告诉她预计到达时间,“大概还要坐三个小时的车,你可以好好睡一觉。”
孟赢不设防说:“我已经吃下安眠药,你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
“去过一次,记住位置了。”
托福于幼年时那次惊险自毒枭窝里逃脱的经历,梁漱臣很早形成对路途位置过目不忘的能力。
他的潜意识冷静得一次一次提醒他——记下这个位置,这就是下一次的逃生通道。
孟赢语气夸张说:“好厉害!”
梁漱臣忍不住笑,“好了,不要再说违心的话,闭上眼睛睡一会儿,这条路很长很波折,再不睡,你会忍不住吐。”
挂断电话,梁漱臣神情变得清冷静肃,他慢条斯理吩咐白樾,“告诉陈夫人,三小时后,她可以到外街走动走动。”
外街是外来车辆开进云县的必经之路。
只是陈述生单方面躲着孟赢怎么够?他太清楚孟赢有怎样的探索精神。
躲避这件事该是相互的。
希望叶主任对陈夫人的恨意能够阻挡孟赢寻找陈述生的步伐。
“好的,我马上拨电话。”白樾说完,又道:“王总预约跟您见面,您有没有空跟他见一见?”
梁漱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拎起壶柄沏茶,淡淡问:“我们千里迢迢从南境赶过来的明总这几天在京里过得怎么样?”
“很好,乐不思蜀,我让人尽力找待他,这几天,他已经在京里置办了产业,看样子,是想把京城当做退路。”
梁漱臣掀眸,说:“让王总过来吧。”
王铭山是合规部的铁血总裁,这五年内,寰通集团内部每个落马的高管都跟他脱不了干系,他以做事干净冷酷著称。
王铭山走到董事办,梁漱臣已经在门口迎接。
梁漱臣神情温和,含笑道:“王总,这次又要麻烦您。”
王铭山两鬓斑白,已经侍奉过寰通集团的三任董事长,梁漱臣是第四任,也是他最看不懂的一位。
年轻的董事长总是一副笑脸待人,却杀人不见血。
他仅仅在位六年,撸下来的高管远超前几任董事长几十年的成果,偏偏,他还是集团创立至今风评最好的董事长。
没有人说他坏话,被他打下马的高管即使在监狱里提起他还是感恩戴德。
他的心机深不可测。
王铭山是老资格,总是有几分傲气在,微微颔首,“白秘书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您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
梁漱臣请他就座,将刚刚斟好的茶递给王铭山。
王铭山定目一看,是他最喜欢的大红袍。
梁漱臣温声开口,“这次去南境,我给您绝对的权限,您可以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只是有一点。”他语气沉静,眼底的笑意微敛,“这件事闹得再大,也是寰通内部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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