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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30-35(第10/17页)
暮西山,朋友正青春年少,如何在老家主去世后依旧能保持现今的荣华富贵,这是一个值得钻研的问题,她瞄准的对象是孟赢。
孟赢说:“即使她不帮我,该给的后路我也是会给。”
梁漱臣开完会回来,孟赢刚刚洗漱过,湿着头发靠在床上看电影。
目前,她痴迷于希区柯克的惊悚片,忽然有人过来,她猛得抬起眼。
梁漱臣手指掠过她鼻尖,“白天看,还这么害怕?”
鼻尖涌上奇楠香,孟赢目光移到他带着佛珠的手腕上。
修白的手腕,奇楠佛珠沉寂如墨。
孟赢合上电脑,笑问:“你不是不信佛吗?”
梁漱臣穿着正式,他摘掉袖箍和腕表,顺手将佛珠解下放在孟赢手心,“确实不信,是王铭山送的。”
“哇,是那个铁血合规部总裁?”孟赢笑吟吟说:“他不是最刚正不阿吗?我还记得他那句经典的话——”她轻咳一声,学习王铭山冷傲又不屑的语气,“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我做任何违反我自身原则的事情,就算是董事长也不能,因为我只忠于公司条例,只忠于全体股东的利益!”
他说这话时全场直播,梁漱臣就坐在台下。
摄影师并没有抓怕到梁漱臣表情。
孟赢不知梁漱臣如何想,她的第一想法是,王铭山胆子真大。
如果在华鼎,她上一秒说这样义正言辞的话,下一秒就得到董事办给孟敬轩磕头赔罪。
梁漱臣坐在她身边,拿起干松的毛巾擦拭她湿润长发,温声说:“他确实想保持刚正不阿,但他也确实犯了错。”
王铭山在南境出事,一方面是内部有人阻挠,另一方面,也跟王铭山本人过度高傲的性格有问题。
“他拒绝任何的帮助和指导,所以,出了事,当然是他一个人承担。”
孟赢八卦问:“你不是把那位从中作梗的反舞弊部总监发配休园艺假了吗?哪里有让他承担责任——”话落,孟赢又看了看手里的佛珠,“哦,你想保他啊。”
如果不想保他,梁漱臣不可能收王铭山的佛珠。
他含笑反问,“我为什么不可以保?”
“他总是跟你作对啊,他不是完全忠诚于你。”
“如果身边全部都是些所谓忠诚的人,你身边便只留一群应声虫。”
“应声虫总比反对派强。”孟赢又想起王铭山的创举,“他是不是在董事上几次提议要限制一把手的权力?”
“是的,卓有成效。”
孟赢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引起京城里一连串企业的所谓民主化改革。
“你的直接任免权没有了,只有提名权,是吗?”
梁漱臣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修长如玉的指尖拢住她乌黑柔软的发,“是。”他点了点孟赢的脸颊,“躺在我腿上。”
孟赢依言靠在他腿上,脸颊贴着他雪白的衬衫,在温暖干燥的吹风中,她百无聊赖一颗一颗解他衬衫上的扣子,“寰通的改革成功了,那些跟风学寰通的企业有一个算一个都申请破产。”
梁漱臣衬衫上扣子非常精致,镂空雕刻着细腻花纹,发散着温雅内敛的光晕。
梁漱臣按住她的手,“改革这件事要因地制宜,对于大部分企业来讲,集权往往是比民主更优越的选择。”
孟赢不是很明白,眨了下眼睛,刚要继续问,余光不自觉瞥到他的身体。
衬衫扣子解了四颗,他漂亮的腹肌露出来,鱼尾线收窄于腰腹,胸肌若隐若现。
孟赢似被烫到眼睛。
作为一个略微传统的女人,孟赢其实很难欣赏男人的肉体,她讨厌那些发达隆起的肌肉,所谓的具有雄性激素的味道,以及他们粗糙得好像没有进化完全的毛发和皮肤。
她对男人的喜欢往往归因于某种意向。
譬如某种香气,某种他穿着很干净清雅的衬衫,或者是他的声音,他漂亮修长的手——
她很少喜欢男人某些具有性别特质的地方。
她那么喜欢陈述生,却没有幻想过他的肌肉,更没想象过他跟她上床是什么样的。
她喜欢他的吻,露水一般干净柔和。
“在想什么?”
孟赢压下发烫的脸,口不对心说:“我在想,你这么养尊处优的,身材却跟你的脸格格不入。”
无论从哪一种角度来说,梁漱臣都有一张得天独厚的清隽容貌,他很少穿有露肤度的衣服,身材清瘦修长,很难想象,衬衫包裹下的肌肉如此——
孟赢作势皱了下眉,“我不喜欢这种,太男人了。”
太有压迫力,清晰彰显出他截然不同于她的力量感。
“我喜欢那种,瘦的皮包骨头,苍白的可以看到肋骨。迎风就倒,还需要我搀扶的类型。”
梁漱臣捏她的脸,“在床上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她可是很喜欢贴在他身上又抓又咬。
他扬眉,“孟赢,我们认识四年了,你还没有习惯我的身体?”
“哪里有四年?”
“四年,1461天。”他精确说,并帮她回忆,“四年前这个时候,你穿了一条白裙子到梁园跟我偶遇。”
孟赢扬了下唇, “怎么着,被我迷住了吧?”
梁漱臣放下吹风机,垂眸说:“我只是觉得这位孟三小姐真的好抗冻。”
孟赢哼一声,“我贴了好多暖宝宝呢!”她愤愤不平,“她们说你喜欢清纯的,我才那么打扮的,结果你根本不喜欢——”
孟赢突然觉得躺在他腿上好危险,半撑起身,梁漱臣看她,含笑问:“怎么不继续讲?”
孟赢瞪他一眼,“说好带我出去玩呢,走吧走吧!”再待下去,一天不用出门,只在酒店厮混就好了。
梁漱臣笑一声,将她扶坐起来,轻吻她面颊,“我去洗澡,劳烦太太等一下。”
第34章
梁漱臣从不是重欲的人, 在遇到孟赢之前,他没有过任何跟其他人的亲密交往。
即使在精力旺盛的青春期,他也从未因欲望而焦躁不安过。
就算是遇到孟赢跟她交往后, 他也很少产生把她往床上带的念头。
他心中的完美关系, 大概处于一种低欲望的柏拉图的状态, 灵魂共融远胜过□□□□。
但这一年, 他的自制力确实下降的厉害。
从浴室出来,梁漱臣走向衣帽间。
孟赢正在里面挑帽子,她选了一顶青绿色的宽檐帽,浅绿色的绸带在帽檐堆出漂亮柔美的栀子花。
身上是一条薄荷绿的吊带长裙,身体包裹在细腻的绸织物中,皮肤白皙似流动的牛乳。
她扶着帽檐,笑盈盈偏头,“好看吗?”
梁漱臣很难理解孟赢对绿色的热衷,仅仅是因为某位算命先生说她命中缺木,她便无时无刻不把绿色堆积到身上。
“帽子摘了。”梁漱臣将那串奇楠佛珠戴在她手腕,“缺得木,用这个补。”
她手腕太细, 绕了两圈还有空余。
孟赢却很满意, 在眼前晃了晃,“这是王铭山送给你的,要是被我拿了,他会不会小心眼忌恨我?”
梁漱臣慢悠悠说:“那他就永远进不去董事会了。”
孟赢故作好奇说:“你不是很愿意容忍他这位逆耳的忠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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