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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40-45(第17/18页)
的管家交代事情,闻言,他先让管家离开,抬手搂了孟赢的腰,“在保险柜的第三层。”他看一眼孟赢现在穿得桃灰色香云纱旗袍,轻笑,“那个胸针跟你现在穿得衣服不搭。”
“我不是要自己戴,我要送给雅馨,当回礼。”
梁漱臣目光顿了下,视线移到她现在佩戴的流苏耳坠上,“我记得你很喜欢那枚胸针,高价拍卖过来的,你想送回礼,不如送其他的。”
他指点了点摆放着汝窑白瓷瓶的高几,“那上面是我刚给你挑的珠宝,你选一个不喜欢的送给周小姐。”
孟赢道:“我怎么能拿你送我的礼物当回礼呢?”这不是辜负送礼人的心吗?
梁漱臣扣住她的腰,使她坐在他膝上,含笑问:“哦,因为我送的,所以不能送给其他人,对么?”
“对呀,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呢?”
梁漱臣眸光微深,“是只不辜负我的心意吗?”
连这种事情他都要非他不可的占有欲。
孟赢撒了个善意的谎,“是这样。”
梁漱臣笑,“撒谎。”指尖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滑,滑到她漂亮的嘴唇上,轻轻抚摸。
如果是往常,孟赢早被他撩拨,按耐不住要吻他,但今天,她特别矜持。
梁漱臣要倾身吻她,被她偏头避开,她给的理由是,“我生理期,你别老是勾引我。”
梁漱臣又笑,“好,尊重你。”
“宝贝,你的鼻音有点重,一会儿吃点药。”
“是药三分毒,我不吃,我身体无敌特别好。”
梁漱臣没有再要求,手背贴了下她额头,没有发烧,那些疑惑便短暂压在心底。
周雅馨很喜欢孟赢送她的胸针,立刻戴在胸前,她拉住孟赢的手,笑盈盈跟她在花厅讲话,“好贵重的礼物啊,我都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了。”
她心底赞叹孟赢不愧是出身孟家,随便一件礼物就赶得上旁人祖产的宝贝。
孟赢拨了下耳上的流苏耳坠,笑说,“你送我的这个就很喜欢。”
周雅馨望着完全陌生的耳坠,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怎么不记得她有送过这样一份礼物?
“小赢,我这几天脑子不好使了,你提醒提醒我,我什么时候送你的这个耳坠?”
孟赢坦诚说:“仪亲园我爸爸过生日的时候,你托大哥送我的呀?”她笑,“你现在也贵人多忘事了?”
周雅馨用力掐住指尖,只觉得笑容都在抖。
她从没有送过这一个耳坠。
但她对此似乎有一点印象。
孟宜清的办公室里,她见过这枚耳坠的设计图纸。
她以为这是孟宜清送她的礼物,心底暗暗期待很久,现在,它被戴在孟赢耳朵上。
周雅馨浑浑噩噩回家,回程路上,周开复红光满面,见女儿失魂落魄,他说:“哎,跟你说个事儿,晚上我邀了宜清来家里谈事情,你可以见见他,你们刚分手,是有戒断反应的,我理解。”
周雅馨抿了下唇,手上握着那枚胸针,心脏一抽一抽得痛。
“好,正好我也有事情跟他讲。”
孟宜清并没有太多事情跟周开复报告,只是他即将调离周开复部门,目前有一些工作交接。
即使跟周雅馨没有了婚约,他对周开复的态度一直温和有礼。
周开复对他愈加满意,心底忍不住对孟赢埋怨起来——如果不是她强生是非,孟宜清早就是他女婿。
说了一会儿话,周雅馨在旋梯上说:“孟宜清,你来我房间一趟。”
她的语气带一点盛世凌人的高傲。
周开复立刻瞪眼,“雅馨,你什么态度啊,还不下来说话!”
周雅馨抿唇,气势汹汹下楼。
周开复笑着安抚她,“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跟宜清讲,我给你们俩腾地方。”
说着,他一摇一晃走了。
客厅空荡,周雅馨压着脾气左右看了一眼,没有阿姨偷听,她终于可以释放自己的怒气,眼睛瞪大,压着声儿说,“你喜欢孟赢是不是?”
孟宜清一顿,蹙眉说:“雅馨,你不要说这样引人非议的话,我倒没什么,孟赢是结婚了的。”
他一副霁月清风模样,似乎她在无理取闹。
周雅馨用力把胸针掷给他,冷笑说:“这是孟赢给我的回礼,因为那只流苏耳环。”她高声,嗓音尖利,“我什么时候送给过她耳环?耳环不是你送的吗?图纸不是你画的吗?”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比起周雅欣的极致的愤怒,孟宜清平静极了。他指尖摩挲着胸针,垂脸默了一会儿,抬眸,温声说:“我从没有喜欢过孟赢,你误会我了,我送她这个,只是不想她继续恨我。”
周雅馨不信,冷笑说:“是吗,明明是她逼得你不得不放弃孟家身份,你不恨她,反倒怕她恨你?”
“是这样,我很对不起她。”在关于孟赢的浩如烟海的回忆里,他随意便能找出一个对不起孟赢的例子。
他低下脸,慢慢道:“她很小的时候,我到孟宅借住过一段时间,她在孟宅过得很凄惨,知道我是从宁省过来的,是她爸爸妈妈身边过来的人,就小心翼翼的跑来讨好我。”
孟赢那个时候还没过桌子高,身体小小的只到他的腰腹,她仰着脸,把一枚她藏得很好的青苹果给他,小小声说:“哥哥吃。”
那是冬天,魏平茹没有给她准备足够的冬衣过冬,她外面的衣服很好,里面的衣服却是短一截,冻得她颤颤巍巍,脸颊红彤彤,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人给她梳辫子,像一个没人养的野丫头。
但她的眼神却小心翼翼,亮晶晶的,祈求讨好着他。
似乎是她全部的希望。
一个青苹果对宁省的孟公子算什么呢?
他冷淡回,“我不喜欢。”
她于是默默缩回手,手指手背上都是冻疮。
“可以给爸爸妈妈带句话吗?”她似乎压下了伤心,又抬起脸,轻轻的,小脸红彤彤的说,“我想他们了,可以把我带走吗?”
他何其冷漠高傲,讥讽道:“那是我的爸爸妈妈,不是你的。”
她眼底的光芒瞬间暗淡了。
她转过身,一瘸一拐离开了。
后来他才知道,在她来找他那一天,魏平茹以锻炼她忍耐力为由罚她跪了半天祠堂,所以她走路都颤颤巍巍。
时至今日,孟宜清还记得小孟赢那个骤然黯淡的眼神,以及一瘸一拐走路的姿态。
孟宜清垂在袖口下的指尖颤抖着,语气却轻描淡。
周雅馨听完,眼底含泪,她怒道:“你真不是人!你占了人家的爸爸妈妈还好意思讥讽她?难怪孟赢恨你,要是我,我恨不得扒你的皮!”
孟宜清扯了扯唇,“对啊,我就是个畜生。”
是他抢了她的父母,但他对她没有一点怜爱愧疚之心。
他记得她如何被人按在水里,小小的身体在水里扑腾,他站在假山上隔岸观火,一点帮忙的意愿都没有。
后来人走了,孟赢慢慢从水里游上岸,手上腿上都是伤,她脸上还带着泪,边走边呜呜咽咽得用湿透的袖子擦眼泪。
过几年,他再去孟宅,再见到孟赢被人欺负后从水里游出来,那个时候,她已经不会再哭,眼底是一片冷清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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