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美貌野心家》60-67(第12/22页)
一个人才是正确的选择,不管你怎么努力洗刷过去,在第二个人看来,你都不是一张白纸,即使擦掉了铅笔印,还是有墨痕的。”
梁漱臣微微眯了眯眼,气息微沉,“一生只爱一个人,你选择的被你爱一生的那个人是谁?”
孟赢思维还停留在多愁善感中,冷不丁被他打断,忍不住瞪他,“这是重点吗?”
“是。”梁漱臣起筷为她夹了块青米糕,“对我来说就是重点。如果你爱的人不是我,我宁愿你多爱几个,轮也能轮到我。”
孟赢在餐桌下的腿忍不住踢他裤脚,“如果我只爱一个,就不会祸害你了。”
他也不会被她骗被她当替身被她逼婚被她逃婚。
梁漱臣似笑非笑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被你迫害?”他指尖点她脸颊,“孟赢,你没有资格剥夺我被迫害的权利。”
孟赢:“……”
早上陈述生来到办公室,助理小夏为他送来一沓未拆的快递。
小夏将私人快递和公务快递分开整理好,并贴心问询,“陈总,需要我帮您拆一下吗?”
陈述生昨天淋了雨,一夜没睡,脑子嗡嗡响,他在咖啡机旁冲咖啡,漫不经心说:“谢谢。”
小夏拆到一半,看到寄件人,笑,“您昨晚的应酬太有成果,您叔叔那边现在就把东西给您快递过来了。”
小夏是孟风陵派来监视陈述生的人,他当然清楚昨天陈述生请他那位远房叔叔吃饭是为什么,或者说,陈述生连着应酬快一个月,目的只有那一个——他想从那些他父亲的旧部里找到董事长往年的把柄。
一个月过来,一直成果寥寥,没想到昨晚,竟然有了收获。
陈述生端起咖啡杯,垂眼,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那位叔叔什么成色,不过是一个爱说大话满嘴跑火车的蠢货,他怎么可能会有孟敬轩的把柄?
所谓把柄所谓旧部,不过是他用来哄骗孟风陵用来搪塞他的借口,他爸爸身边那些真正有能量的人,坟头草都有几尺高,还会大摇大摆在京城游荡?
陈述生几乎瞬间认定,这东西来路不明。
“这东西,我直接给二老板拿过去?”小夏眼睛发亮,已经迫不及待要邀功了。
陈述生说:“你先放下,我核验一下,我那位叔叔不怎么靠谱,要是恶作剧——”他温声:“咱们可不能让二老板空期待一场。”
“好。”小夏关门前叮嘱,“陈总,您也不要让二老板等太久,辜负二老板期待。”
陈述生从善如流:“我知道了。”
他放下咖啡杯,走到桌前,看到那一沓来自他那位叔叔地址的文件,文件用信封精密包裹着。
他拆开信封,定目一看,神情由漫不经心慢慢变得凝重。
很多事情,虽然如过眼云烟,见过就很快忘记了,但那些事情再次戳入人眼的时候,还是会有浅淡的记忆。
陈述生望着信封里的东西,把这些证据慢慢跟记忆里那些有关孟敬轩的争议的事情对照起来,大部分,竟然是吻合的。
那些走私、那些偷税、那些血淋淋的原始积累——
他轻轻闭了闭眼,后背冒了一层密密的汗,原本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
这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陈述生立刻用私人电话打给表叔,“叔叔,多谢你,你寄来的东西我收到了。”
叔叔嗓音高亢,似乎并不知他寄过来的是什么要人命的东西,“哦哦,你收到就行,那是我跟你婶子的一片心意。”
陈述生揉了揉额头,到底没继续试探,他担心问出什么,又担心什么都问不出。
“谢谢您,您的心意我收到了。”
他可以肯定,这些文件绝不是他那个表叔的功劳,有如此能量,又如何长久安稳生活在孟敬轩眼皮子底下?有如此把柄,他又怎么会轻易给他?
表叔是做了别人手中的刀,那个人是谁?
陈述生手扣在桌面上,深深得思索,还没想出什么条理,座机响了,是孟风陵。
孟风陵喝了一夜酒,舌头捋不直,“哎,我听小夏说你那边收获不菲啊,什么时候拿过来给我看看?”
陈述生温和说:“我那表叔喝高了,拿了一沓废纸糊弄我。”
“废纸?!”
“是。”陈述生摩挲着信封,“我觉得,要想拿到实在的东西,还得从黄公略身上入手。”
也只有黄公略能拿出如此天崩地裂的证据,他那位表叔哪里有这个能力?
他安了表叔的名头把东西送过去,对那位表叔,是祸不是福。
孟风陵有些不满,“黄公略的嘴不是很严?”
陈述生说:“有志者,事竟成。”
“要不,你亲自跑一趟旧金山?”
“行。”陈述生谨慎把文件锁到保险柜里。
陈述生坐在椅子上出神,忽然感觉到门后有声音,他蹙眉,开门。
门后,猝不及防,蓦然望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黄云澹西装革履,笑容文雅,似乎刚到这里,“述生,好久不见啊。”
陈述生跟黄云澹是熟悉的,在他跟孟赢交往的许多年里,黄云澹一直是慈和而温文的长辈。
此刻,望他一如既往的温和眼神,陈述生心底霎时有些不安,“黄秘书。”
“这样啊,咱们也算故人重逢,你来了华鼎,董事长还没有好好招待过你,你有没有闲心到顶楼去一趟呢?”黄云澹说着,一手已经扣住陈述生手腕。
陈述生没有拒绝的权力,“好。”
拉过陈述生,黄云澹隐晦朝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黄云澹和陈述生背影消失在走廊后,助理带着撬锁专家,隐蔽走进陈述生办公室。
到了顶楼董事办,黄云澹抬了下手,示意陈述生可以独自进董事办见董事长。
陈述生颔了颔首,推开门穿过那森茂如原始森林的室内装潢,望见坐在宽大老板椅上的老人,不禁微微一愣。
他没有想到,多年未见,孟敬轩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他印象里,孟敬轩还是激情万丈挥斥方遒的模样。
“述生。”孟敬轩抬了下手,“坐。”
孟敬轩消瘦许多,宽大的老板椅被他坐着,显出空余的味道。
“好。”陈述生坐在一张乌木玫瑰椅上。
孟敬轩神情不振沉默一会儿,不知想起什么,他忽然道:“你这孩子,你这一段时间闹得名堂可不小哦,你一直在应酬你们陈家的旧部,你是联系旧情是假,搜集我的罪证是真啊。”
他像是突然装扮好粉墨登场的演员,语调高亢充满激情,面上却不十分动情,只是敷衍得扮演出他该表现的模样。
陈述生没有察觉到孟敬轩的怪异,被孟敬轩的威势惊到,心脏稍稍提了些。
孟敬轩一双枯瘦的手握住扶手,倾身不解问:“你这孩子,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非得给我找不痛快。”
他语调突然放轻,说话轻飘飘的,似乎浮在水面上,被风一吹就走,但话语里的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陈述生没想到孟敬轩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没有半点迂回,他不知该如何回话,不知是否认还是承认。
他一直对年迈的老人家,毫无办法。
陈述生的沉默被孟敬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