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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术师,但死神小侦探》80-90(第8/14页)
藤新一正在询问劳动合同的事,就听教会的帘子被人撞了一下,而后一个粉头发的小团子从帘子缝里钻进来。
他眼睛红彤彤的,含着一泡泪,在几个人里锁定了工藤新一,咚地一下就扑进他怀里,速度快得离谱。
安室透盯着那个用绝不正常的速度跑过去的小孩,想到中午诸伏景光和他交换情报时说的那些事,陷入沉思。
这是小小咒术师?
工藤新一稳稳接住了粉色小炮弹:“悠仁,发生什么事了吗?”
“爷爷……爷爷要死掉了……就像爸爸和妈妈那样……”虎杖悠仁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抱着工藤新一大哭,一度说不出话,只哽咽着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工藤新一眉头皱了皱,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虎杖悠仁的脸颊,安抚道:“悠仁,冷静一些,要把话说清楚我们才能知道你爷爷出了什么事,来,随我的节奏深呼吸。”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小孩的后背,大概是被他的镇定感染,虎杖悠仁又本就是懂事的孩子,虽然眼泪还没止住,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情绪崩溃,哭嚎转为小声的哽咽。
工藤新一看他差不多冷静下来,便低声问:“你爷爷怎么了?”
“我听到医生说……什么癌症。”虎杖悠仁说,他努力回想着那些对他来说很陌生的词语,“手术…化什么的……但爷爷拒绝了,他说他活不了太多年。”
诸伏景光从后院走进来,端着一杯水,静静递过来。
工藤新一接过,喂着虎杖悠仁喝了两口,才道:“我大概明白了,悠仁希望爷爷好好接受治疗,想要陪爷爷更久,是吗?”
“嗯……”虎杖悠仁有些委屈地点头,“爷爷为什么不愿意治疗?”
他虽然没说,表情里却透着对被抛弃的恐惧,虽然一直有爷爷陪在身边,但母亲与父亲的先后离开,尽管年纪尚小而记忆模糊,但失去亲人与被抛弃的伤心还未从潜意识中消散。
“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你的爷爷,但我想他很爱你,所以他不会留你一个人在世界上。”工藤新一摸了摸他的头发,“癌症分为早期、中期和晚期,你的爷爷现在大概是尚处于早期,认为自己即使不化疗也能再活很久。”
虎杖悠仁有些茫然地看他:“所以,爷爷选择不治疗是对的吗?”
工藤新一其实能猜到为什么虎杖爷爷选不治疗,虎杖家虽然不算贫穷,但癌症的化疗依旧是一大笔费用,而且化疗的过程会让人更虚弱,需要人长期看护。
虎杖悠仁现在才四岁,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年纪。
“生病了要治疗,早期癌症乖乖治疗的话,是可以治好的。”工藤新一说,他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轻声询问,“悠仁之前说觉得妈妈是个温柔的人,你喜欢她吗?”
虎杖悠仁为难道:“应该是喜欢的吧。”
他已经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
“悠仁,我会劝你爷爷接受治疗。”工藤新一似乎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拍拍粉色的脑袋瓜,“放心,你爷爷他不会抛下你的,洗一下脸吧,现在眼睛红红的,等下回去要被爷爷发现了。”
虎杖悠仁想起自己刚刚嚎啕大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
诸伏景光很自觉地走上来牵着小孩去洗脸,工藤新一没有跟着去,而是站在原地想着些什么。半晌,他抬起头,歉意地对日车宽见和岛田建太笑了笑:“抱歉,我等下有事要做,你们自便。”
“合同我们会拟好了发给你。”日车宽见说,他想到刚刚的场景,明明工藤新一比那个孩子没有大多少,抱着对方低声安慰时却成熟又温柔,让他忍不住回忆起那天在小巷中,工藤新一向那些跪在地上的混混投下的目光,就像在蓝天中,太阳从云层中射出一缕明亮温柔的光。
也许是因为身处教会,受这里的环境影响,他似乎从这位教主身上看到了神性。
也许那份教义上写的太阳并非现实中的,而是指工藤新一。
日车宽见走的时候又拿了一份小册子,他翻开,看着首页那行花体字。
——太阳之下无罪恶。
他又抬眼瞧了一眼挂在天上的那轮太阳,将册子揣进了口袋里。
曾经他只觉得宗教是提供精神寄托的地方,来这里的人都有所求,如今才意识到,自己也许也是有所求的一员。
他们实现目的的方向不同,最后却是殊途同归。
工藤新一趁虎杖悠仁还没回来,回了房间一趟。
——因为没有存放位置,所以那个雷霆长嘴脑花还放在他房间里,摆在书架上充当装饰品。
工藤新一走过去,垫着脚把他拿下来,思索片刻才道:“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听起来你心里有打算了。”羂索的嗓音里带着笑,对于自己被当做装饰品这件事并无任何不满。
工藤新一慢慢道:“我听整理的人说,虎杖香织的身体还在你的仓库中。”
羂索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你想让我去抚养虎杖悠仁?”
他笑起来,从一开始的轻笑逐渐放肆,脑花都在水里打着转:“这倒是我从没想过的……嗯,很有趣,不愧是你。”
脑花停下动作,羂索的声音随之响起:“你想让他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他不应该因为任何人的想法束缚成长的方向。”工藤新一说,“孩子的成长需要正确引导,但没必要矫枉过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羂索说,“虽然我以前不是个好人,但也见过很多好的父母,我会做一个好母亲的。”
工藤新一打开罐子:“你知道我的规矩。”
“对自己的能力要有信心,教主大人。”羂索说,他飘起来抖了抖,声音微微低沉,“我会为了这千年的罪恶赎罪的。”
他正要飘走,又停顿下来:“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和天元见一面。”
脑花飞走了。
安室透敲了敲他的门,看他对一个罐子发呆,疑惑问:“柯南君,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刚放生了一个脑花。”工藤新一道。
安室透:?
这个也能放生吗?
他想着说不定是什么咒术师笑话,没太放在心上,只说虎杖悠仁在等他。
洗了把脸的功夫,小孩已经把自己哄好了,只是眼睛还有点红,眼皮肿肿的。
工藤新一戳了戳他的脸蛋,温声叮嘱他:“如果有人劝你爷爷治疗,你也要适当表达出想要爷爷陪着的心情,知道了吗?”
虎杖悠仁乖乖点头,贴着工藤新一的脸蹭了蹭:“谢谢教主大人。”
虎杖倭助无非是觉得即使不化疗,能活的时间也够了,那虎杖香织的回归大概会令对方警惕,担心其别有所图,所以必须活得更久。
因为是偷跑出来的,虎杖悠仁很快与他们说了再见,自己一溜烟跑走。
小孩一本正经地想着怎么让爷爷接受治疗,跑进病房时,却看到虎杖倭助正在和一个人吵架。
她长得很眼熟,长相出众,唇角笑容温和,额头上有一道缝合的伤疤。
虎杖悠仁的动作停顿下来,他盯着那个人看,不由喃喃:“妈妈?”
虎杖香织转过头,朝他露出笑容:“悠仁还记得我呀。”
她走过来,轻轻摸着虎杖悠仁的头发,这是他唯一亲自诞生的孩子,他最完美的作品。
尽管他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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