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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嘉门福喜》30-40(第5/16页)
隔三岔五出门去抖威风,自己就是下贱人,每每出门竟也带上两个小婢,要车夫接来送去,哪里有在内宅伺候的样子!?”
“她们四个跟了我十数年!爱我护我!在我心里足高过你们几个!”纪永年一挥大袖,袖口都在纪颖初脸上扑了一下,惊得她缩了一缩。
黄萤娘听得这话,气得唇瓣抖动,护着纪颖初恨声道:“小妹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几个还比不过下人吗?”
“是她先口口声声说人下贱!听风可是下贱?玉阶可是下贱!?”纪永年将纪庆芙和纪颖初问得不敢应,她尤嫌不足,拂袖对邹氏道:“陪着你几十年,从娘家到夫家,替你雨夜打伞,天晴遮阳的翠娘又下贱吗?真是万般良心皆无!”
“我,我,我不是,”邹氏指了纪永年,“你,你,你少挑拨!”
暴怒催折容易伤了心血,卢雅竹搂了纪永年在怀,夏胜、冬喜两人不住替她揉捏几处平息肝火的穴道。
纪永年平着气,就见刘内管事肃容自邹氏身后快步走来。
众人都循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刘内管事站定,凝重道:“大房里一个伺候茶水婢女不见了人。”
纪颖初往后缩了缩身子,不敢再出声。
纪庆芙身子一软,真真要昏厥过去,卢高轩将她扶住,神色更是难看,只有邹氏还在争辩。
“一时寻不见罢了,指不定人就在哪呢!其他两房难道就俱在!?”她一面扶了纪庆芙坐下,嚷道:“快去请黄医正来。”
“家里这般情景你还要请人进来?”卢雅竹皱眉道:“抬了软轿叫她出去诊!”
“你,你真是够狠心的!”邹氏说卢雅竹狠心,也不看看自己这咬牙切齿模样。
片刻之后几位内管事到齐,韦道平也跟着来了。
“三房的人都在,二房少夫人身边有个婢女去韦家学厨了,但已经去了三日。”
这下便板上钉钉,直指大房。
“大房内院里伺候茶水的,叫什么?”卢雅竹问。
“叫晶儿。”内管事道。
这下连邹氏都十分惊异,“晶儿?她可是日子久了,便是在大郎身边也伺候的呀!怎会是她?”
纪永年也知道这个晶儿,的确在府中伺候了很久,甚至好似是同栀子一并买进来的。
她不免道:“藏得这样好的一个暗桩就费在这事上?”
宰相之职,当掌佐天子,平章万机,阴阳燮理,以和天人。纪均定位司燮理,却又家道不肃,可因此事弹他难为百官表率,说破天也难动纪家根骨。
若这样也能弹劾,那同有宰相尊位的齐月章岂不更是违礼不孝,不娶无子,绝先祖祀?
这桩子事用来弹劾纪明一个小小的灵台郎正恐都有些不够,若是周旋得当,林家肯多多宽容,估计只是停俸处罚,何至于废了一个掩藏得这般好得暗桩?
此时接纪庆芙的软轿已经备下,卢高轩应当抱她上轿,但却是一副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模样。
纪庆芙有些难受地微微哼声,邹氏又要发作时,就听卢雅竹忽对卢高轩厉声问:“你起先说那言官弹劾纪明亏于孝道,毁夫妇之伦,那帷薄不修又指的是什么!?”
韦道平难得见卢雅竹失态,不由也上前一步,只觉近旁的纪永年气息促乱,刚要问她是否不适时就听卢高轩很是歉然地道:“说是,二舅兄收用的那个妾婢的样貌肖似幼妹。”
韦道平在韦家见多了事,纪家已算很清净了,她方才听了那消息也不过稍稍提心而已,眼下听了这句才睁大了眼,震惊地看向卢高轩,余光又瞥见倚在健仆怀中的纪庆芙眼皮轻颤,纪颖初和黄萤娘瞪大眼,张唇听得仔细。
“还说当初主家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将人买入府中时,另有牙人可作证。”
卢高轩这话说完,就见卢雅竹面色惨白,倒跌一步,又立刻上前三步,一把揪住邹氏衣襟。
邹氏想要挣扎,仆妇想要阻拦,红鹊、夏胜、冬喜早耐不住冲上前去,几人推开仆妇,几人又钳住邹氏,好叫卢雅竹一口气重重打了十数个巴掌在邹氏面上。
纪庆芙立时清醒过来,想要救娘,但到底平日轻声细语惯了,没得纪永年几声娘叫得焦急悲切,彷佛此时挨打的是卢雅竹。
可被打的是邹氏啊!
她此刻已是面颊红肿,鬓发歪散,地上像是翻了一只首饰匣,金簪玉钗歪的歪,碎的碎。
纪庆芙眼前一黑,终是真正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何缘故 “好去跟姨
“娘!”
卢雅竹暴怒之下, 惊气震荡,心窍一闭,也是昏了过去。
“夫人!”“叔母!”“姑母!”
众人一拥而上, 将卢雅竹团团护住时又听得邹氏哀嚎道:“芙儿!”
卢高轩侧目看去, 就见邹氏狼狈地爬了过去, 将也昏倒的纪庆芙抱在怀里, 眼见邹氏一张脸红肿不堪还流着口涎,纪庆芙毫无知觉, 卢高轩忙起身将她从邹氏怀中抱起,叫道:“快去请了医官!”
纪永年护着被健仆背起的卢雅竹,对几位内管事吩咐道:“还请诸位多加看顾, 莫要再生事端。”
“快去公主府请孙医官来!快!”韦道平对双吉道:“你亲自去!”
“娘的身子刚好了一些,偏僻那今日又出了这事!”纪永年一颗心都牵在卢雅竹身上, 没有力气去想自己的名声了。
“不怕啊不怕。”韦道平连声宽慰。
院里好一通忙碌,药香腾起, 熏得人又干又苦。
公主府的孙医官到来时,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说林惠音快马加鞭,已先去公主府带走了一位女医。
林惠音与朗宁公主算不上很有交情,这一回竟会越过韦道平自己去求女医。
“说是宫中遣了女官前去查验此事,要断一断栀子同你是否相像,这本是还你清誉的好事, 结果栀子没见过这阵势, 还以为是去拿她的, 惊吓太过,当即见了红,孩子保不住, 正在保大人。”韦道平少见用拳砸了砸手心,急道:“她若出了事,又由得外头人好胡言了!”
“劳烦嫂嫂替我多盯着消息吧。”纪永年坐在卢雅竹床边,拿着一把剪子在替卢雅竹修剪指甲。
她这辈子都没亲自动手打过人,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只是一腔怒火直逼杀欲,打得指甲断了两个,裂了三个,微微渗着血。
纪永年静静守着卢雅竹,听得婢女进进出出来报,说几位郎主都回来了,但径直去了正院,未能与纪宗珏说上话。
红鹊本来是要去告知卢雅竹昏厥一事的,但眼见纪宗珏脱了外袍就要笞打纪明,就还没有去说,怕他心系卢雅竹,中断不打了。
“是了,怒气散不完,对耶耶身子不好。”纪永年将甲片包在帕子里,平静地说。
不多时,春宜又走了进来,说邹氏悄悄把小二娘、小三郎放了出去,好叫他们去大房护着父亲,但半道上被一位内管事截住了,又被韦道平带去了二房,现下同蒲宝在一处。
纪宗珏是天黑透了才回来的,因大房仆妇去说纪庆芙胎不稳的时候,红鹊也把卢雅竹被气晕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了栀子落胎,但亏得林惠音果断,朗宁公主手下女医又精通妇人之症,总算保住了性命。
纪宗珏没等纪均定有何示下,抛下满院的人就急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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