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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嘉门福喜》80-90(第14/16页)
扬看着她嫌弃自己的样子,忽然对车外道:“改道去大理……
纪永年连忙扑过去再捂住他的嘴,她站得太快,扑得太高,脑袋在车顶上前撞一下,后磕一下,晕晕乎乎的。
“将军,您说什么?”外头的人显然没有听清。
“回府就是了!”纪永年捂着脑袋跌软下来,摸着有点肿起的部位叫道,没留意自己又被庄亦扬重新搂在了怀里。
外头的人迟疑了一会,仍是试探道:“将军?”
纪永年的命令和庄亦扬的起了冲突,人家自然要以庄亦扬为先,纪永年听得气闷,只觉得脸贴上了庄亦扬的胸膛,发丝被他轻轻拨开,痛处被他用指腹轻轻揉散。
“夫人说了就是,不必再问。”
“是。”
她闷了一会,抬头道:“你是不是吓我才说要去大理寺的?”
孟朔华就在大理寺地牢。
“不如去问本人,反正先生姐姐也要去,顺路嘛。”庄亦扬还在拨弄她的额发,唇角微微勾起,说:“万一听到什么更要命的,四个人摊一摊,摊薄了不用死。”
“你别得意。”纪永年气道:“我要是行差踏错,现在可牵连不到纪家,到时候是要拖了你下水!”
庄亦扬面上笑容更大,彷佛听见了什么好话。他捧着她的脑袋,忽然把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热酥酥地说出一些凉飕飕的话。
“先帝的确两次中毒,第一次量少,还以为只是生病了,后来才由一个小医官诊出是中毒了。”
纪永年试试探探不敢明着问的丑恶秘事,其实不只是庄亦扬清楚,齐月章和孟扶煦大概也是心知肚明的。
“第二次中毒是先帝受不了病痛折磨,与杨皇后商议后主动为之,用了一剂险方,曾挣得几日生龙活虎的好身子,但先帝身子太坏,扛不住猛药,所以暴毙。”
纪永年听得心头怦怦跳,在庄亦扬腿上缩成一团,因为李冠冰的缘故,她其实隐约知道第一次中毒似乎是齐皇后的手笔,也是德宗皇帝对齐家发难的首要原因。
“这说到底还是早年间的遗毒所致。”
庄亦扬没有否认,也没有说话,见纪永年要凑到耳边来,就敞了敞胸膛好让她贴得更近。
“那真是齐皇后所为吗?”
庄亦扬犹豫了片刻,说:“不算是。”
否则她一开始就会死,而不是在汝州郁郁而终。
‘不算是,是也不是,那是?’纪永年犹豫着看向庄亦扬的眼睛,还没对视上就听他说:“是。”
胜者为王,就算是承认了也不能撼动李昉如今的帝位,正史里也不会有记载。
“噢。”纪永年呆呆点点头,颓下身来,忽然感到一种悲凉。
夫妻一体,那么齐氏所为就是李昉所为,算是认了。
但既然是夫妻一体,李昉为什么不能自己承担呢?总是因为德宗皇帝要保全自己的儿子,而齐氏一族牵涉其中,也不可能全然无辜,所以就算莫须有了些,也要将这一族屠尽,作为惩戒。
谁让齐氏押注在李昉身上呢?若非德宗皇帝私心过甚,宠爱幼子,他们其实没有押错。
这就是联姻带来的利弊,齐氏不过是一个纽结,一个信物。
纪永年忽然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好像有些晦气。
‘万一是庄家拖我下水怎么办?’纪永年思虑着,只觉庄亦扬一直在摸她的脑袋,那么大的手,掌心又全是茧子,把她的发髻都摸毛乱了。
纪永年有点不乐意,刚躲了躲,就听他问:“痛不痛?”
“明知故问嘛。”都肿起来了还能不痛?
“晕不晕?”
“本来是不晕的,被你揉晕了。”
纪永年脸蛋被捧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庄亦扬贴得好近,唇上软软的,热热的,他手心全是耍刀张弓练出来的老茧,哪怕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都会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震颤。
这个吻不像夜晚的那些那么深入和持久,那么缠黏和潮湿,它甚至是浅尝辄止的。
庄亦扬轻轻地抿了一下她的唇瓣,呼吸一荡。
纪永年甚至来不及闭上眼,就看见庄亦扬微微退开的面孔,他偏着头,覆着的睫毛是一簇一簇的,就在她眼前睁开,露出那双浓烈的眼。
他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
“明明我同你说话,怎么现在自己又不作声了。”纪永年并不觉得刚才的沉默很滞闷,只是叫她有点无措,所以有意说话来打破,“在想什么?”
庄亦扬觉得自己或许是今天唯一一个真心谢恩的人了。
他受过那么多的赏赐,但让他真正有种天恩浩荡的感受的,只有这一回。不但走了捷径,还得到了最想要的宝藏,但其余三人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齐月章,估计感受很复杂。
孟扶煦,大概很不情愿。
而纪永年,这门婚事对她来说是强加的,他的喜欢也是强加的,她虽然接受了,但好像又是无可奈何的。
庄亦扬看着纪永年,看着她的唇,为什么没有被他重重辗吻吮吸,也会这样丹红而湿润?
她的美好就是美好,不需要他的喜爱来格外印证。
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纪永年又嫁给他了。
不管了,庄亦扬心里冒出无耻的得意,笑道:“成婚真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妾 “好叫二夫
庄亦扬并不是懒惫的人, 只是家里如今有了纪永年,在宫中当值的时候总会想着她。
飞骑并不是宿卫的禁军,龙武军虽有宿卫的职责, 但庄亦扬已经除了这个职务, 眼下韦观被擢升为了正将。
可升官的韦观还没有丢官的庄亦扬来得高兴呢。
纪永年不知道这些, 她只晓得早上醒来庄亦扬已经不在了, 到了晚上若没有额外的事务,倒是赶着饭点能回来。
她才知道飞骑常务里还有一项是陪着皇子在近郊打猎, 说是打猎,其实和在三省六部观政是一样的,一个学文治, 一个学武治。李诣每月大略有个一二次,李谆就频繁多了, 八九月时几乎有近半时候在外。
那日进宫谢完恩回来,李谆还要庄亦扬陪他去猎了一趟, 夜漏下了九刻出去的,到了第二日午后才回来。
纪永年那时候正午睡, 忽然就醒了,瞧着他脑袋顶开了床帐,咬着个干饼在看她。
庄亦扬对于吃食没有什么要求,早膳基本都在外院随便吃点,穿着也就几身官服, 几身常服, 两双黑靴, 穿烂了再换,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好养活,甚至都没有他的马娇贵。
纪永年还真没见过他这样的, 家里父兄的总有喜欢吃的菜,喜欢喝的茶酒,他什么都行,不饿着就行。
父兄衣袍不比阿娘、嫂嫂们多,总也有几大箱笼,衣裳洗了要熨要熏香,他的衣裳就由石娘子她们几个洗过之后抻一抻就行了,躞蹀带都是官服里成套的。
他真没用过什么熏香,纪永年闻见的那股气味,就是皂豆和他的发肤之味。
她已经反复印证过了。
庄亦扬最最好的那两身常服纪永年早都见过了,可能是为了跟红黑的官服有所区别吧,所以都是银白色调居多的绫锦暗花。
孤独庄前为了冠子的事情去堵她那回,他好像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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