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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嘉门福喜》100-110(第2/15页)
是支撑不住的。
“庄亦扬。”她小声唤了一句,声音软得叫她面红耳赤的,庄亦扬看向她,双唇唇肉被她的掌心抵得分开了,他的呼吸都在她掌心,好像能够抓得住。
“你喜不喜欢?”庄亦扬垂眼看着她,睫尾耷拉着一簇阴影,他的眼神好厉害,好像勾住了她整个人。
“什么?”纪永年的脸蛋已经红透了,眼睛也羞羞的,好像是挨透了欺负。
庄亦扬心底怜惜,忽然就不想逼问她了,只探出舌头勾了勾她的掌心,痒得她一下就蜷缩起来,不敢看他。
“换个叫法。”庄亦扬又低头来亲纪永年,可她把自己藏得太好,只能亲到她的耳垂和鬓角,“总不能一直这么连名带姓叫我,嗯?”
纪永年揪着他的一小块衣服,脸上烫得好像睫毛再剐几下就能烧起来,“潜之。”
她被庄亦扬更紧地抱住了,他亲不到她,所以一直在嗅她,仿佛在吞噬空气中某种溢出的,散落的珍宝。
“痒。”脖颈和耳垂的皮肤薄,纪永年被他蹭得受不住。
偏偏她方才长久地凝视了他,所以深知此刻他在用什么部位感受她。
硬挺的鼻骨,柔软的唇肉,庄亦扬甚至用他的眼睛在吻蹭她,密密的睫毛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唔,嗯。”纪永年想躲又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只好用他的怀抱来藏自己,却是愈发把自己贴到他的心上。
庄亦扬将她紧紧的,牢牢的抱在怀里。
他今夜算是得偿所愿,终于和纪永年和好了,可这和好的契机却是因为纪永年实在受不住委屈了而朝他发火了。
庄亦扬觉得自己的的确是个混蛋,也是个笨蛋,只以为会是纪永年在别院养花,却漏了她会被别人夺去的可能。
他与纪永年成婚后,什么念头都系在了她身上,下意识居然以为别人都也是这般,李谆不也娶了谢氏吗?
可谢家娘子清秀美好,聪慧端庄又如何?谁叫李谆是个至贱之人啊。
庄亦扬抱着纪永年进了内室,替她脱去鞋袜和外衫外裙。
他一双大手大开大合惯了,此刻小心翼翼,举止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落下床帐,俯身看着她。
纪永年揪着被子有些害羞,只稍微藏着点脸孔。
庄亦扬抚着她的头发,拇指梳蹭她眼尾翘起的几根睫毛,时不时低头在她唇上亲一亲。
床帐里昏昏的,一切都软软的,外头是如常安静的夜,身边是意外温和的庄亦扬。
纪永年好喜欢这样,污糟的事情被隔得远远的,她的心又轻又清。
所以她晓得庄亦扬此刻的低眉柔情并不是他性格的常态,而是怜爱使然,是偏私是独许。
纪永年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甚至好像,更好一点。
“永年。”庄亦扬低声唤她。
“嗯?”纪永年描着他的唇线。
“要不要?”他轻轻抿了一下她的指尖。
“唔。”纪永年‘嗯’的哼得非常含糊,她半掩下睫毛,说:“有点累。”
庄亦扬想着就让她休息好了,却又见她捋一捋头发,托着脸说:“还是担心家里头,想回去瞧瞧。”
他歪歪头,努起嘴巴,“累得都不想行房还要回家?”
“明早再回去好了,嗳,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两个字挂在嘴上。”纪永年捂住眼睛,其实她躺在被窝里后就没力气再起身了,只是脑袋里念头乱七八糟地涌现,搅得她一时半刻又睡不着。
庄亦扬凑过来又嗅嗅她。
纪永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出门前是沐浴过的,但在声色浊杂的地方待了那么久,她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气味不会好闻,甚至是酒色污浊的。
她躲了躲,小声道:“没有沐浴。”
可庄亦扬没在她身上闻到什么浊味,她应该没在席面上待多久,她应该……
在那间偏院里被困了很久。
庄亦扬心里的厮杀声越来越响,但却没有半点泄露在帐间。
他含住纪永年的耳垂,只是小小一块无骨的软肉,她却像是被咬住了全部一样蜷缩起来,往他怀中钻。
这就是喜欢,一点点,一些些,一分分,丝丝缕缕,蒸腾雾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下场 那么纪颖初
纯粹是为了愉悦。
纪永年昨夜透彻理解了孟扶煦的这句轻描淡写的话, 或者又该说的具体一些,庄亦扬纯粹是为了她的愉悦。
但纪永年还是要挑剔一下,她觉得庄亦扬的手有点太大太粗糙了。
他又好像有点惊异于纪永年的嫩, 不太能掌握好分寸, 所以不论怎么轻柔, 却都还是逾越超出了很多。
阵阵交错缠绵的呼吸让纪永年回到了他们错过的夏末秋初时候, 他不断的吻,让她彷佛置身于一汪温温热热, 绸缎般扑涌的泉水里,摇曳晃动,昏昏睡去。
甚至连醒来的时候, 纪永年感觉自己都还淀在这缓缓的水里。
纪永年懒洋洋地撩开床帐,正看见春宜轻手轻脚的样子, 她笑着在床边蹲下,道:“小娘子醒了?”
纪永年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问:“他呢?”
跟着进来的秋盈接话说:“进宫去了,不过昨晚上娘子睡着之后, 郎主他去了一趟家里。”
“他昨晚上就去了?”纪永年忙问:“回来可说什么了?”
秋盈摇摇头,道:“回来的时候天都亮了,今日有常朝,郎主换了身衣裳吃了点早膳就进宫去了。”
纪永年急忙下床也想要回家去,春宜和秋盈一面伺候她洗漱穿衣, 一面将正院昨日发生的事情也说了。
“被小木说破的?”纪永年惊讶道。
“谁叫姝小娘子又笑话大夫人亲自哺乳的事呢?小娘子也是为了护母啊。”春宜道。
“那眼下可还稳妥?”纪永年又问。
秋盈道:“只有吴姨娘院里闹腾, 姝小娘子刚知晓了自己的身世, 简直是天崩地裂。我听石娘子她们说,姝小娘子打小就觉得大将军不怎么疼爱她,闹了许多回了, 大夫人好性子,次次都是让她的,好的东西都是她先挑。其实在外人看来,她还多得些好呢,但实际上,到底不是亲生的,血融血肉贴肉的情分是没有了,小孩子觉出些不公也难怪,谁叫吴姨娘不肯把实情说了呢?尤其是咱们郎主,少时瞧见大夫人把乔小娘子的东西给了姝小娘子,他就给乔小娘子补,而且基本就没怎么搭理过姝小娘子的。”
纪永年本想说庄亦扬怎么还煽风点火呢,但闷头想想,少年人谁能想那么周全,其实她若是他也会这么做,只不过会更隐蔽些。
“所以说这事儿,就是因着我只带了阿乔去婚宴?”纪永年今日也没心思过多装扮,不失礼也成了,她从镜前起身去用早膳。
秋盈和春宜对视一眼,叹道:“还不止呢,听大夫人院里的施娘子说,因着大将军把西院的东西给了您,吴姨娘和范氏用这个做筏子,说这庄家要被咱们搂完了,大夫人也要有名无实了,小娘子也都喊您做娘了。亏得大夫人不信,就算信了,她觉得这情形倒也不坏呢。”
“嫂嫂真是。”纪永年哭笑不得,起码卢雅竹担忧纪永年会碰上个像邹氏的长嫂是不可能了,陈氏和邹氏来比较相似之处的话,恐怕要倒赔一个将军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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