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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英美]渡鸦挽歌》20-30(第13/15页)
走过来,微笑着问他们要吃什么。
克拉克把菜单递给莫蒂默,莫蒂默接过来扫了一眼,只点了一份蔬菜沙拉,克拉克则点了一份鸡肉三明治和墨西哥卷饼。
服务员迅速在便签纸上记下后转身离开。
克拉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飘向窗外,又很快收回来,落在莫蒂默脸上,结果刚转过来就对上莫蒂默看他的视线。
“你的调查还顺利吗?”莫蒂默先开口挑起话题。
提到这个,克拉克脸上的表情黯淡了一些。
“不太顺利。”他老实说,声音里带着点沮丧,“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且……”他顿了顿,想起佩里的短信和昨天蝙蝠侠的警告,“而且之后估计也不会再继续调查了。”
莫蒂默点了点头,转移了这个似乎令克拉克不太愉快的话题,“那你喜欢什么?”他问,目光落在克拉克脸上,“食物,音乐,或者其他东西。”
克拉克愣了愣。
这问题问得有点突然,他一时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他努力想了想,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堪萨斯农场老厨房里温暖的灯光,烤箱里飘出的香甜气味以及母亲玛莎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
“要说喜欢的东西大概就只有我妈妈玛莎做的苹果派了吧。”克拉克说,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是用我们自己农场种的苹果,她有自己的秘方,烤出来的味道特别棒。”
他说着,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沮丧和此刻的害羞尴尬,蓝眼睛亮了起来,“之后有机会,一定带给你尝尝,你一定会喜欢的。”
莫蒂默安静地听着他的讲述,感受着他在说起自己的母亲时灵魂透出的越发温暖柔和的气息,轻轻点了点头,心中莫名对被他赞不绝口苹果派也有了几分期待。
“好。”
克拉克盯着莫蒂默认真回答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少岁啊?”
“十八岁。”
克拉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什么!”
他一直以为莫蒂默只是脸长的嫩,没想到人家真的就是单纯年纪小,这才刚成年吧。
克拉克默了默,对方这个年纪不应该还在上学吗,怎么就成了一家咖啡店老板了 。
还没等克拉克继续问下去,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上来。
克拉克的鸡肉三明治和墨西哥卷饼都很大,还搭配了薯条,分量相当可观,倒也与他高壮的外形相符。
相比之下莫蒂默面前仅有的那份蔬菜沙拉就被衬得有几分过于可怜了。
克拉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抬头看了眼莫蒂默。
莫蒂默正用叉子叉起一片生菜,在慢慢地吃着。他吃东西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会在嘴里咀嚼很久才会咽下。
之前点餐的时候克拉克没注意,这会儿菜上齐了他才发现莫蒂默只点了一份沙拉,没有肉,也没有主食。
那点蔬菜的量,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实在太少了。克拉克看了看自己前方分量扎实的三明治,卷饼和薯条,又看了看莫蒂默那碗绿油油的蔬菜,心里升起一丝担忧。
他想起之前在咖啡店第一次看到莫蒂默时就觉得对方过于清瘦了,脸色也总是透着股苍白,又想到现在很多年轻人,尤其是注重外表的teenager们会为了保持身材而节食。
难道莫蒂默只吃那么点也是为了节食保持身材吗?
克拉克盯着莫蒂默露在毛衣袖子外的一截手腕看了好一会儿,那节手腕细瘦,骨节分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三明治。
“你……就吃这么点吗?”克拉克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关心,而不是质问,克拉克知道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大多都存在些叛逆,指责或许会起到反作用。
“一碗沙拉够吗?或许可以再来点些别的?这家店的三明治味道还不错。”
莫蒂默咽下嘴里的青菜。他其实不需要吃这么多,就面前的这碗沙拉他都嫌多了。但他看出了克拉克脸上的担忧,那种情绪在克拉克温暖的灵魂光晕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莫蒂默不太理解这种情绪产生的具体缘由。
“不用了。”他解释道,“这些就够了。我不太喜欢吃肉类。而且我本身的饭量就不大。”
克拉克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又都被他咽了回去。虽然莫蒂默这么说了,但他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散去。
饭量小可能是天生的,但每顿只吃这么点蔬菜,长期下来营养肯定不够。而且莫蒂默看起来真的有点太瘦了,脸色也总是缺乏血色。
虽然两人现在算是情侣关系,但两人满打满算现在也才只见过三面,克拉克也不好对此多说什么。
最终克拉克也只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重新拿起三明治继续吃了起来,但明显看得出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对面安静吃着沙拉的莫蒂默。
莫蒂默那碗沙拉都快见底了,叉子拨拉着最后几片叶子,吃得慢吞吞的,像在一片片数着吃。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申v啦,谢谢所有读者宝宝的支持与鼓励,之后我也会努力多多更新的明天虽然不会有万字更新,但我会尽量双更的
第30章
巷子深处有一家门店不大的裁缝店,用来展示的玻璃橱窗上积着一层薄灰,里面挂着的几件成衣款式都旧了,颜色也很黯淡。
这会儿是傍晚,巷子里没什么光,只有裁缝铺里的一盏老旧日光灯还亮着,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昏暗的光线勉强让人能看清屋里的景象。
针线和各种裁剪工具铺满了屋内那张不大的桌子,半成品布料挂得到处都是,地上也散落着一些被剪裁得稀碎布料。
不大的空间显得杂乱不堪,靠墙的两个一新一旧的塑料模特更是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拥挤
裁缝叫亨利·维斯特,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背有点驼,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他鼻梁上常年架着一副用胶带缠了好几次的老花镜,身上套着件沾了各种线头和粉笔灰的工作服。
此刻他正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软尺和一根断了半截的粉笔,面前是那个更新一些的塑料模特。
模特身上套着一件已经基本成型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和袖口处都缝着黑色的蕾丝。裙子完美贴合在模特身上,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维斯特低着头,眯着眼用粉笔在模特身上某处布料上做了个标记,然后拿起插在胸前围裙上的针,针尾已经穿好了一截墨绿色的丝线。
他身子又凑近了些,手指捏着针,开始小心翼翼地在标记的那处布料上动作熟练地穿着线。
模特身上这条裙子是汉娜夫人定的,那位女士是店里的老顾客了,这次衣服要得也比较急,大概明天下午就会来取。
不过好歹价钱给得不错,维斯特几乎熬了一个通宵,总算赶在今天傍晚前把大样做出来了。现在就差最后这点收尾的调整,他得在今晚弄好,明天上午熨烫平整下午就能直接交货了。
缝完线,他把针别回围裙上,退后两步,眯起眼打量模特身上的裙子。
领口的蕾丝对称,袖口的褶皱均匀,腰身线条流畅,裙摆自然垂落。
他盯着面前自己的作品看了好一会儿,花白的眉毛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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