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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主夺位指南》150-160(第7/17页)
用的呢?若当时,林昭真的顺着她的方向,怕是直接就被眼前人拿捏住了。
与之相比,钱玮都不过是小儿科了。
这样的人,林昭要确保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顺利,手中就必须握有一个举足轻重的筹码。不管刚刚乐舒为何突然那提及她的女儿,从此人在意的程度来看,这所谓的女儿都是个不错的人质。
况且,乐舒刚刚的话,也提醒了她一件事,此次北周之行,让一个与她身形相似的人,坐在她的马车上,做个诱饵暗中吸引宇文墨的视线,或是个不错的破局思路。
至于这个诱饵选谁?林昭倒不是非要乐舒的女儿。不过,如果乐舒的女儿堪用,也不是不能用一用。
乐舒猛地抬头,那双异色的眸子里盛满了震惊,脸上残留的笑意,也瞬间冻住了。就像一个瞬间被冰冻住的人,明明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嘴角甚至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眸里面倒影的却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不止是乐舒神情冻住了。
就连整个秦王府的花园,好像都瞬间冻了起来。庭轩外的风,彻底停了下来。方才还在呜咽的怪石、翻飞的柳条,全部定格。就连偶然闯入花园里面的雀儿,都猛然僵住了翅膀。
整个花园都突然充斥着一股子死寂。
就连旁边的穆兰都呆了一下,忍不住倒抽半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冷酷的一面。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要人替她去死。
林昭却丝毫没有任何神情变化,她甚至又回到了座位,重新拿起一块那甜腻的点心吃了一口。随即,含着嘴里的甜腻苦味,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这一次,没有人伸手再阻拦她,茶水很快中和了腻味。
随即才道,“怎么,方才家主不是信誓旦旦,愿意为那些女子付出任何代价吗?刚刚,阻拦孤的时候,家主不是还特意说了,你的女儿和孤身形相差不远吗?
按道理,家主不应该对孤说出的这句话,感到惊讶才对啊!何必做出这般模样呢?家主想要一举多得,怎么没想过,这其中的代价也必然高昂?”
她的话很淡,却带着一股十足的嘲讽意味。
乐舒动了动,她彷佛终于从那僵硬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脸上原本挂着的残留笑意瞬间消失了,只余下微微的颤抖。她看了一眼林昭,看到了她脸上的冷漠神情。乐舒很清楚,这是自己的把戏把人惹恼了。她赌林昭是女子,定会对女子格外宽容,却从未想过她不止是女子,也是上位者。
这位殿下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她,惩罚她对上位者的算计。
她脸色白了红,红了白。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辩解,想反驳。但最终,嘴张开了几下,乐舒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她很清楚,自己此刻已经别无选择,要么拼尽一切,要么直接退缩。
她的确有自己的私心,但刚刚对林昭所说的话,也不假。
想到自己商队里面,那些受尽苦难的女子,那些和她母亲一样命运的人,她最终还是闭了闭眼,深深的长吸了一口气。
北疆的空气,哪怕是五月份了,依然带着丝丝凉意。乐舒缓缓吐出胸中的凉气,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片死寂一般的寂静。
她没再说什么,只缓缓得将上半身伏低,将头摁在地上,轻轻道,
“殿下教训的是,是乐舒虚伪了!”
随后,是一阵停顿!长久的停顿,停到林昭都快以为她已经昏过去了,方才听到那四个字,“乐舒愿意!”说完,她便彷佛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地上,再没有刚刚的精气神。
林昭并没有惊讶她的选择,因为她很清楚,自始至终,她和乐舒便是不对等的。别说她亲自开口,就算她只让穆兰通知一声,乐舒也必然要照着她的要求做。
她惊讶的是,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后,眼前人竟然没有崩溃,后悔,痛哭求饶。
她看向眼前人,“你倒是舍得?”
“若小女能为殿下而死,也是她的荣幸。”大概是过了那个剧烈的挣扎期,乐舒脑子里面的理智又回来了,大概也猜到了林昭的意图,此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很清楚,要想女儿平安,就必须全力配合林昭。
林昭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淡淡道,“孤记住你的话了!起来吧!”她也没有将人逼急的想法,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何况一个这样精明的人。看她迟迟不愿意起来,她最终给了乐舒一个承诺,“你放心,只要这一趟北周之行顺利,不到万不得已,孤不会让你的女儿出事。”
“多谢殿下!”
乐舒终于站了起来,她抬眸看了一眼林昭,整个人都恭敬了许多。不过,林昭并不会被这一时的驯服所迷惑,在她看来,眼前的乐舒倒不愧是在商场浸淫了许久的商人,时刻都处于精明的算计之中。
人的本性是不可能如此快速的改变的。此刻,她之所以看着如此温顺,不过是审时度势罢了。也就刚刚那瞬间的崩溃,可能有几分真实性。不过,她也不打算与其纠缠了,看了眼前人一眼,直接道,
“该怎么做,自有人告诉你,退下吧!”
乐舒却并没有如林昭所愿退下去,反而看了她一眼。
林昭凝视她,“还有事?”
“殿下,最近城外的榷场发生了几件非常有趣的事,或许殿下会感兴趣!”
“是吗?”林昭拨了拨手中的茶盏,缓声开口道,“说说看!”
“半月前,榷场新来了一个北周马商,不仅贩卖得马几乎匹匹都是上等良马,连带着售卖的药材也是难得的很。不少人都想和那人搭上话,只那马商不知为何,却几乎不露面。就算要露面,也带着一个金属面具。神秘得很!
更有趣的是,民妇得管事与那马商的手下吃酒时,听得那管事不经意透露了一个消息,那马商似乎非常喜欢西雍的绢帛,几乎包揽了榷场的绢帛不说,还私底下放话给他们,这几日但凡有多少全都都收了。这西雍绢帛就是好,难怪有人穿了十年都不腻。”
神秘马商、上等良马,难得药材,要凑齐这几样可不容易,那人起码背靠的人便不会简单。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北疆这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的确有意思。就是不知道这背后,那人如此大费周章,想做什么了!还有那穿了十年的话,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的讽刺呢?
要知道,宇文墨在西雍为质的时间,也刚好十年。
林昭点头,“孤知道了!”
乐舒这才退了下去。
眼看着乐舒的身影不见了踪迹,穆兰终于忍不住了,“殿下,那乐家主什么意思?是有人要对殿下不利吗?还是那所谓的马商,想要对殿下做什么?”
“你为何会这样认为?”林昭诧异得看着她,惊讶于她的敏锐。
穆兰理所当然道,“不然,那乐家主为何偏偏如此说?肯定是有用意的。”
这一次林昭并没有否认,“或许吧!这北疆,似乎越发波谲云诡了呢!不过——”林昭还想到另一种可能,“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饵呢!而乐舒,不过是那个把饵送到孤面前的人而已。”
穆兰悚然一惊,“殿下,你的意思是,那乐家主竟然是敌人。”
“未必!也有可能是个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的工具人!”林昭站了起来,走到穆兰的旁边,看了外面一眼,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走吧,孤来这秦王府一趟,怎么着也该去拜访一下此间主人。”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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