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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主夺位指南》190-200(第15/18页)
经知晓了齐家在南越做的恶心事——武德帝可不是她,作为帝王,他想惩戒一个人,压根不需要证据,方式也多得是。
贬了齐妃,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警告罢了。
不过,这也说明,自己在南越的一举一动,那位高坐洛京乾安殿的帝王,都知晓得一清二楚。自己还以为离开了洛京,便能脱离武德帝的监控呢。如今看来,未免有点天真。武德帝手中暗藏的,隐于水下的暗探力量,比她想象中厉害多了。
不知不觉,一丝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幸好,她自来就秉承着事不密则败的原则,除了建州那一次,为了说服崔漱玉几人,林昭稍微透露了些许之外,她便再未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过任何人,更别说写信了。武德帝就算知晓她的行动,也不一定能够从她表层的行动中,猜到她暗中的计划。
至于眼下。
馆驿被监视,营地被监控,勾氏防备心如此明显,虽然林霄已经转成暗线,但他毕竟在南越露了不少次面,真正能做的事情并不多。相反,而武德帝给她的这群人,不在勾氏的监控范围之内,是意外也是变数,刚好可以变成她新的底牌。
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确认此人可信。
毕竟南越距离洛京那般远,谁知道这些人是否已经别有二心。
所以,次日,这位南越兆城巡防校尉,又一次打着汇报“寻找林霄”进度名义来见她时,林昭直接让穆兰借着递茶的动作,将一张折好的纸条推到他手边
陈实眼皮未抬,接茶时顺势将纸条收入袖中。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而他前脚刚走出馆驿,林昭安排的人随后便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武勋也领命离开馆驿,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他怀里揣着一张纸条——上面的指令与交给陈实的略有偏差。这份偏差,将送往乐舒手中。
两条线,一个结果。
如此多番试探,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林昭这才在陈实再次登门时,屏退了所有人,开门见山对他道,“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陈实垂首:“殿下请说!”
“我要你找一个人,南越前朝旧臣,田甲!”
只要找到田甲,就能找回吴庸。吴庸这枚棋子至关重要,她绝对不能丢!而且,她还打算利用已经暴露在勾氏面前的吴庸,搭个舞台演一场戏呢。
这场戏的曲目,她都想好了,就叫引君入瓮。
这些日子,从神谕案到假吴庸,被人一而再算计,怎么着也该轮到她落子了。
如今有了陈实等人作为暗手,她也不想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第199章
演戏,自然不可能没有配角。
很快,林昭就直接书写了一封邀贴,着人送到了南越国相府,邀请他一聚。着重在上面写了,“知君何所忧,孤这里恰巧有一株无事解忧草。”无事通吴氏,林昭相信,勾珲会看懂的。
没多久,这封邀帖,就被送到了勾珲手上。
如林昭所预料的,勾珲很快就看懂了邀贴上那暗示的话,捏着那封邀贴,脸上很是愤怒。因为这句话林昭几乎是在向他坦白——没错,孤手中就是有吴氏遗孤——而且还丝毫不加掩饰。
这也是在明晃晃得告诉他,上次他在临时营地带走的那名焦尸,那个自称吴庸的人,又是个假冒品。虽然这件事,勾珲早已经有预料。
毕竟,那具焦尸经过仵作反复查验,虽然已经面目全非,那人的骨骼身形也和老宫人印象中的十王子很相像,但据仵作所言,那人年龄至少十八岁了,而众所周知,十王子今年不过十五岁,仅年龄这一项便对不上。
虽然那焦尸是假的,但不管是勾厉还是勾珲都觉得的,吴庸怕是真的还活着。
所以,这些日子他们加强了对林昭的监管,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假吴庸的那句话,更多的是想要趁机寻找那真吴庸的蛛丝马迹。
没想到,那昭王倒好,如今直接不打暗牌了,直接明牌相邀了。
去,还是不去?
去,以他对那西雍昭王的了解,肯定挖好了坑等他跳。
可不去,谁能想到,那林昭会拿那前十王子做什么。但若真让那前十王子真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再结合前段时间神谕之事,他们勾氏的江山,怕是真的要动荡了。
他不能冒这个险。
犹豫了一瞬,勾珲帖子攥成一团,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他倒要看看,那昭王能玩出什么花样。
*
南越馆驿,后院的临水凉亭
林昭得知了勾珲要来的消息之后,便已经开始在里面等候了。待勾珲到来,便让侍女上了寻常的瓜果茶水,随即屏退了左右,只留了穆兰一人,抬眸看着眼前人,笑着道,
“国相来得倒是不迟?请坐!”
勾珲虽然来了,但心中还是不豫的,只拱手行了一个礼,并没有坐下,反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昭,声音硬得像石头,“昭王殿下邀帖上说有一株无事解忧草。解忧草在哪里?”
“国相何必如此心急,不如先坐下喝杯茶?”林昭并未立马说话,只拿起身旁的茶壶,先给自己来了一杯,随即又斟了一杯,递到勾珲面前。
“近日在南越多亏南越王款待,倒是让孤品尝到不少南越的奇珍美食。此乃我西雍流行的饮茶之法,近日孤便借贵宝地,请国相品鉴一番,刚好也可以去去这夏日的暑气。”
勾珲见此,心中更是警惕了。毕竟,林昭自来南越以来,还未如此对他客气过。更别说,自己前段时间,才以搜查逆贼的名义,强行让人家去了那郊外的营地,勾珲可不觉得眼前人心中没有一点芥蒂。
他并未去动那杯所谓的清茶,哪怕林昭倒完他那一杯之后,便拿起自己眼前的清茶,慢悠悠得喝了起来。林昭越是这般风淡云轻,勾珲心中只会越紧绷。
“多谢昭王殿下好意。”勾珲纹丝不动,依然语气生硬道,“只是,珲作为南越之人,早已习惯了我南越的暑热。相比于茶,珲倒是更想见一见殿下所言的解忧草!”
林昭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了眼前的勾珲一眼,笑意散去。既然勾珲这般不给她好脸色,她自然也不会一直客套下去。所以,她丝毫没有客气得直接道,
“国相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底牌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轻易示人的。”先不说人还没有找到,就算找到了她也不可能轻易让勾珲知晓。“说来,孤本是不想使用这张牌的,毕竟,孤来南越是来和勾氏结盟的,可偏偏国相将此事搞得不少人皆知,倒是为孤省却了不少麻烦。”
话完,林昭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她带吴庸来此,目的为何,自己清楚。但这不妨碍她以此为借口,讽刺眼前的人。前些日子被此人逼着去营地的屈辱,她还未报呢。
更别说,这些日子自己这般被人监视。
勾珲自然听出了林昭口中的讥讽,不由有些愤怒,愤怒之后又无可奈何。
本来,若只有他勾氏知晓眼前人带着吴氏遗孤一事,他还可以站在即将联姻的盟友立场上,谴责眼前的人朝三暮四,意图不轨。
但从营地出现的那个假吴庸,将吴庸这个名字说出口开始,事情就已经失控了。
虽然勾珲已经尽量将事情控制住了,但当时他带了那么多人前往营地,又怎么能保证这里面没有间谍。虽然如今兆城并没有关于此事的流言蜚语,但勾珲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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