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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20-30(第5/15页)
接话道:“皇叔莫要取笑我,我算什么正经主子,我的都是皇叔给的。”
“给你的就是你的,还不乐意听了,上车吧。”赵珩上车时步调顿了一下,陆鸣扶她的手也就跟着悬在半空,赵珩回头道:“有福。”
有福跑上前来:“主子,怎么了?”
赵珩想了想,问道:“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青月拿来的紫苏饮装上没有?”
有福指了指马车里面:“主子放心,都装上了,想着您路上要喝,就没往后面的车里装。”
赵珩点点头,转身上车。
灾情紧急,所以圣旨一到,赵珩一天也不敢耽搁。杭州那边也已接到朝廷急令,就近开仓赈灾。顾湛则负责从苏南调粮,三路并进。
赵珩坐上马车便心神不宁,看上去在闭着眼睛睡觉,实则心里片刻也不消停,想着刚才跟张垣的那番谈话。
“三年前端午节,臣要那份粽子,不是贪嘴,而是那粽叶的味道,让臣觉得不对劲。香气太浓了,除去粽叶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别的香气。但臣当时却没查出来是什么”
“后来臣去天寿山给王爷请脉,斗胆又向王爷要了几样儿周姑娘送来的吃食,回去仔细一查,才发现大有乾坤。”
赵珩听张垣提到周青月,下意识地想反驳,冷声道:“该不是有毒吧?”
张垣却言:“无毒,可一旦跟王爷日日吃的药混合,便会产生剧毒。不像是中原的毒,医书也不曾记载,但臣以自身试过,药效与中原的□□类似,虽然是一味药材,可用于驱寒除湿,麻醉镇痛,但其本身含有致命的剧毒。”
赵珩一听便恼了,觉得十分可笑:“张院正,本王看你是糊涂了,既然是剧毒,我又还好好活着,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吗?”
张垣没生气,只是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也是臣搞不懂的地方”
赵珩虽然当时把张垣怼得哑口无言,但此刻平静下来,也明白自己当时是恼羞成怒。
她前世毒发身亡,至今不知道何人下毒,又是何时中毒,中的什么毒。
这辈子赵珩一直警惕着入口之物,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还好好的。
但张垣那番话却让赵珩惊觉,有可能她早就身中剧毒,只是一直没有毒发。且这种毒极其隐秘,连张垣这样的医学圣手都查不出来。
赵珩算了算,如果按前世毒发的时间,她还剩下不到七年。
但下毒的人,怎么可能是周青月
作者有话说:
在线祈祷评论从四面八方来
第24章 邪念起
一路南下杭州, 春光甚好,姹紫嫣红,但赵珩却没心思欣赏美景。
杭州水灾, 看似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场赈灾,前世却在朝堂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时太子雁门之行受挫, 皇上震怒, 将淮南王赵霆方调来京都。
后来杭州发生水灾, 赵珩知道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 刻意避开锋芒,赈灾的事便由赵霆方主导。
可想而知,赵霆方借着此事, 将赵承钰在苏杭的宗亲一通剪枝除根,赵承钰也不甘示弱, 联合诸大臣弹劾赵霆方私养兵甲。
总之,那一年闹得不可开交。
赵珩明哲保身, 脏水一滴也没泼到她身上。
但今时不同往日,赵霆方还在封地好好待着, 朝堂上只有她跟太子, 这满手腥的差事便落在了她头上。
从长久的打算来说, 赵珩当然不想得罪赵承钰,但赵承钰那些本家宗亲, 在苏杭也确实胡作非为了些。要想“明察秋毫, 清明廉洁”, 赵承钰在苏杭的枝叶, 必然要剪掉几枝下来。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赵珩也没工夫再去想张垣所说的剧毒。
“皇叔?”一声轻唤将赵珩从千头万绪里拉出来,抬头一看, 马车帘子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角。
赵珩伸手拉了一把陆鸣,问道:“子玠来了,有事儿?”
“到驿站休息了,我见皇叔这马车一直没动静,来看看您。”车里虽然宽敞,但陆鸣站在里面便显得逼仄,身子很拘谨地弯着,赵珩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问道:“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陆鸣往前递了递:“紫苏饮,就是青月姐姐送的茶包泡出来的,皇叔,您润润嗓子。”
赵珩脸色立刻变了,抓住陆鸣的手腕,厉声问道:“你喝了没有!”
陆鸣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缓缓摇头:“没……刚泡好就拿来了。”
赵珩松了口气,我这是怎么了?还真信张垣说的那一套?
她虽然如此宽慰自己,却赶紧把紫苏饮接过来,好像那里头真有致命的毒药,为了不让陆鸣起疑,笑着说道:“紫苏饮太寒凉,小孩儿不能多喝,知道吗?”
陆鸣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想把紫苏饮拿走:“既然寒凉,那皇叔也别喝了吧。”
赵珩推开他的手,把那茶盏高高举起:“你是小孩儿,身娇肉贵,哪能跟大人比?”
皇叔才像小孩儿。
举那么高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够不到。
陆鸣觉得好笑,但也没真的去抢,可谓给赵珩留足了面子。
马车里空间毕竟有限,说话还好,一旦没声儿了就有些尴尬。
赵珩一门心思都在紫苏饮上,不像平时闲下来就逗陆鸣玩儿。陆鸣偏头看了眼窗外,悄无声息地下了马车,等再上来时,手里捏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在赵珩眼前晃了晃。
“再过段时间,这些花就都败了,趁着花开得正好,摘几朵来给皇叔解解闷儿。”陆鸣将满捧的野花往前一递,香气便飘进了马车。
哪有看花解闷儿的
赵珩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却很吃陆鸣这一招哄人的法子。她看着一身少年气的陆鸣,嘴贱的毛病又上了身:“现在就会摘花哄人开心,等你再长大几岁,还不得给我领回来个侄媳妇儿?”
陆鸣的脸慢慢地变得比那束花里最艳的一朵还要红,帘子一摔,走了。
人长大了,脾气也见长。
赵珩心情好了点儿,眼睛四处瞅了半天,也没有插花的瓷器,也亏她想得出来,顺手拿了个白底蓝花的水盂,将那捧野花养在里头。
至于陆鸣送来的紫苏饮等马车重新开动,赵珩掀开帘子,一碗全泼了。
离杭州越近,雨水越多,赵珩心里也就越急。
当年杭州灾情,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多少知道灾情之严峻,正因为心里有个数儿,路上便不敢耽搁,休息的时候少,几乎全是在赶路。
等到夜间睡在床上,人人都累得鼾声如雷。赵珩也觉得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经过上回雁门关一事,赵珩就发现未卜先知,也不一定是好的结果,也可能阴差阳错,毕竟这世上总有算不透的人心。
驿站比不得京中,但笔墨纸砚还是备齐的。赵珩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翻起来,抓起笔写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赵承钰在苏杭一带的本家。
她正顺着思绪写写画画,突然觉得有些冷。
那种冷不像是吹风受凉的冷,而是从内向外散出来的冷。
赵珩手一抖,冷得竟然险些连笔都丢了。
她心里一惊,这时候,桌上的烛火突然向前扯了一下。
赵珩手里的笔慢慢停下不动。她虽然坐着,耳朵却极为仔细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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