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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40-50(第9/19页)
间内也没有再蹦跶的心思,不会威胁到他的皇权。但这又说不通,既然不愿意折腾,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娶周青月?
“王爷,你家里那个小的,怎么没跟来?”周青月吃饱喝足,又开始无聊。
赵珩勉为其难地挥挥手:“人家志存高远,不乐意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十八变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广陵的月色箫声,让赵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养酥了。
王府里那两棵大海棠树底下, 一边放着张石桌,一边放着一把躺椅。赵珩正躺在那把椅子上, 脸上盖着个大大的蒲扇, 晒着春光梦周公。
“……王爷, 喝药了。”
端着药碗走过来的却是张垣。
赵珩半梦半醒中听见有人叫她, 把蒲扇一掀开,张垣那张披麻戴孝的脸便在眼前跳出来。赵珩一脸复杂,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牙尖嘴利地说道:“张大院正,咱们都住一起两年了, 劳烦您不要总是摆着张臭脸,可以吗?”
张垣在某种程度上, 很像是赵珩走哪儿带哪儿的“嫁妆”。
但这次是个例外,并不是赵珩带他来的。
他们来到广陵不久, 张垣不远千里地也来了广陵。刚开始赵珩以为是赵严复的意思, 后来偶然间才知道这贼人是辞了官儿, 自己追来的,那必然不可能是追她, 只能是追另一个。
虽然张垣死不承认, 冠冕堂皇地说他是大夫, 理应对赵珩的病情负责。但赵珩又不瞎, 张垣那双总是看不清东西的眼睛,都快贴到周青月身上去了。
赵珩第一个不同意这门亲事。
青月多年轻漂亮,张垣虽然不丑, 但是他老啊!
不过让赵珩释怀的是,张垣这两年时间,毫无进展。
甚至周青月压根没看出来张垣的意思,还背地里跟赵珩说悄悄话,不明白以张垣的水平,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太医院院正,笨得厉害,每天都有无数个问题来问她,烦都烦死了。
周青月当局者迷,赵珩却看得清楚。
其实他们两个的医术不分伯仲,只是各有侧重。周青月的母亲是戎然人,家族医术一脉相承,对草原巫毒很有研究。
而张垣则走的是中原正统医术那条路子,怎么可能“笨得厉害”,完全是这贼人想跟青月多说几句话,但又嘴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搬出他那学了一辈子的医,在人耳根子底下婆婆妈妈地念经。
张垣把碗收进屋里,又走到赵珩身边,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赵珩示意他往边上挪挪:“挡着太阳了。”
张垣往旁边挪了一步,还是不走。赵珩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张垣欲言又止道:“王爷,臣很丑吗?”
张垣早就不在太医院干了,但周青月不知道,还真信张垣是为了赵珩来的广陵,张垣这称呼也一直没改。
“我说的是你脸臭,不是丑。”赵珩当戏看了这么久,倒是有点儿可怜张垣,坐直身体,提点他道,“张院正,追小姑娘,不是你这个追法儿。小姑娘喜欢什么?漂亮衣服,漂亮首饰,还喜欢看戏,喜欢热闹,你看看青月,哪天不往外面跑?”
张垣似懂非懂地听着,赵珩在这方面自诩很有心得,越说越来劲儿:“投其所好,懂吗?她喜欢什么,你就给她什么,天天在我面前凑个什么劲儿?再说你那张脸,虽然老了点儿,也还算看得过去,笑一笑能死吗?非要成天板着张驴脸,谁爱搭理你?”
赵珩很是挑剔地打量了一眼张垣,还想再说说他这身衣服,什么品味!
她批判的话还卡在喉咙里,张垣突然一言不发地扭头走了。
赵珩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谁。
周青月在广陵这两年,过得如鱼得水,逍遥自在。虽然已“嫁做人妇”,按规矩头发是要盘起来的,但赵珩乐意宠着她,让她按着自己性子来。她那头微卷的长发,用极细的缎带穿插在发丝里,左右各绑了好几根辫子,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像走过来一头五颜六色的小羊羔子。
“宴之,你猜我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哎,张垣也在呢,正好,咱们一块儿吃。”周青月身上跟着两个侍卫,竟然一个是东张西望的十三,一个是面无表情的常乐,正大包小包往屋里送。
张垣哪天不在
赵珩眼看着张垣一点点局促起来,半天一个屁都崩不出来,叹了口气,暗道自己刚才那番话算是对牛弹琴。
“——闻着怪香的,有点儿像烧鸡。”赵珩站起来去迎青月,这时,门房领着个士兵进来。
那士兵穿着黑色麻布衣,手臂上挽着一根白布条,神色凝重,脚步飞快,嘴里喊着:“八百里加急!京师哀诏!璟王接诏!京师哀诏!璟王接诏!!!”
元崇皇帝驾崩,太子赵承钰在办完丧事后登基,次年初一,改年号为定远。
赵珩跟周青月匆匆忙忙赶回皇城,先是行三跪九叩极哀之礼,又去正殿拜见新君,等一套流程走下来,回到王府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赵严复死了。
那个拿鞭子抽她,逼着她吃药,用不相干的人的性命,威逼恐吓她的人死了。
但赵珩看到那副棺椁,才恍然间意识到,那是她爹。
她爹没了。
赵严复也并非总是坏脸色,为数不多的时候,赵珩也能从他那里得到那么一点儿微末的父爱。但这种父爱总是很拧巴,一如赵严复这个人。
他关心朝政,但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皇权。
他想要好名声,改了赵珩的身份,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但他又接受不了赵珩的身份,宁愿把皇位给外人也不愿意给亲生的。
所以他施舍给赵珩的父爱,总是那么的隐隐绰绰。常言道父爱如山,别人得到的都是山,赵珩得到的是山下面的阴影。那阴影还不固定,太阳好时才有,太阳不好就没有,全看赵严复的心情。
如果这样一座山也算是庇护,赵珩的确承了赵严复的“养育之恩”。
赵珩都有点儿忘了,上辈子她爹死的时候,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是难过?不至于。
是快意?好像也不至于。
估计是忙着兴兵谋反,没空去想。
如今,赵珩心里倒是生出了一种很平淡的“父慈子孝”的滋味儿,毕竟赵严复是她在这世上血缘最亲近的人。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她可以如赵严复所愿,做个孝顺的“好儿子”,逢年过节烧点纸钱。
赵珩紧跟着又想,皇帝应该不缺钱花
算了,多烧一点是一点。
她爹贪财。
赵珩有两年没回来,踏进门的那一刻,心里空落落的。
陆鸣并不在王府。
当年赵珩离开京城的时候,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连最后一面也没见着。这两年,赵珩虽然远在广陵,陆鸣的动向她却掌握得一清二楚。
这小子跟她说的是要考取功名,结果她前脚一走,后脚就听说陆鸣跑到边关参军去了。
整整两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赵珩也拉不下面子给他写信,因此就断了联系。有时候赵珩觉得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陆鸣离她远远儿的,大家以后就当个逢年过节,互相送送礼的远房亲戚。
但赵珩又卡着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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