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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60-70(第7/18页)
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连气色都比上回见好了很多。
许是感受到了什么,赵珩轻飘飘地往这边斜了一眼。
朝服的威严恰到好处地杂糅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偏偏她的目光在没看清人的一瞬间,又是极为冷淡的,无意中带了点儿上位者的贵气。
陆鸣顿觉口干舌燥,不待他垂下眼,赵珩已经跟没看见他似的移开了目光。
这时一个官员顺着看过去,说道:“那不是璟王吗?怎么坐那儿了?”
有人压低声音:“今时不同往日,往年璟王身边围着多少人,如今你看,谁敢过去跟他说话?”
这话说出口,周围的人都觉得好像有点儿脸疼,属实是扇风扇到了自己脸上,无不悻悻然。
陆鸣第一次出席这种重要场合,他开始不懂,也就没觉得赵珩坐在那儿有什么不对,此时明白过来,心里头不是滋味儿,假意问道:“怎么,诸位大人,这位子还有讲究?”
“当然有了,小侯爷,你看那白玉阶上面的位置,是留给皇上跟各宫娘娘们坐的,最靠近台阶的,是皇子跟亲王们坐的,按亲疏依次往后排。”那官员看了看左右,才小声道,“往年璟王都是挨着先帝坐,今年……”
他干笑了两声,后面的话自然不必说了。
陆鸣表面道谢,心里却嗤之以鼻:“要不是皇叔没有争权之心,最上面那张龙椅他也坐得。”
让陆鸣没想到的是,他的位子竟然比赵珩靠前的多,紧挨着最前面的白玉阶。
虽然陆鸣知道赵珩不介意这些虚名,但他从赵珩身边走过时,见她形单影只,不管赵珩心里怎么想的,陆鸣先生出几分落寞之情来。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搭话,果真像是闹掰了又不得不见面的亲戚。
众人就座后,随着三声清脆的响鞭,赵承钰出场了。他左手边是皇后,右手边是刚晋了妃位的顾怀霜。
微妙的是,赵承钰牵着的,是顾怀霜的手。
顾怀霜长得很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生出保护欲的柔美。
赵珩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她看赵承钰牵着顾怀霜,说句大不敬的话,有种看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疼惜。
顾怀霜今年还不到十八,赵承钰当她爹都绰绰有余的年纪,实在是……
赵珩心里叹了口气,还好顾湛不在,要是看见了还不得心疼死。
怀霜这孩子,两辈子都没活好。
“都平身吧。”赵承钰挥袖落座,底下跪得乌泱泱一片的人,这才高呼谢恩各自坐下。
顾怀霜坐下后,若有若无地朝赵珩那边看了一眼,赵珩自然注意到了,但也不敢公然跟皇帝的妃子“说说心里话”,只好略笑了笑,举杯饮了口酒。
顾怀霜会意,也跟着掩面饮酒,算是遥相呼应。上次见面,他们还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天说地,吃蟹过节,如今再见,也只能遥祝一杯酒,权当祝君安好。
接下来就是惯常的流程,这个送礼那个拜寿,在官场上混,能坐进这个主殿的人,谁能没两把哄皇上开心的刷子?
轮到赵珩的时候,她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等太监把礼呈上去,赵承钰像是刚看到赵珩的位子,表情惊讶道:“宴之,你怎么离朕这么远?来人!哪个混帐让朕的弟弟坐在那儿的?立刻给朕换!”
赵珩赶紧站起来道:“陛下,臣这儿就挺好的,不必再麻烦了,再说臣近来身体不适,恐怕待会还得向陛下告罪,提前离席。”
赵承钰神情缓了缓,顺坡下了:“那就……委屈你了,对了宴之,朕可是听说,你这段时间都闷在府里天天睡大觉,连床都甚少下,这样可不行,朕看啊,你就是睡多了,回头朕派个太医去你府上看看。”
话好听,赵珩却觉得刺耳。
赵承钰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王府有赵承钰的人?她来不及细想,笑着谢恩:“臣谢陛下厚爱。”
赵珩算是看出来了,不管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她都好过不到哪儿去。赵严复虽然也爱玩弄权术,但很多时候都明着来,该打该骂绝不手软,赵承钰却是软刀子磨人,被抽了一巴掌还得赔着笑脸。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戎然竟也派使臣送来了祝寿的国书,为首的还是几年前来中原的那个乌维。
乌维抬起右手放在胸前,恭敬地行礼道:“尊敬的皇帝陛下,值此万寿之节,外臣特奉我王之命来贺。我王常说,南北分野,本为兄弟;干戈不息,百姓何辜?故为两国永结同好,我王愿以我部之明珠,萨仁公主入大晟,从此长城内外共享太平。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结姻亲
乌维话音刚落, 就感觉右侧一道锋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殿内安静下来,连根针掉在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在座的武将们或多或少都跟戎然有不共戴天之仇,对于和亲有多抗拒自不必说, 但武将毕竟占少数,这里面大部分人, 都是上回险些从皇城迁都而走的文臣。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赵承钰。
赵承钰露出笑意, 和颜悦色道:“来人, 设座。贵使一路奔波, 不如坐下来欣赏欣赏中原的歌舞。可汗美意,朕已知晓。至于和亲乃邦国大事,待朕与朝臣们商议妥当, 自当召见。”
乌维微笑道:“陛下圣明,可惜外臣水土不服, 吃不惯中原美食,这便先行告退, 静候佳音。”
赵承钰刚才也就是假客气,谁想自己生辰跟仇人坐一桌吃饭, 于是欣然点点头。
乌维转身之际, 不动声色地朝右看了一眼, 跟赵珩冷冰冰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心头不觉失笑。
果然是璟王。
不过如今这位璟王, 想必日子不好过。
乌维刚走, 赵珩便站起来道:“陛下, 臣以为——”
“宴之啊, 你既然最近身体不好,这些事情以后就不必操心了。”赵承钰打断赵珩的话,含笑着注视着她。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皇上之前禁赵珩的足, 还能说是对她擅自领兵的处罚,眼下这句话,则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禁有些唏嘘。
“臣知道了。”赵珩只好坐回去,坐下时远远地跟周广霖对视了一眼,微微摇头。
刚才被打断的歌舞重新上场。赵承钰看上去并没有要在这时候商议和亲的意思,惬意地用手指在腿面上轻轻敲击着,等一曲终了,问道:“北安侯,你今年多大了?”
陆鸣正对赵承钰看不顺眼,突然被问话,只得把心头的厌恶强压下去,低眉顺眼地回答道:“陛下,臣年将二十。”
赵承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慈爱道:“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大概”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么高及冠的年纪,真好啊。到时候朕亲自给你行冠礼,对了,承焕去得早,你的终身大事也没个长辈操心,可有中意之人?朕一道给你们赐婚。”
赵承钰可能是在赵珩面前自卑惯了,只要能往赵珩身上扯,恨不得句句都小心眼地刺她一下。
谁不知道这位北安侯从前是在璟王府里养着,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指摘,赵珩没有尽到做长辈的责任。
赵珩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若是平时,赵珩兴许不会有这么大怨气,但今天因为戎然和亲之事,赵承钰那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从刚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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