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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开局绑定赵云,两眼一睁就是秀》16、愿赌服输(第1/2页)
袁尚脑门上的筋直跳,实在没忍住,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说:“燕云!你到底听没听懂本公子的话?他对这些食物相克和让人上吐下泻的下三滥手段摸得这么清楚,你从前屋里那几个侍女侍从,全是因为他暗中在饮食里动了手脚,才会身体不适,不能继续伺候你的!”
赵云不知道云归的剧本,只能频频看向少年,拿眼睛询问。
袁尚见赵云这副做派,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位护卫的鼻子,“燕云,你看他作甚?真相大白,难不成你到现在还信他?”
车窗内,燕辞双手搭在窗沿上,下巴垫着手背。少年眨巴了下眼睛,
眼尾微垂,看向赵云:“郎君,连你也听信外人之言,疑心于我?”
本来就是没影的事,赵云哪会在这种关头拆自家少主的台。
他收回视线,面向袁尚,“我信他,他性情单纯,怎会与那些人计较?”
周遭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亲卫们互相对视,满眼难以置信,虽不知赵辞用了什么手段,但是看三公子这般笃定的样子,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袁尚难以置信,“燕云,你脑子没坏吧?他单纯?他方才跟本公子说起那些害人的法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不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很可疑吗?”
燕辞心里憋笑。在袁军将士眼里,赵云怕不是一个彻头彻尾地恋爱脑。
“有何可疑?”赵云反问,“懂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好比世人皆知刀剑可取人性命,莫非天下佩刀持剑之人,皆是滥杀无辜的凶徒?”
“退一万步讲。便算那些事真是阿辞做的。阿辞为了免去我的后顾之忧,肯费心神将他们打发走,定是耗费了不少心力。只恨我平日粗心,未能早些察觉他的难处,替阿辞分忧,反倒叫他受了这份劳累。”
这得是中了多深的蛊,才能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袁尚摆摆手,抓过案几上的青玉扳指,随手扔进燕辞掌心,没好气地哼道:“拿去拿去!本公子愿赌服输!”
燕辞握住温润的玉扳指,顺势收起自己的短刀,笑眯眯地拱手:“多谢三公子赏赐。”
【日常任务“夫夫同心,其利断金”已完成。】
【任务奖励《神农百草野菜图鉴》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查阅。】
车队重新启动,赵云策马跟在车旁,目光透过车窗与燕辞对上,眼底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场闹剧最终以袁尚的完败告终,他盯着对面的少年,故意把案几上的食盒弄出声响,不久之后又重重咳嗽了几声。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燕辞始终没有往对面看上一眼。
袁尚终于按捺不住:“我身边的侍从、亲卫,哪怕是幕僚,见我动怒,哪个不是想方设法来劝解?你怎么半点眼色都没有?”
他打量着燕辞,语气里尽是讥讽:“你这人既不会哄人开心,心肠又狠毒,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燕云究竟看上你什么?竟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燕辞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被偏爱的人,向来有恃无恐,这一点,三公子难道不是最有体会的吗?”
袁尚一怔。
“燕云对我死心塌地,自然是因为他宠我。”燕辞慢悠悠地道,“若连盲目的信任都做不到,只能说明,还不够宠罢了。”
这番歪理邪说,袁尚本该嗤之鼻,可不知为何,却鬼使神差地记在了心里。
车队一路疾行,数日后,终于抵达了邺城。
袁尚刚踏入府邸,逢纪与审配便闻讯赶来。
审配此人性格刚正,不喜拐弯抹角,一见面便开门见山地道:“公子私自离城,意图破坏二公子婚事,已是大错。如今迷途知返,为时未晚。配请公子即刻往大将军处请罪,坦陈过错,或可从轻发落。”
一旁的逢纪也连连附和:“正南所言极是,三公子,你怎能如此胡闹?此事瞒不住,与其等旁人告发,不如三公子主动坦白。”
袁尚迟疑着不敢应下。
他本就心虚,一想到父亲袁绍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更是两腿发软,哪里敢去主动请罪。
就在袁尚左右为难之际,一直沉默的燕辞忽然道:“三公子何不先去拜见刘夫人?”
袁尚一愣,逢纪与审配也皱起了眉。
“请罪的由头,也无需如正南先生所言那般严重。”燕辞继续道,“三公子只需说,是听闻甄氏女郎有倾城之貌,一时好奇,这才跑去无极县想一睹芳容。谁知甄氏女郎却称病不愿相见,公子自觉无趣,便回来了。”
袁尚瞪大了眼睛:“这般儿戏的理由?我今年十八,不是八岁!”
“十八岁怎么了?在父母眼里,哪怕到了八十岁,孩子也依然是孩子。只要三公子向大将军和刘夫人撒撒娇,再加上此事并没有构成什么不利的后果,他们手里有了这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就顺势糊弄过去了。”
审配一脸不赞同,袁尚却已见识过燕辞的手段,并未立刻发作,反而问道:“你为何觉得,此法能成?”
“因为我便是如此。”燕辞坦然道,“我家阿云不准我食生冷之物,说伤肠胃。可我偏爱那一口,便总是偷偷吃。事后他若问起,我便指着墙角,说被耗子偷吃了。”
“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那点东西究竟进了谁的肚子。但只要我不过分,他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信了。”
见袁尚犹豫不决,燕辞继续怂恿,“大将军向来宠爱你,何况还有刘夫人帮忙说情,届时三公子再抛出节约用度、以充军资的提议。大将军听了,欣慰之下,哪还会追究无极县这点微末小事?”
“大将军年轻时在洛阳,也常去瞧人家迎亲的新娘。三公子这番话一说,大将军指不定还会忆起当年意气风发的岁月。三公子生得这般像大将军,连这份爱凑热闹的好奇心都一模一样,大将军怎会真动怒?”
袁尚有所意动,却仍然有些瞻前顾后,燕辞看出他的怯懦,“三公子若是拿不准,何不先去拿这套说辞对着刘夫人试试?这邺城上下,要论谁最摸得透大将军的脾性,非刘夫人莫属。”
去见母亲,袁尚的胆气立刻足了不少,“好,就这么办!”
袁尚去了大将军府,先去拜见刘夫人,刘夫人听完儿子的复述,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戳了戳袁尚的额头,“我还不知道你?这理由简直是胡编乱造。”
袁尚捂着额头,颓然道:“那赵辞果然不靠谱!我就说这理由不行!”
刘夫人摇了摇头:“我只是说我一眼看穿你在编瞎话,可没说这理由拿到你父亲跟前不好使。”
袁尚瞪大了眼睛,一时没转过弯来。
刘夫人起身整理裙摆,“走吧,别让你父亲等急了。”
袁尚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地跟在刘夫人身后,一路穿过回廊,来到前院书房。
通传之后,两人入内,果然见袁绍面色不虞。
刘夫人朝袁尚递了个眼色。
一回生,二回熟。袁尚定了定神,将方才对母亲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说得顺畅了不少。
话音刚落,一旁的刘夫人便掩口笑了起来。
袁绍重重搁下笔,瞪向妻子:“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他如今这般不着调,你还笑得出来!”
刘夫人敛了笑,眉眼温和地替袁绍斟了一盏热茶。
“妾身不是笑显甫胡闹,是听他方才那番话,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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