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欲言又止的研磨君》22-30(第15/25页)
麻袋捞人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幸村不假思索:“那么我也一起去吧。”
忍足坐蜡了,谁让他之前确实随口邀请过呢:“你、你能出院吃饭吗?不要勉强呀。”
静枝好心解释:“可以的,医生还建议幸村君多出门走走呢……看我干什么?”
看你读不懂空气。
本来以为是什么餐厅,没想到车直接把三个人送到迹部家的别墅。
怎么多了一个人?反正肯定是忍足办事不力,迹部先似笑非笑给了自家队员一个眼神。
忍足耸耸肩。
那不是,没拦住吗?两个病人凑一起,他又不是什么撒旦转世。
幸村笑吟吟的:“好久不见哇,迹部,关东打得怎么样?”
迹部磨了磨牙:“还好。”
意思是一轮游,静枝依稀记得有这么回事。
诶,说来那天的比赛好像还决定着全国大赛的出场资格?
青学赢了,他们能在全国登场;那冰帝输了……
她偷偷从眼皮下瞄去,迹部和忍足神色自若,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
跟在迹部身后去餐厅,她小声问:“你在医院会看比赛这些吗?”
“不看。”幸村秒答。
对真田他们很难说出口的话,面对同样被病痛折磨很久的静枝却能轻松开口:“没法握拍的时候,听到网球这个词都不痛快。”因为知道她一定能理解的。
结果静枝一脸狐疑:“难道是真的不知道冰帝一轮游的事吗?你有这么善良吗?”
幸村:“……”
原来是在刺探这个。
他心思浮动,表情不变:“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静枝将信将疑。
幸村长了一张纯良的脸,这很占便宜。
虽然她直觉这位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类型,但部长有手冢君迹部君这样的,也会有古原学长那样的啊?万一是个二号古原学长呢?
任劳任怨、不看眼色、直来直去、整天傻乐。
忍足听她这么形容差点笑喷了:“你、你没见过幸村,你也见过真田的啊!”
一脸“老子不服”硬汉样的人屈居副部长,这个部长该是什么样子,猜也该猜得到一点吧。
最后还是迹部一语道破天机:“信他真的不是故意还是信本大爷一点不在乎一轮游?”
静枝:“…………迹部君真是心胸宽广。”
难怪忍足不担心她没法下嘴,迹部家8个厨子,抽了3个给她跟幸村做专门的病号饭,还有5个给迹部忍足做了5国料理。
……有钱真好啊。
迹部的意思是之前误伤她,那之后静枝就在养病,他也忙着教训部员,没有一次正式的道歉。
“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本大爷不是拐弯抹角的人,说要补偿你,就一定会补偿。”
明明她不想要也一定要吗?那很强硬了。
忍足若有所思:“说来,我看你是给不二他们拍了青学大合照?”
关东大会决赛之前那场暴雨,给了青学临时与冰帝合宿的机会。
是手冢通过迹部安排的,两人后来也偶有联系。
无意间就提起青学给他送的一大本影集,还做了硬底展板,除了精选照片,还有每个人的手写留言。
静枝:“肯定是在跟你炫耀。”
幸村:“没错。”
忍足:“迹部你可不要被人挑拨了啊!”
迹部懒得理这三个家伙。
说起这个,静枝想起来:“你已经补偿过了吧?那个佳○相机。”
“那是利息。”迹部理所应当。
静枝微张开嘴,但迹部好像是认真的。
他真心觉得那台少说20万円的相机只是零头,真正的补偿还要给更多才行。
静枝无力:“我讨厌有钱人。”
好在忍足再三劝过了:“你要让她许愿,她肯定想要身体康复,能跑能跳啊。”
既然做不到,就别说满足愿望这些话了。
她的身体问题,出事之后迹部就深入了解过。
一张桌子上四个人,每个人都很清楚,医院早期的推论是基因上一种隐秘的缺陷。
如果真是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么苦熬到熬不下去为止。
最近奇迹般有所恢复,医院和狭间家当然都不会放弃这一线希望。
不过究竟是为什么好转,就像他们查不出为什么得病,始终是个问号。
几人吃完饭,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
迹部家有三个花园。
是的,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市中心,他一个人独居的别墅就有三个花园。
两个大的一前一后,还有个小的夹在建筑之中。
从上俯瞰,只会觉得是满山绿树红花中嵌杂一丁点人类活动的痕迹。
或许正因如此,虽然从没面临过这么强烈的太阳光,清新的空气让静枝觉得很轻盈。
她身上感觉好了,说话也积极:“迹部君,我明白你的心意,然而我收到的赔偿已经足够了,再多就有点负担了。”
一有负担心情就不好,心情影响下身体也不会好,她这破棉花身体一不好就容易……
忍足和幸村几乎立刻读懂她恐怖的潜台词,一个掏出手机要给黑尾和研磨告状,一个帮忙劝迹部。
好说歹说,把一腔歉意的大少爷劝住了。
“这也是对病弱体的优待。”静枝冷静说,“其实好好想想,你自己也知道,如果砸的是个普通人,没破皮没流血,没脑震荡也没后遗症,你还会这样吗?”
确实,恐怕拿到检查结果再等受害者清醒,给一笔赔偿就结束,不太可能过意不去。
“会这样想,其实是因为区别对待。”迹部君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善心泛滥的人,“觉得砸到我比砸到其他人更愧疚,这没必要。”
幸村蛮认可地轻轻点头,眼睛扫过挑眉的迹部。
静枝……这话说得没错,但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吗?
被优待的人意识到自己被优待而非理所应当,这不容易。
况且要承认这一点,还要拒绝这一点。
“再说了,如果你一定需要再为我做点什么,就麻烦你们家的车把我送去——”
她翻聊天记录翻出来一个地址:“这里。”
东京都,生川高校排球馆。
“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排球馆里,音驹部长古原难得板着一张脸,“不想打球的,统统出去!”
被他训斥的赫然是黑尾,还有站在一旁的木兔。
两人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又是一声默契冷哼,接着把头别开。
夜久没搞明白:“他们怎么吵起来的?我以为黑尾一辈子不会跟人吵架。”
“你对他的滤镜也太厚了。”
两人旁边,今年枭谷提前招录的体育特长生,赤苇京治轻声说:“我也以为木兔学长一辈子也不会跟人吵架。”
谁能想到?木兔不就长了一张不知吵架为何物的脸?
不止吵架,烦恼、忧虑、恐惧、犹豫……一切不算正面的情绪,好像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他瞅着研磨,摸不清楚这位到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