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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吻在蝴蝶骨[破镜重圆]》30-40(第5/16页)
是来这开发项目,还捐了不少钱。”
许衿喉间一哽,心尖莫名一跳,整个人都慢了半拍,“他是不是姓沈?”
“是啊,那一口一个外婆叫的老亲了,来家里的时候还提了一车东西,家里差点塞不下了。”外婆语气慈善,“后来他说有事,待了两天又回去了。”
电话挂断以后,许衿的脑海里还回响着外婆说的那些话。
沈靳屿送她的那个礼物,真的不是特意买给她的吗?
这时,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俞卿给她发了条微信:
【衿衿,你有和星礼联系过吗?他已经两天没去上学了,我知道你可能还在生我气,但他是你的弟弟,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好吗?】
见她没回,俞卿又发了一条:【只要能把他找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许衿看着信息,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了下。
之前许星礼的班主任也和她说,许星礼最近一直在请病假,但都已经两个月过去了,他的状态还是很不对劲。
她没有回复,思忖了一会拨通了许星礼的电话。
电话响铃了很久,但迟迟没人接通。
许衿拧了拧眉,心中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下,她给许星礼发了条消息:【回电话,速度。】
打车到宴兰公馆后,许衿径直走进许家,还没推开门就听见屋内的争吵声。
夜幕低垂,天气阴沉沉的,乌云遍布在天空,将夜晚笼罩在朦胧中,树叶被风吹的簌簌落下。
许衿推开了门,俞卿和许伯年站在客厅内,两个人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对方。
“自己的儿子离家出走了,你还上赶着去养别人的女儿,许伯年你这人没有心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儿子都丢了一天了才发现!你这人怎么当妈的!”
高跟鞋有规律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许衿的外套被淋湿了,雨水顺着衣服的褶皱滴落下来。
看见许衿来了,俞卿瞪着眼:“衿衿,你联系上他了吗?”
许衿没理她,又拨通了许星礼的电话。
“儿子的抚养权我是不会让给你的,”许伯年沉声道,“你死了这条心。”
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许衿被争吵声吵烦了,心里的那股气涌了上来:“还有完没完,现在争这个有意义吗?失踪了不报警,你们把我当阿拉丁神灯?在我面前说一下他就会回来是吗。”
直到手机震动,许衿把手机拿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许星礼。
电话传来男孩低哑的嗓音:“喂。”
“三秒内把定位发给我,”许衿吸了一口气,“不然我现在就带着警察来找你。”
从许家出来以后,许衿靠着门框无声地叹了口气。
沈靳屿刚刚给她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接,许衿回拨了电话。
听见她回了许家后,沈靳屿的车很快就开进了公馆。
雨刮在车窗上运作,潮湿的雨夜里,空气只剩一片寂静。
“你怎么又来接我。”
沈靳屿面色平淡:“顺路。”
“怎么又回公馆。”沈靳屿静静地看着她。
许衿低下头,抬手压了下碎发,“许星礼两天没去上学了,连家都不回。”
车行驶到定位的地方,许星礼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低垂着眸,神色不明。
他的手上还拿着几张纸,边角被水浸湿。黑色库里南在他面前停下,细细密密的雨丝在车灯的照耀下飞舞。
许衿刚要下车,沈靳屿握住了她的手腕,“要陪你吗?”
“不用,我马上来。”
下了车,许衿快步走向许星礼面前,淡淡道:“为什么离家出走?”
长风衣被风摇摇吹起,长发飘落在许衿的身后,整个人发着冷意,如同雨中的一朵雪莲花。
许星礼没应话,淡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我妈是不是又去烦你了。”
许衿垂着眸,视线落在他手上拿着的医院报告单,她蹙了蹙眉:“你怎么了?”
上次见到他时,许衿觉得他身上有种落寞的感觉,现在看他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对劲,根本不像正常的状态。
“本来就没有家,去哪都一样。”
许衿看见他的脖子有些泛红,有过敏的迹象,她语气有些着急:“你去医院了?”
说完,许衿抽出那几张医院报告单,和她想象中的结果不一样,不是过敏。
她一字一字地看过去,最后停顿在那行:
中度抑郁症、重度焦虑症。
常见表现:有恐慌的预感,感到脑子一片空白,工作学习效率明显下降,严重时经常感到口干、心悸、气短、胃部不适。对上述感觉难以忍受,但又无法摆脱。
许衿以为许星礼离家出走是青春期叛逆,但没想过他现在的样子和以前的她一模一样。
以前的她也常常离家出走,只是没人会去找她。
那种飘忽不定、患得患失的情绪许衿太懂了。
她拼了命地想逃离这个家,但许星礼还被困在那个本就破碎不堪的地方。爸妈离婚以后,他会被判给其中一个人,然后继续之前那样的生活。
上了车以后,许星礼安静地坐在后排。
驾驶位的那个男人他还记得,小学的时候经常看见他来找姐姐。
有一次沈靳屿在许家门口等许衿,小许星礼则背着书包等司机,就听见他问:“你是不是叫许星礼啊。”
出于对陌生人的警惕,小许星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
沈靳屿姿态散漫地插着兜,歪头看着他:“我是你姐夫,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小朋友。”
“我知道,但我姐还没结婚。”
“未来的丈夫也算姐夫。”沈靳屿饶有兴致地看他,“以后让你当花童。”
……
沈靳屿慢条斯理地操控着方向盘,突然,腔调散漫地喟叹了句:“长大了,当不了花童了。”
许衿侧脸看他:“什么意思?”
沈靳屿神秘兮兮地说:“字面意思。”
把许星礼送到许家以后,看着他的背影,许衿摇下车窗,淡淡地开口:
“许星礼。”
“心情不好的话,去养养花,无聊的话……也能给我打电话。”
许星礼的唇角勾起点弧度,他点头:“知道了。”
随后,他的背影融入了夜幕,变成一粒模糊的点。
开到停车场后,沈靳屿把许衿的车钥匙抛给了她。她的那辆保时捷已经停在了原位。
许衿轻咳了声:“麻烦你了。”
沈靳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长来当装饰啊,我不给你是不是就不要了?”
“应该不会,我会去换个新钥匙。”
沈靳屿被气笑了。
有必要吗,天天躲着自己,以前胆子也没这么小,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许衿打开了后备箱,看见那几个礼袋有些头疼。
等晚上回去了再想想要买什么回送。
一旁的男人接过了那几个礼袋,慵懒平淡的声音落下:“走吧。”
“等下,还有一个没拿。”
许衿翻了下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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