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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40-50(第13/17页)
拿来回答系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了。
系统的狗叫依旧无人理睬。
“你现在也赶紧把这把‘刀’给我扔掉!”曲月翎忙着威胁容冽, “不然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容冽挑了挑眉, 不置一词。
但他的确后退了些距离, 然后当着曲月翎的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曲月翎见状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想也不想本能抬腿朝男人踹去。
结果容冽仿佛就在等他这么做似的,就势揽住曲月翎的膝弯,将其楼到自己腰上,随后再俯身欺近,把曲月翎整个人都压倒在床榻上后,他又在青年耳畔低低地笑:“我听哥哥的话,哥哥为什么要踢我?”
“你哪听我的话了?”曲月翎质问他,“你那是扔刀的姿势吗?你准备往哪扔?”
这个姿势使得容冽的那玩意就杵在他腿.心处,曲月翎崩溃道:“往我身上扔吗?”
容冽唇角的笑容更深,望着曲月翎的黑瞳更是亮得惊人,好像他很喜欢曲月翎对自己发火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却很温驯,甚至还有些委屈:“哥哥冤枉我,这个‘刀’扔不掉,所以我想调整一下位置,这样它就戳不到哥哥了。”
“别狗叫。”
曲月翎这回的命令确实是对容冽说的了:“从我身上滚下去。”
容冽却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或者哥哥教教我怎么发泄吧?我不压抑了,自然也不会再对哥哥抱有畸形的感情。”
好响的如意算盘。
曲月翎被气得头晕:“教不了,我最多给你弄点春.宫.图看看,你自己爱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去。现在赶紧给我……”
“我这就滚。”容冽从善如流地离开床榻,再在床边跪下,动作轻而虔诚地捧起青年的指尖,“哥哥别生气了。”
曲月翎抽手回来,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只给容冽竖了个中指,示意他滚远点。
结果容冽貌似又一次读懂了曲月翎的国际通用手势,他给曲月翎盖好被子,起身道:“我发现哥哥舌上的伤口好像有些深,我再去叫太医来给哥哥看看吧。”
具体是怎么“发现”的曲月翎已不想再回忆。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
不过当容冽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将帷幔撩开,倚在床边唤了男人一声:“容冽。”
“哥哥?”容冽立刻停步回首。
曲月翎望着他继续沉默。
而容冽回望着那双绿眸,短暂的一个对视后,他眼里就烧起了一团火。那团火像是把他作为“人”的理智都烧尽了,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驱使着他在烈火中往唯一能救他的水源——曲月翎身畔爬去。
可刚刚还敢公然顶撞曲月翎,甚至迭声痛诉“我恨你”的容冽,如今竟胆小得不可思议,那么高大的身躯此刻就只惶惧地顿在原地踌躇,仿佛得不到曲月翎的允许,他就不敢贸然上前,惊扰他心中高高在上的神像。
直到曲月翎对他招了招手,他才如获赦令,趔趄着快步回到曲月翎脚边跪下。
“哥哥……哥哥……”
容冽捧住青年朝自己伸出的手,用完好的那半张脸拼命往青年的掌心里挨蹭,嘴里“哥哥”“阿翎”不停喊着,身体则打着微小的细颤,仿佛只要被曲月翎简单地抚.摸触碰,他就能得到比床笫缠.绵更极致强烈的快.感。
曲月翎由着他黏了会儿自己,但见容冽那股亢奋劲一直平息不下去,他也就没了耐心。
只是容冽总是能知晓曲月翎的心思。
譬如哪怕曲月翎给了他一个错误的解释,他也能猜到竖中指起身是骂人的意思;这一瞬曲月翎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也能明白那是青年在担心自己。
所以在曲月翎有别的表示前,容冽连忙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将翻涌的心绪平复下去,然后跪在床边仰望着曲月翎乖乖道:“哥哥不用担心我,只要哥哥平安康健,我就会一直陪着哥哥。”
“……叫太医来先给你治治脑子吧。”曲月翎闭目重新躺下。
容冽恋恋不舍地放开曲月翎的手。
他一走,趴在门边用前肢盖住自己双马尾耳朵的系统立马拔足奔到床边:“我的天啊!容冽真得看脑子了,他跟个神经病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他真的是压抑疯了!他……”
系统还想和曲月翎说更多容冽的坏话,谁知才说了这么两句,它余光就瞥见身侧多了两条笔直的人腿。
再缓缓抬头一瞧,居然是容冽。
察觉到黑犬的目光,容冽也垂眸瞥了它一眼,随后那细犬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嗷嗷”尖叫起来。
“你怕什么?”曲月翎无奈,搂住系统的狗头摸了摸,安抚道,“他又听不懂狗叫。”
“哥哥听得懂吗?”容冽微笑着,睨向青年怀中细犬的视线却冷如冰凌。
曲月翎也朝他微笑,意有所指道:“是,我是这个世上唯一听得懂狗叫的人。”
容冽佯装没听懂青年在骂自己:“那哥哥很厉害了。”
曲月翎又问他:“你不是去给我叫太医了吗?”
“已经让谭乐去叫了,我得留下来照顾哥哥。”容冽俯身也摸了摸系统的脑袋,把双马尾硬生生摸成了光头狗,“其他人没有我这么爱哥哥,他们照顾不好哥哥。”
“哥哥,你放心吧。”
容冽仿若被钉在了曲月翎身旁,连说的话也在印证这一怪诞的现实,他平静道:“我死都不会离开你的。”
系统:“……”
曲月翎:“……”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谁还能放心啊?
系统抖着细腿离开曲月翎的怀抱,爬进床底下龟缩躲难。
容冽抽了把椅子放到床边坐下,等太医来了才肯稍稍让位。
来给曲月翎看舌伤的太医正是之前被拉去给曲月翎诊脉的那位。
他没亲眼见到曲月翎吐血的骇人景象,曲月翎身体又一向体弱多病,且当时那个情况,他也不好直接拆穿曲月翎在装病危濒死的谎言,于是在给曲月翎把完脉,确认了青年生命无忧后,便没让曲月翎张口给自己看伤,只委婉地说让他吃几日流食。
眼下又被请来,他就取出自己提前备好的药膏,让容冽搭手小心给曲月翎的舌头敷上,再仔细叮嘱曲月翎这几日除了吃流食外还要少说话,以免扯到伤口。
曲月翎点头答应,此后没再开口说过一个字。
而容冽也不觉无聊,始终坐在床边,偶尔离开几次,不是去给曲月翎倒水润唇,就是去为青年端药拿粥,不厌其烦地做着这些年来他做过无数次的琐碎小事。
等到夜深了,他就俯身倾耳听听曲月翎的呼吸,觉得青年吐息均匀绵长,应当是睡熟了才轻手轻脚退出屋子。
他一走,曲月翎也倏地睁眼,再竖起耳认真听了会儿动静,然后连灯都没敢点,摸黑伸脚踢踢床板,悄声呼唤:“狗宝,狗宝……”
系统亦未寝。
它狗狗祟祟从床底爬出,心有余悸地问:“容冽走啦?他不会在我们两个说话说到一半时又杀回来吧?”
“不会。”曲月翎说,“他肯定是处理什么事了,大概快天亮时才会回来。”
“你摇头就行了,别说话了吧,舌头不疼吗?”系统摇摇狗尾巴,关心曲月翎道,“我视力好,不点灯也看得见你的。”
“还好,就是有点大舌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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