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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70-80(第13/14页)
年到底有多幸福,而你在邺国居然什么都没有。”
容冽说完这几句话后,甚至落下了眼泪,他被自己与青年相知相爱的过往感动得无以复加,而双马尾缩成光头狗在一旁看他笑着流泪,只觉得容冽也疯得厉害。
“她可以留在宫里,这是我的忍耐极限了。”容冽结束回忆,眼眶依然红着,却心情大好地摸了摸系统狗头,“我要出宫几日,卫祁的使团到边境了,我要亲自去接哥哥回家。”
“庄思宓再以死相逼,你就让她去死,或者你跟她一起去死,别死在拥月宫就行,我和哥哥还要住那。”
“……多谢皇兄。”
系统总结道:“这就是你来这儿之前发生的最重要的大事,其他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太多信息价值。”
曲月翎:“……”
“……唉,一家子神经病。”听完这些,曲月翎也苦恼地挠挠头,“真想把我的心理医生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
原生家庭是这般德性,难怪容冽会变态成反派。
而容冽对他偏执到这种地步,也令曲月翎十分头疼,心中还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慌——他怕自己脱离这个世界后,容冽也会跟着他一起去死。
连系统都隐隐有着相同的预感,但它不敢说。
在它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再可怜、可悲、可叹,归根究底也不过是一本书中的虚拟人物罢了。自己看似沉迷其中,实则随时都能抽身;而曲月翎虽始终清醒,但实际上,他才是入戏最深的人。
==========作者有话说:==========
今日哲学思考题(×):细犬版实体系统,到底是碳基生物,还是硅基生物呢?
第80章
曲月翎白天想容冽这一家子神经病想得额角一跳一跳的疼。
等到了晚上, 才发现自己是真头痛——不知是赶路途中颠簸疲惫的延迟发作,还是去芳蔻宫路上吹了寒风,曲月翎入夜后就起了高热, 烧得人都快傻了。
他昏睡过去前, 模模糊糊瞧见容冽守在床边上,不断拧湿帕子给他擦身降温,等再次醒来, 天光已经大亮, 容冽却依旧坐在床沿给他更换额上的冰帕。
而这也不是容冽头一回衣不解带、目不交睫照顾他了。
几乎自己每次生病, 容冽都会寝食俱废地守在他身旁,曲月翎清楚, 这次也肯定一样, 所以当容冽给他换完冰帕,抬手想摸摸他面颊时,曲月翎主动把脸贴进了男人掌心, 接着再将手从被子探出, 覆在容冽手背上问:“……又是一晚上没合眼吧?我已经好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已经休息过了。”
听到曲月翎嗓音有些干哑, 容冽先回了他话,再给杵在门边的谭乐递去一个眼神。
谭乐亦有着丰富的辨认容冽眼色经验, 见状顿时心领神会, 赶紧倒了杯温热的水送上前。
曲月翎被容冽扶起, 靠在他肩头喝了几口水, 等那阵热渴的不适感过去后才接着问:“你什么时候休息的?”
容冽答道:“哥哥还睡着时, 我去上了朝。”
曲月翎:“?”
曲月翎:“上朝也算休息吗?”
“对。”容冽说, “有几个大臣说了我不爱听的话,我就默不作声盯着他看许久, 再闭上眼,让他继续说,说到我睡醒为止。”
曲月翎:“……秀。”
前狼假寐,盖以诱敌是吧?
曲月翎笑了笑:“你也是个人才……”
“我知道哥哥是心疼我了,不过照顾哥哥,我从来不觉得累。”容冽也笑着将脸挨过来,贴住曲月翎手背道,“因为我很喜欢照顾阿翎,甚至……”
容冽没继续往下说了。
小时候他也常生病,但庄思宓不喜欢看望他。
——是看望,而不是照顾。
容冽一向是由奶娘嬷嬷和宫女太监们照顾的,只有病得重了,宫人怕出大事,才会将他抱去给庄思宓,可庄思宓怕容冽把病气过给自己,导致她无法侍寝,所以也只是远远地看。
照顾病人很辛苦,容冽在被茶壶砸破相,送到卫祁为质以前,一直是能理解庄思宓。
后来他认识了曲月翎,发现曲月翎的身子就跟自己幼时一样差,甚至要更糟糕;再后来,他为了在卫祁找个靠山,能过得不那么辛苦,主动去照顾曲月翎时,心中竟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因为病中的青年太虚弱了,仿佛一尾离开他目光就会立刻渴死的鱼。
容冽第一次被人这样强烈地渴求、需要和眷念着。
从那以后,他就喜爱上了照顾曲月翎这件事。
而那句没说完的话,便是他希望曲月翎一直病着,永远都无法离开自己。
当然这种阴暗的念头,在容冽长大后,就再不敢想了。
他只希望,世上有一种医术,能将自己的心脏换给曲月翎,毕竟从来都不是曲月翎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曲月翎,那么如果能依偎在他胸腔里,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曲月翎不知道他心中这些念头,见他话说一半就停了,还好奇道:“甚至什么?”
容冽不答,只笑着亲了亲他的指尖。
曲月翎以为他在想下流的事,马上蹙着眉把手指缩回被子里,警告他说:“别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嗷。”
“好吧。”容冽说,“我都听阿翎的。”
“那你就睡会儿觉。”
曲月翎难得态度强硬地把容冽往床上抓,容冽反抗不了,只能照做。
几日后,曲月翎的寒症好了大半,却不小心传染给容冽了,至此,两人才开始分床睡。
而且曲月翎还听系统说,容冽最近早朝不再假寐诱敌了,他只拖长了上朝时间,还经常把那几个与他不对付的大臣叫到跟前来交谈。于是没过多久,那群大臣也全都病倒了,朝堂上反对容冽的声音因此小了许多。
“狡猾的反派。”系统如此评价容冽使出的阴招,“我感觉他在预谋一件大事。”
曲月翎闻言刚想和系统再深入聊聊,拥月宫却有不速之客忽然到访,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他从寝殿出来,发现来者竟是庄思宓。
她今日依然衣着朴素,却比上一次见精致了些,还画了浅淡的妆容,只是这妆容不是往气色好的方向画,而是画了个病妆,见到曲月翎后便用袖角遮着唇,低声弱气地咳了起来。
“庄太妃,你也病了?”
曲月翎也抬袖挡住鼻子,警觉道:“那我们还是坐远些交谈吧,我病刚好没几日,不能再病了。”
庄思宓:“……”
庄思宓的“咳病”马上不治而愈,她放下手臂,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说:“倒也没太严重的病,就是喉咙不太舒服,可能是我宫里用的炭不太好,比不得拥月宫里用的这些西域瑞炭。”
“原来太妃是来蹭炭火的呀,您早说嘛,谭乐——”曲月翎对谭乐招招手,“等会给庄太妃送两筐瑞炭带走。”
“……不必了,我不是来蹭炭的。”庄思宓唇角的笑越发僵硬,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是听说曲大人这几日病了,所以特意寻了些上好药材送来,给你调养身子。”
曲月翎柔弱地叹气:“唉……可我这破烂身子再怎么补,也好不起来了,庄太妃何必破费?不如把这钱省下来,去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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