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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和爸妈都穿了》100-110(第3/17页)
,像撒了一地碎银子。
黄豆已经长到膝盖那么高,小米也开始抽穗,地果都掐了花。
因为今年多种了两亩麦子,土地安排得紧紧巴巴,小米和地果都少种了些。地果这东西虽然产量不错,但不耐存放,即便晒干了也不如小米和麦子存得久,所以今年只种了一亩地。
老赵还往山上多翻了一亩多的地,等于今年一共种了七亩地。坦图这边土地肥沃,即便没有后世改良的品种和化肥,地里的庄稼长势依旧不错。
到了地里,老赵戴上草帽,掐着腰环视一周。放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旁边地里偶尔也能看见劳作的人。短短两年时间,这个曾经以狩猎为生的部落,已经慢慢跨到了农耕为生的路上。
“亲家来啦。”隔着老远,升开口打招呼,这个称呼还是跟赵宝钢学的。
“来这么早。”
“这几天太热,趁着早晚凉快来地里收拾收拾。”
“别着急,等我俩把这边忙完了,就过去帮你铲,两三天就完事了。”
升呲牙笑道:“打猎是打不了了,地里活还是能干一些。”也亏得这些庄稼,才没让升沉寂下去。不然像他曾经那么厉害的猎人,突然连弓都拉不开了,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好在现在还能种地,虽然干得慢一点,至少不会像废人一样什么都干不了。
聊了两句,各自忙碌起来。赵家这边两人干活飞快,这个季节小草已经不用太管,只需把影响庄稼长势的杂草铲掉就行。
日弯着腰,锄头起落间带起湿润的泥土,一股土腥味混着草汁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前几天已经铲了几亩,剩下二亩地小半天就铲完了,二人又拿着工具去升那边帮忙。
升擦了把汗道:“这地里的农活,还是亲家公厉害。日光有一把子力气,可铲地不如亲家公快。”
老赵被夸得哈哈笑,自谦道:“我也就这点本事了,让我上山打猎可不行,腿脚跟不上,也没那么大力气。”
“能擅长一样就行,饿不着肚子。”
一直忙活到太阳升高,日头开始变得毒辣起来。星抱着水囊来送水,爷几个坐在树下乘凉。
闲聊的时候,日喝了口水,把山坎即将合并但落融合后没有归属感的事,跟俩人念叨了一下。
升听了也有些发愁,早在跟坦图合并的时候,他就遇到过这个问题,一直没能想到好办法。如今轮到儿子面对,依旧如此。
老赵拿着草帽扇了扇风,随口道:“这事也好办。”
“怎么办?”升和日异口同声地问。
“两个法子。第一,把部落改名。以后合并来的部落,全都以新部落的名字称呼。现在他们之所以不认同自己是干格落人,是因为各有各的名字和图腾,干格落人也同样不认同他们。”老赵顿了顿,“要是换成新名字,所有人都重新接纳这个名字,融合起来兴许会快一些。”
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日则兴奋地追问:“那另一个办法呢?”
“把几个部落的人打散,不要总让同一个部落的人住在一处。熟悉的人越走越近,不熟悉的人因为没有足够的机会接触,反而越来越远。”
日犯了难:“怎么打散?房屋已经盖完,土地也分好了,现在再重新分,大伙肯定不愿意。”
“哎呦,这傻孩子,你别光盯着现在的人。今年部落里有多少半大小子、姑娘拜月了?等他们有了孩子,孩子大了想分出去单住,新房子盖在哪里,还不是由你决定?”
日眼前一亮:“我明白了!”
老赵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部落的未来,都在你们年轻人身上啊。”
升也会心一笑,点了点头,心里再一次感叹,自己当初把他们一家人留下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第103章
部落改名倒不是什么大事, 但改成什么名字,却成了个难题。一帮子人大字不识一个,让他们起名, 比登天还难。
比如“坦图”,是很久很久以前,坦图大地第一位首领起的,意思是水土丰饶的土地。
听老辈人讲, 那位首领当年站在这片沃野上,看着满目青翠、溪水潺潺,便脱口而出“坦图”, 从此世世代代叫了下来。这名字里有荣耀,也有先人对土地的感恩。
“干格落”则是“多石之山”的意思。
百余年前,从坦图分出去的那批人翻山越岭,走到一片乱石嶙峋的山脚下,见这里遍地石头,便叹了口气, 随口取了这么个名字。
“塔南”更直白,就是“在山的南边”。当初取名的先人大概想也没多想, 抬头看看山,低头看看脚下的路便定了。
这些名字叫了几十上百年,早就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如今突然要改,还真不知道从何改起。
日干脆发动全族一起想名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部落。几个妇人坐在树荫下缝补皮子, 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嚼着舌头。
“听说没有, 咱们部落要改名字了?”一个圆脸妇人压低了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 带着几分兴奋。
旁边瘦高个的女人手里的骨针一顿,抬头问:“改什么名字?”
“不晓得。听日说重新取一个,往后大家都用新的。”
“要我说,干格落就挺好,叫了大半辈子了,突然改,怪不习惯的。”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嬷摇摇头。
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妇人拢了拢被头发,接口道:“我还觉得坦图好听呢,这片土地都叫了三四百年了。我阿娘的阿娘那辈就这么叫。”
“就是,名字哪能乱改?地听了都会不高兴。”妇人把针在头发上蹭了蹭,继续缝补。
几个人七嘴八舌争了半天,也没争出个所以然。
天上不知何时聚起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像要塌了似的。几声闷雷从山那边滚过来,轰隆隆地震得人耳朵发麻。
大家纷纷收拾东西散去。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下来,激起一地尘土,很快又被雨水压了下去。部落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雨声沙沙地响。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前一刻还艳阳高照,转瞬就电闪雷鸣,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雨水倾泻而下。
赵熠一行人已经走到中途,正在一个山坡后避雨。头顶一块突出的大石头,刚好挡住急促的雨滴。雨水顺着石沿往下淌,像挂了一道水帘。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雨水混合的腥气,远处山峦被雨幕笼罩,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地上很快积起一个个小水洼。
身上带的盐最怕受潮,即便盖着兽皮也容易渗进水汽。赵熠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把边角处的兽皮紧了又紧,这才稍稍放下心。
“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田拨弄着篝火。湿柴冒着青烟,呛得他直眯眼,咳嗽了好几声,烤着身上潮乎乎的衣服,火光映得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忽明忽暗。
图小声嘟囔:“这次下山真倒霉,差点被关在城里,好不容易逃出来,一路上雨就没停过。”
旁边的加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嗓子道:“少说两句,谁不累?”
森坐在最外面,背靠石壁,双手抱胸。他的身形壮实,像一截老树根。被雨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张脸冷硬如石。
他抬头看了看天,沉声道:“今年雨比往年都多,咱们不能再耽搁了。要是雨势不大,就冒雨走吧。”
其他人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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