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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偷渡飞升后收养了主角》30-40(第9/14页)
到水云殿当天翁永把清商, 许季平还有姬恒叫到一起,正正经经走了一遍收徒仪式,把二人的名字登记在亲传弟子的宗门谱系中, 许季平为三弟子,清商为四弟子。
请了掌门还有几位相熟的长老做见证, 虽然没有大操大办,但该有的都有, 没有一点缺省。
事发突然, 许季平之前也没有收到消息,直到仪式结束,他都还有点发懵。
清商向来不为这种事感到惊讶或荣幸, 仪式结束就在院子里耍剑。
那是一把新剑, 剑身如覆霜雪,银芒照人, 剑尾垂着同色剑穗。
他耍得像模像样, 许季平忍不住驻足观看,清商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反手将剑贴着手臂放,站在原地盯着许季平。
许季平走过去,好奇:“你什么时候学的剑?”
他只见清商日日在翁永身边听课,要不就是外出学舞, 从未见他学过剑法。
清商没回,转而问:“我舞得好吗?”
“好。”
清商这才满意,回答刚刚的问题:“没学过,拿到手就会了。”
这剑是好剑, 出自名家之手,但他知道, 金照野也是学剑的,他不想和金照野学一样的东西,更不想因为这把剑,让许季平在看自己的时候露出什么类似怀念的表情。
所以,当翁长老将这把剑递到他面前,清商当场就拒绝了,可翁长老还是坚持把剑给了他,说:“如果你不喜欢就放着。”
是以,这剑自从传到清商手中,就一直封在盒子里,不见天日。
今日拜师,掌门问起这把剑,清商才知道,这是翁永托掌门打造的,用了好些翁永收藏的宝贝,个个单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如今翁长老不再是长老了,而是师尊,师尊一直待他很好,想了想,清商最后跑回房间,从柜子最下面把剑取了出来。
当时清商还不清楚师尊为什么执意要送剑给他,但今日一舞,他不得不感叹师尊慧眼如炬。
他生平第一次舞剑,却像已经学剑多年的剑道老手,招式信手拈来,毫无滞涩生疏,那修长的剑已然成为他手臂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清商不禁想,看来他确实是个世间少见的天才,学什么会什么,那金照野也不过就是比他早生二十年罢了,没什么厉害的。
他应当学剑,要学得比金照野更厉害,更出色,让许季平一看见他舞剑,就大加赞叹,说:“金照野远不如你。”
说干就干,清商立刻去找翁永说这件事,翁永说行,等除夕前后这半月的假过了就教他。
翁永给三个弟子都放了假,但清商的舞师那边没有,过节前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舞师觉得清商跳得好,容貌也好,一心想要他也跟着舞队登台,清商不愿意,为此,舞师还托人传信给姬恒,想让他帮忙劝劝。
姬恒把信递给许季平:“清商是个有主意的,他自己不愿意,我去说也没用。而且我最近有些事,走不开。”
上一次姬兰,姬磐姐弟过来找茬被他挡回去之后一直没吭声,临近除夕,家里来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姬恒思考了一晚上,最后决定跟随自己的心,留在水云殿和师尊,和两个小师弟一起过。
大家族里最重视规矩,尤其是姬恒是嫡系四公子,即便因为异域风情的容貌屡遭孤立,他仍然是羲和氏的四公子,阖家团圆的日子缺了人,在长辈们眼中,无疑是离经叛道之举,亦是不祥之兆。
姬兰,姬磐借机告状,说姬恒在外面心野了,行为举止放荡,不爱护兄弟姐妹,家里长辈十分震怒,一直催他回去,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自己都无所谓,只怕连累了许季平和清商的名声。
许季平一直对清商跳舞的事有些好奇,之前旁敲侧击地询问,清商都不搭话,他也只好作罢,趁现在有空,不如去舞楼转转。
姬恒传话给舞师,许季平到那里的时候,她就在门口接应。
清商在云韶院练舞,院子很大,即便十几个人在里面同时跳舞也不显得拥挤,许季平站在一个众人身后一个隐蔽的位置悄悄看。
舞师笑得欢,伸手指了一下,说:“清商就挨着领舞,也就是他不愿意登台,他要是点头,我保准把领舞换成他。”
许季平听了高兴,嘴上却矜持:“他才学几日,哪里就那么好了。”
众人练完就回屋里休息,许季平站在原地,既想和清商说话,又怕因为自己擅自过来看他跳舞而惹恼了他,犹犹豫豫,迟迟不敢过去。
舞师自告奋勇要叫清商出来,被许季平拦下:“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行,当然行。”舞师自觉离开,屋子外面就只剩下许季平一个人,他屏气敛声走到清商所在的房间,这个房间门关了,但窗户都大开着透气,从外面能轻而易举望见里头的衣着华美,身姿绰约的舞者们。
许季平循着熟悉的气息走到距离清商最近的那个窗户,刚到,里面原本七嘴八舌混成一片的叙谈声中就突然冒出一个尖锐的语调。
“我们去我们的,关他什么事。”
房间内顷刻间静了一瞬,随即像是收到某种讯息,接二连三地冒出附和声。
“我们去的都是下三流俗气的地方,想来人家也看不上。”
“可不吗,旁人夜以继日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人家给个眼神就有了。”
“咱们舞楼也不是没有家财万贯之人,人家就不一样。”
也有人打圆场:“窗户还开着,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我说的是实话,不怕别人听。”
许季平看见一个女孩似乎要起身关窗,正准备退远点,却见她被制住:“不准关,阖院儿里有谁不知道他吗,怕别人听,那就不要做!”
隔着墙,许季平能感受到清商的气息就在墙对面,于是他故意散出一小缕气息穿墙而过,若是清商愿意见自己,自然会出来相见。
安安静静等了一刻,里面一直没动静,许季平估摸着清商是不愿意相见,正抬脚欲走,房间内一直持续的讥讽声突然一静,静得许季平心也一紧,下意识看过去。
一位乌发红唇之人从窗户左边不疾不徐地走出来,眼尾扫了浅红斜飞的淡妆,眼皮开合间细光粼粼,唇红似血,目若点漆,下巴微扬,异常骄矜。
许季平一时忘了自己要离开,直愣愣站在原地盯着清商看。
他第一次见清商化妆。
是第一次吗?他上次,上次在雪地里化了没?许季平眼神恍惚,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清商从正门走到许季平面前:“你怎么来了?”
“舞师说跳得好,我想来看看。”
二人并肩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清商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不满:“她净胡说。”又对许季平吩咐:“以后我没请你,你不准来。”
许季平像做错了事,呐呐道:“我以后不会了。”头垂下去,嘴唇抿了一下,血色褪去又重现。
然后谁也没说话,氛围一下僵住了,许季平头偏了一下,找话说:“我在外面听见他们好像说要出去玩?”
“嗯。”
“你去吗?”
“你想我去还是不去?”
不知怎么的,今天许季平和清商之间的地位似乎颠倒了,许季平回:“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高兴就好。”
“我在问你想我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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