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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涟漪》1、第 1 章(第1/2页)
《涟漪》
文/北途川
1.
许涟漪这辈子最不想见第二面的人,谢嘉珩这个恩人家的养子大约荣登榜首。
去年八月,他携团队来镇上考察,因他父母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句,所以许涟漪的爸妈十分上心,要她这个大学生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她一个清澈的大学生,对人家能有什么帮助。
况且她还没开学,只能算预备役。
可谢家是恩人,恩人的事总不好推辞。
她严阵以待,搭车十几公里才找到他酒店。
他在城区住,唯一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他包了整整三层,楼下大厅也满是保镖,她一推门,腿都发软,心想自己真的不是来添乱的吗?
她正打退堂鼓,一个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主动过来:“许小姐,我是谢总的特助林政,我带您去楼上。”
他表情是公事公办的疏冷,许涟漪在人情交织的环境里待久了,不太习惯这种冰冷的场合,再次萌生退意。也就无暇思考他的特助为什么连她这种边缘角色都知道。
真以为是特助无所不能。
她没有多怀疑,拘谨点了头,跟着他进了电梯。
“谢总刚跟分公司领导和地方负责人吃过饭,喝了点酒,您可能要稍等他一下。”
谢嘉珩工作推进不顺,或许也有别的原因,他喝多了,情绪看起来也不佳,放她进去又晾着她,看起来不是很待见她。
她其实有想过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但林特助的表现太自然,人家也准确叫出了许小姐,让她觉得自己如果这时候再自我介绍会显得有些自作多情。
等她在等待中越想越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没有再张口的机会了。
于是被晾了二十分钟后,她只当来得不凑巧,主动去告别。
反正自己来过了,人家用不上自己,礼数总没错了。
其实她觉得根本就不该来,但爸妈一向固执,如果不来,他们肯定反复絮叨,所以只好来走个过场。
她敲开他套房里用作办公室的房门。
谢嘉珩勉力掀开眼皮,他根本没在忙,靠坐在短沙发小憩,灯光晦暗,他神情冷淡不悦。
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些许审视。
静静盯着她看了许久,若有所思。
大概没想到她竟然还主动过来。
许久,他吐出一句:“请坐。”
她走近,看到对方的眼神,一时被吓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发呆的片刻,她已经顺从地遵循他指示坐下。
“陪我下会儿棋吧。”他倒是没计较她突然敲门,但也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淡然起身,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垂眸打量她片刻,在休息区坐下。
桌上摆着一些消遣的玩意儿。
许涟漪摇头,不太好意思地说:“我不会。”
“那就下五子棋。”他声音很淡,但笃定,像命令。
不知道他为何莫名执着。
但可能做老板的和别人不一样吧。
许涟漪不好再拒绝,于是坐下,看他已经拿起黑子,攥了白子在掌心,用一种堪比学术研究的劲头,严阵以待陪他下了二十分钟棋。
五子棋简单,他不知道喝多了还是心不在焉,频频输给她。
她这种情商为负数的人,后知后觉开始思考:难道我应该让让他?
他倒是气定神闲。
于是许涟漪又杀他一局。
过了会儿,服务生来送茶点,她再三婉拒不掉,只好捏了一块儿尝了尝。
带着龙井茶香的点心,吃起来甜而不腻。
她夸赞:“味道很不错。”
其实也没尝出来什么,但总觉得一直沉默不礼貌。
“是吗?”他语气散漫,终于不装深沉了,莫名询问起她学业,爱好,平日里做些什么。
她一一作答,怀疑他没见过普通人,所以好奇她无聊乏味的生活。
她其实就在a市上学,大学刚开学的时候父母其实很想她去拜访一下谢家,她以自己没什么礼物可以送,贸然上门像攀亲为由打发了。
她这种在普通人里经济水平都只能算中游的人,实在也谈不上有什么爱好。
只有一个,她很喜欢配音,加了个小配音社,偶尔接点免费的项目,因为配喘戏天赋异禀从而格外被关照,每天让她录点会社死的东西,这种爱好实在不好拿出来说。
除此之外,她的人生实在乏善可陈,毕竟这年头什么爱好都烧钱,节约爱好就是节约钱,节约是他们穷苦大众的美德。跟他们这些有钱人说不清。
“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他眼神里没了初见时的凉薄,但许涟漪的戒备却没放下几分。
她斟酌再三,觉得他的话都很奇怪,于是没回答,只是笑了下。倒是认真看了他几眼,眉眼生得极艳丽,感觉出道当艺人应该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他离开棋盘,看出她不爱喝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橙汁给她,然后就近坐在了她旁边,低着头看她一直斜挎在身上的小挎包上挂着一只毛绒公仔。
她接过橙汁,很轻地说了句:“谢谢”,看他一直盯着看,主动介绍了句:“是星黛露。”
他轻笑了下,感觉在嘲笑她们年轻人的喜好。许涟漪抱紧自己的包,不给他看了。
“家里逼你来的,还是你自愿?”他突然这么问。
许涟漪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说被逼的,那情商得多洼地。
不过她确实也不算被逼,虽然她不想来,但也仅仅觉得帮不上忙会添乱,来了没有意义。
如果只从情感上考虑,她还是非常愿意效劳的。
“我没有不情愿,我只是有点怕给您添乱。”她如实说,以为他看出自己的拘谨和抗拒,怕他质疑她本心。
谢嘉珩不知为何,笑了下,说:“没有。”
许涟漪困惑抬头。
他又解释:“没有添乱。很高兴认识你。”
他伸手,语气比刚见时温和很多。许涟漪奇怪地伸出手和他握了下,以为这是什么富人的社交礼仪。
两个人气氛越来越怪。
许涟漪只当他好奇心作祟,对他琐碎奇怪的问题逐个作答。
她态度礼貌温和,但他却品出了另一层意思,问她:“你很怕我?”
“没,没有。”许涟漪忙摆手,“我就是觉得您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你先休息?你有事可以再叫我,我就在附近住。”
她已经打算就近找个旅馆住下来待命,免得父母回去念叨她。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看得她都想逃了,他莫名其妙问她,“可以吗?”
她不明所以,还在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动作比大脑快,下意识点了下头。
他的吻落下的时候,带着苦涩的药味儿,唇齿被成年男人的气息填满。
她记着谢家的恩,但也没到要献身的地步,实在是吓傻了,才没给他一巴掌。
但还是气急,慌乱下咬了他一口,咬出血来。
许涟漪蓦然起身,后退半步,可牙齿咬得生疼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因为害怕,没什么出息地跑走了。
到底年纪小,不经事,在酒店哭了很久,不敢跟爸妈说,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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