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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同时穿越:全员杂鱼?》第二百六十四章 蝴蝶飞罡,螳螂倒挂(五千)(第1/2页)
蜘蛛拳,只取双手。
双手是蜘蛛的形,而除双手之外,都是蜘蛛的意。
林如海的臂膀、头颅、驱赶、双腿,都如同一张蛛网,是蜘蛛拳的根基,亦是蜘蛛的特殊武器。
每一次交手,不只是指尖的震力、...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林如海脚下的礁石断口处,细密裂痕如蛛网蔓延,几缕暗红血丝正从石缝里缓缓渗出——不是他的血,是昨夜被他踩碎脊椎、沉入浅湾的三具尸体残留的余温。
他没低头看。
目光平直向前,越过翻涌的灰白浪脊,落在远处海平线上浮起的一线黑影。那是艘货轮,船身锈迹斑斑,烟囱却喷着新鲜的浓烟,航速不快,但航线笔直,正朝这片无人礁盘驶来。
林如海忽然抬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往自己左耳后一按。
指尖下皮肤微颤,皮肉之下,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凸起随之起伏——那是华光会三个月前强行植入的“灵枢针”,取自某位已故形意门老拳师临终所传“子午锁脉术”残篇,号称能隔空控劲、镇压化劲高手气血奔流。植入时陈艾阳曾亲眼见过,针尖刺入瞬间,林如海颈侧青筋暴起如虬龙,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再深半分,你手就废了。”
此刻他指腹轻压,银针微微震颤,嗡鸣声低不可闻,却似有千钧之力在皮下搅动。三秒后,他松开手指,那枚银针竟已悄然褪去冷光,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灰翳,仿佛被无形之火燎过,彻底哑了。
他转身,赤足踏上海滩湿沙。
每一步落下,沙粒自动向两侧退开寸许,露出底下干燥洁净的褐土。不是避让,是被脚底逸散的暗劲推拒——劲未发而势先至,已非人力所能及,近乎一种生物本能的场域排斥。
陈艾阳就在十步外的防波堤上等他。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腰间系着一条旧皮带,铜扣锃亮。上身是件黑色短袖,左肩胛骨位置用针线歪斜缝了一块补丁,针脚粗硬,像是自己动手缝的。他没戴表,右手腕上缠着一圈褪色红绳,绳结打得极紧,末端烧熔成焦黑一点。
他看见林如海走来,没笑,也没开口,只是将手里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过去。
纸是华光会专用信笺,印着烫金徽记,右下角还盖着鲜红公章。林如海接过来,展开。
上面只有三行字:
【即日起,解除林如海与华光会一切合约关系】
【其名下所有资产、拳谱、训练记录、医疗数据,全部封存移交】
【林如海本人,须于七十二小时内离境】
字迹工整,毫无情绪,像一道判决书。
林如海看完,把纸折好,塞进裤兜,说:“公章盖错了。”
陈艾阳眉梢微挑:“哦?”
“华光会董事会公章,该是椭圆双环纹,内圈篆体‘华光’,外圈隶书‘董事局印’。这张纸上盖的是财务专用章,单环,‘华光会资金监管处’八个字,字体太软,印泥太厚,压过了纸纹。”林如海顿了顿,望向陈艾阳,“你们没换人管章?还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又怕担责,所以连假章都懒得做真?”
陈艾阳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笑,眼角皱纹舒展,像卸下了十年重担:“你连公章都认得这么清楚?我以为你只会打拳。”
“拳是活的,规矩是死的。”林如海道,“可死规矩,往往藏着活人的命。”
陈艾阳点头,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比刚才那张厚实许多,边缘裁剪齐整,纸面泛着淡淡竹浆香——是宣纸,手工抄造,至少三十年陈。
他没递,只是摊开在掌心。
纸上是拳谱。
不是印刷体,不是扫描件,是墨迹淋漓的手写体,每一笔都带着沉坠的力道,横画如铁线绷直,竖钩似鹰喙勾转,字里行间夹杂大量朱砂批注,小字密密麻麻,有些甚至写在行距之间,挤得几乎透不过气。最上方题着四个大字:《禹步真解》。
陈艾阳的声音低下去,几乎被潮声吞没:“这是真灵球死前交给我的。他不是败给你的太极,是败给这本东西。”
林如海没伸手去接。
他盯着那页纸,目光停在第三行朱砂批注上——那里写着:“禹步非步,乃天地呼吸之节律。左足为阳,踏乾位,则肺气升;右足为阴,踩坤位,则肾水降。一踏一落,非四肢之动,实五脏之交泰也。”
他忽然问:“他怎么死的?”
陈艾阳说:“肋骨断了七根,心脏被自己打出的反震劲震裂,但没流多少血。尸检报告说,他是笑着死的。”
林如海闭了下眼。
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灰芒,仿佛有尘埃在光中悬浮三秒,又倏然沉寂。
“他练成了‘抱丹’。”林如海说,“不是我那种靠时间堆出来的伪丹,是真正以禹步导引、引动地脉阴气入体,逆冲任督,凝神铸鼎的真抱丹。所以他能在你面前笑出来——他知道你打不死他,你只是……提前帮他断了最后一口气。”
陈艾阳没否认。
他把宣纸慢慢卷起,用红绳系牢,递到林如海面前:“他让我转交给你。说你是唯一一个,在他踏出第七步时,脚下礁石没裂纹却没崩塌的人。他说,只有你能看懂他写的这些字。”
林如海接过。
指尖触到宣纸背面,竟觉微烫。
他没拆开,只是将它贴在胸口,站定,对着陈艾阳,缓缓躬身,额头几乎触到自己抬起的手背——这是古礼中的“稽首”,拳师之间,只对授业恩师或生死之交行此大礼。
陈艾阳怔住。
他见过林如海对谁都冷淡,对华光会股东连眼皮都不抬,对真灵球的遗言也只是听着,从无动容。可此刻,这个连膝盖都未曾弯过的男人,竟对他行此重礼。
“谢你替他送终。”林如海直起身,“也谢你,没把这东西烧掉。”
陈艾阳喉结动了动,终于问出口:“你真要走?”
“不走,等着他们拿枪指着我太阳穴?”林如海望向远处货轮,“那艘船,是日韩联合武协的‘海鲸号’,专运古武界禁物。船上载着三样东西:一套失传百年的‘禹步拓片’、半册《少林达摩易筋经》残卷、还有……当年被抢走的‘真武剑谱’拓本。”
陈艾阳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天夜里,我潜进华光会总部地下档案室,烧了他们三年来所有关于‘海鲸号’的监控录像、货运清单、联络密电。”林如海语气平淡,“顺手,把你们那位张先生的私人保险柜也撬了。他在里面藏了二十份合同,每一份,都写着‘若林如海生变,即刻启动‘海鲸协议’,将其列为全球古武界公敌’。”
陈艾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他以为林如海只是拳术恐怖,却忘了,一个能把八极、太极、八卦融于一炉,连脚趾都能打出螺旋钻劲的人,其思维之缜密、行动之果决,早已超出常人想象。
这不是拳师,是猎手。
而且,是已经盯准猎物咽喉的猎手。
“你早就在等这一天。”陈艾阳声音干涩。
“不。”林如海摇头,“我等的,是从你嘴里听到‘真灵球’这三个字。”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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