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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第564章 血族?(第1/2页)
战火未歇。
临江城头早已被硝烟与血污浸透,空气中血腥味、硝烟味、尘土气搅成一团,呛人欲呕。
李石披玄色重甲,护体玄光流转,将箭矢、落石一一弹开。
他声如洪钟,喝令全军:
“将士...
【检测到宿主气数低于阈值(5/10),激活‘因果锚点’功能】
【当前锚定人物:陈胜(兄)】
【绑定状态:单向窥视(不可反制)】
【提示:气数非固定值,随行为、选择、他人愿力波动。每消耗1点气数,可短暂窥见目标未来三息内最可能发生的动作轨迹(精度72%)】
陈武猛地抬头,目光如钩,直刺门口静立的陈胜。
陈胜仍垂眸站着,衣袖微垂,遮住半只手,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漠。他甚至没抬眼,只余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弧度,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可就在那一瞬——
陈武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里,陈胜左脚后跟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向内旋了三分,右肩胛骨下沉0.8寸,颈侧一根青筋微跳——这细微至极的肌肉预动,在他眼中却炸开一片赤红残影!三息未来轨迹,赫然凝成一道虚影:陈胜右掌翻起,五指并拢如刃,斜劈向他左颈动脉,动作不快,却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避无可避。
“他要杀我!!”
陈武脑中轰然炸响,后背瞬间湿透,冷汗顺着脊沟滑入裤腰。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后猛仰,后脑“咚”一声撞在八仙桌腿上,木屑簌簌落下。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可比疼更尖锐的,是那刻骨的寒意。
陈胜纹丝未动。
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陈武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痉挛着抓挠地面青砖,指甲缝里嵌进灰泥。他死死盯着陈胜,眼神从惊骇转向阴毒,又从阴毒转为一种病态的亢奋——就像溺水者突然摸到一块浮木。
气数……能看未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攒够气数,就能提前避开所有死劫?就能预判父亲何时抄棍?就能算准赌坊老板什么时候翻脸?甚至……能预知陈胜什么时候下手?
他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忽然咧开嘴,笑了。
不是哭嚎时的谄媚假笑,而是某种野狗叼住腐肉般的、黏腻又贪婪的狞笑。
“爹……”他声音嘶哑,却奇异地稳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您说得对。儿子错了。真错了。”
他挣扎着爬起,膝盖还在打颤,却硬是挺直了腰背,朝着陈守义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分家好,分得好!儿子往后……一定踏实过日子,绝不给家里丢人!”
陈守义愣住了。他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木棍,指腹蹭着粗粝木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逆子……竟会低头?还是这般姿态?
陈老爷子捻须的手顿在半空,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陈武脸上逡巡片刻,又缓缓移向陈胜——那少年依旧静默如石,唯有窗棂外斜射进来的天光,在他眼睫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深不见底。
“守义啊……”族长嗓音低沉,“武儿这回,倒像是真醒了。”
陈守义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垮塌下来,疲惫如潮水漫过眉梢。他摆摆手,嗓音沙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胜儿,你扶你哥去厢房歇着,伤药柜子里有金疮散,自己敷。”
陈胜终于抬眼。
目光掠过陈武那张犹带泪痕、却已悄然褪去哀戚的脸,掠过他死死攥着文书、指节泛白的手,最后落在陈守义枯槁的脸上。
那眼神很淡,淡得像井水映月,照得出人影,却照不出情绪。
他轻轻颔首,声线平缓无波:“是,爹。”
转身,步履沉稳,走向厢房。
陈武被两个族中晚辈架着,踉跄跟在后面。经过陈胜身侧时,他脚步一顿,肩膀刻意撞向陈胜右臂——
陈胜身形未晃,甚至未侧目。
可就在两人衣袖将触未触的刹那,陈武视野里,那赤红残影再度炸开!
这一次,是陈胜左手小指微屈,指尖距他腕脉仅剩一寸——不是劈砍,是点刺!快如电光石火,封脉断血,无声无息,致人昏厥!
陈武浑身汗毛倒竖,脚下猛地一滑,差点跪倒,被旁人死死架住才没栽下去。他再抬头,陈胜已进了厢房门槛,背影清瘦,门帘垂落,隔绝内外。
“呵……”陈武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混着血沫,腥甜。
他低头,摊开手掌。
掌心那张分家文书上,墨迹未干。而就在“陈武”二字右下方,一点朱砂印泥,正缓缓晕开一小团诡异的暗红,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
气数……真的在动。
他悄悄将拇指按在那搏动处,闭眼。
视野骤然被拉入一片混沌灰雾。
雾中,无数细碎光点如萤火飞舞,每一粒都裹着模糊人影——有的佝偻捶背,有的伏案疾书,有的怒目圆睁……全是陈家村人的轮廓。而其中一粒最大、最亮的光点,悬于雾海中央,通体澄澈,内里清晰映着陈胜侧影,正端坐于窗边,手中握着一支炭条,在粗糙桑皮纸上缓缓描画。
画的……是一株草。
根须虬结,叶脉如刀,茎干笔直如剑,顶端却未开花,只凝着一颗浑圆剔透、似泪似露的水珠。
陈武心头剧震。
他认得那草!
村西乱坟岗子边上,每年春末夏初,必生一种灰茎紫叶的野草,村人唤作“断肠草”,误食三片,半个时辰内七窍流血而亡,解药唯有一种山涧苔藓,且需现采现捣,过辰不过午。他去年亲眼见邻村王癞子偷嚼了两片,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眼睛瞪得快裂开……
陈胜在画断肠草?!
为何?
陈武猛地睁眼,冷汗涔涔而下。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不能慌。气数给了他眼睛,但没给他脑子。他得想明白,这草,这画,这水珠……指向什么?
厢房内,陈胜搁下炭条。
桑皮纸上的断肠草栩栩如生,叶脉间甚至透出几分金属冷光。他指尖拂过那颗水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窗外,蝉鸣骤歇。
一道极细微的破空声,如银针坠地,自屋檐瓦隙间悄然滑落,悬停于他耳畔三寸。
陈胜眼睫未掀,唇角却极淡地向上牵了一下。
来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那枚悬停的“银针”,赫然是一粒微不可察的电磁尘埃——纳米级探测器,联邦军方最新一代“蜂鸟”型,代号“窃语者”。它本该无声无息潜入,采集目标生理数据与微表情波动,再以量子纠缠频段回传。
可此刻,它悬浮不动,周身幽蓝电芒明灭不定,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
陈胜指尖微动。
一缕肉眼难辨的赤色毫光,自他掌心悄然逸出,如游蛇般缠绕上那粒尘埃。
毫光所触之处,蜂鸟外壳瞬间泛起蛛网状裂痕,内部晶格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三息之后,裂痕蔓延至核心处理器,幽蓝电芒彻底熄灭,整粒尘埃化作一捧灰烬,簌簌飘落于窗台积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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