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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第1692章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第2/2页)
理破拆。”
普莱斯没立刻回应。他盯着那扇窗,目光锐利如刀。忽然,他注意到窗台边缘,有半枚被踩扁的烟头——黄铜滤嘴,焦油色深,是俄罗斯产的“白海鸥”。这牌子在阿塞拜疆几乎绝迹,只有黑市军火贩偶尔夹带几包,专供某些特定人群。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夜视镜视野里短暂弥漫。
“盖兹。”他按下通讯键,“带炸药组,跟我来。目标——东侧外墙,第三扇窗下方两米处。那里有承重梁裂缝。”
盖兹的声音带着笑意:“队长,你又闻到火药味了?”
“不。”普莱斯的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在钢板上,“是血腥味。马卡洛夫的血,还没干透。”
他收起夜视仪,转身时,战术手电光扫过地面——麦秆堆里,静静躺着一枚沾着泥浆的弹壳。9毫米,弹底印着模糊的俄文缩写:izhsh。
不是北约制式。
是马卡洛夫的枪。
是那支在巴库海滩喷吐过火焰的格洛克21,换上了俄制弹匣。
普莱斯弯腰拾起弹壳,金属冰凉,棱角割手。他攥紧拳头,将弹壳死死按进掌心,任那锋利的边缘刺破皮肤,渗出血丝。
远处,石屋二楼,拉提夫正将最后一枚爆破引信接驳完毕。他站直身体,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胸口一枚银色徽章——鹰隼衔剑,双翼展开,爪下踩着断裂的橄榄枝。
安布雷拉的标记。
他凝视着徽章中央那枚微型摄像头,轻轻一笑。
“史密斯先生,”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婴儿,“游戏,该换规则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石屋地下三米处,一条被混凝土封死的旧电缆沟内,三名身穿电站工装、头戴安全帽的男子正蹲伏在黑暗中。其中一人掀开安全帽,露出派克那张挂着啤酒泡沫的胖脸。他举起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同步显示着石屋内部所有传感器的实时数据流。
“红后”标记出七个红色光点——全是拉提夫布置的爆破点。而第八个光点,在二楼浴室墙壁后方,正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规律闪烁。
派克舔了舔嘴角的泡沫,咧嘴一笑:“哈,渡鸦协议?这傻子以为自己是诺亚,真当洪水来了能坐船跑?”
他手指在屏幕上疾点三下。
石屋地下室,某台老旧配电箱内部,一根被伪装成接地线的光纤悄然亮起幽蓝微光。同一时刻,拉提夫腕表上的倒计时屏幕,数字忽然跳动——00:00:00。
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电流嘶鸣,像垂死毒蛇的吐信。
整栋石屋的灯光,瞬间熄灭。
包括所有备用电源。
包括那六枚定向爆破装置的引爆回路。
黑暗,绝对的、真空般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拉提夫站在浴室里,腕表屏幕漆黑如墨。他愣了半秒,随即猛地扑向墙壁,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声响。他疯狂拍打那块活动面板,可里面只传来空洞的回音——引信失联,电路瘫痪,六枚炸弹成了六块昂贵的废铁。
“不……不可能……”他嘶哑低吼,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上。
而窗外,麦垛后,普莱斯缓缓放下战术手电。光束尽头,石屋东侧外墙,第三扇窗下方两米处,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水泥裂缝,正随着他方才那一记掌心握紧的动作,无声蔓延。
像一条苏醒的蜈蚣。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彻底沉入黑暗的建筑。
“幽灵。”他声音平静,“破门。现在。”
“收到。”幽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干脆,冷冽,带着金属共振般的质感。
三百米外,石屋东墙下,盖兹已将c4塑性炸药贴在裂缝处。他退后三步,举起遥控器,拇指悬在起爆键上方。
“倒数三秒。”他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三。
石屋二楼,拉提夫终于砸开浴室面板,伸手探入——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根被剪断的裸露电线,断口整齐,像被激光灼烧过。
二。
他猛然转身扑向卧室,想抄起床底的备用武器。可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枪套的瞬间,脚下地板毫无征兆地塌陷!
不是爆炸,是液压剪切。整块承重地板被精准切断,连同他脚下的三平方米区域,轰然下坠!
一。
盖兹按下遥控器。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咚”,像巨锤砸进湿泥。
石屋东墙,那道裂缝骤然炸开蛛网般的白色纹路,随即整面墙体向内凹陷、碎裂、坍塌,露出后面惊愕扭曲的几张脸——全是拉提夫的保镖,正举着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而就在墙体崩塌的烟尘尚未腾起时,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已如离弦之箭,从破口处悍然突入!
幽灵。
他手中5k的枪口在烟尘中划出一道银亮弧线,三点射,精准点射在三名保镖的眉心。没有惨叫,只有子弹钻入颅骨的闷响,像熟透的西瓜坠地。
“清理!”他厉喝。
身后,盖兹与“肥皂”紧随而入,枪口翻飞,战术手电光柱如利剑劈开浓烟,瞬间锁定了楼梯口、壁橱、天花板吊扇——所有可能藏匿敌人的死角。
普莱斯最后一个踏入废墟。他踏过碎砖与血泊,靴底碾过半截断裂的ak枪管,目光扫过地上三具尸体——他们胸前的战术背心内衬,统一绣着一行细小的英文:anbrelsecurity.
安布雷拉安保。
不是拉提夫的人。
是安插进来的棋子。
是故意放水的缺口。
普莱斯弯腰,从最近一具尸体的战术手套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硬质卡片。打开,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谢菲尔德将军问你好。”
卡片背面,印着一枚小小的、展翅欲飞的渡鸦徽记。
普莱斯捏着卡片,站在坍塌的墙洞边,望着远处河谷方向——那里,一道微弱的、几乎被夜色吞没的火光,正悄然升腾而起,很快又被风吹散,不留痕迹。
他知道,拉提夫走了。
马卡洛夫也走了。
但这场狩猎,才刚刚撕开第一道血口。
他抬手,抹去脸颊上溅到的一星血点,指尖温热。
“toc,”他按下通讯器,声音沉稳如初,“目标逃脱。但现场发现重要线索。请求立即增援,并授权追查安布雷拉所有在阿塞拜疆注册实体。”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秒。
随即,卡塔尔指挥中心传来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普莱斯上校。我是谢菲尔德。”
普莱斯脚步未停,继续向前,靴子踩碎一片玻璃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将军。”他应道,语气平静无波,“您来得正好。我们刚找到一只渡鸦的羽毛。”
耳机里,谢菲尔德轻轻笑了。
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温度。
只有刀锋出鞘前,最后一声金属嗡鸣。